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阎家上下个个喜笑颜开,阎埠贵更是乐得合不拢嘴——没想到娶个媳妇没花钱,反倒赚了。

只有沈爱民清楚,等大环境一变,冉秋叶便会从老师变成扫厕所的“臭老九”

,阎家都可能受牵连。

因此阎家眼中的这点好处,其实算不上什么。

这天,冉秋叶的父母和亲戚朋友都来了,红星小学的不少老师也到场吃席。

阎家摆了六桌,沈爱民还借了一张桌子给他们用。

饭后,冉秋叶父母在院里走动。

走到前院时,两人望见沈爱民家门口停着一辆红色高档摩托车。

冉家虽也算宽裕,冉父冉母也见过些世面,却没想到沈爱民竟买得起摩托车——单是摩托车票就不知有多难弄。

沈爱民家里电视开着,于莉和于母正看着节目。

冉秋叶认识沈爱民和于莉,加上阎解成是沈爱民的徒弟,便想带父母去沈家走动走动。

一踏入沈爱民的住处,冉秋叶的父母便不由得惊叹。

屋子虽不算宽敞,但满目皆是精致的实木家具,电视机、收音机、冰箱等贵重电器一应俱全。

这样的家境,远比阎家优越得多,就连冉家与之相比也显得逊色不少。

沈爱民向冉秋叶的父母问候致意。

他高大俊朗的外貌、温文尔雅的谈吐,深深打动了冉父冉母。

原本他们还觉得阎解成条件尚可,但在沈爱民面前,顿时显得黯然失色。

若不是沈爱民早已成家,他们定会竭力促成女儿冉秋叶与他的婚事。

……

秦淮茹病后初愈,回到大院仍需操持家务。

她的父母得知女儿曾患重病,心中牵挂,便在阎解成当日赶到了大院。

虽然久居乡下,但秦淮茹的父母并非初次到此——上次来还是秦淮茹嫁给贾东旭的时候。

当时他们也曾在阎家赴宴用餐。

饭后,二人在院内散步,瞧见冉秋叶的父母走进沈爱民家,便也跟随过去。

当年秦淮茹与沈爱民相处时,沈爱民曾去过乡下。

那时他还只是个焊工学徒,条件确实比贾东旭差了许多。

看见沈爱民家门口停放的摩托车,秦淮茹的父母不禁怔住。

犹豫片刻,他们还是走进了沈家。

刚一进门,两人便彻底愣住了。

屋子不大,却摆满了高档齐全的电器与家具,俨然是富裕人家的气象。

这条件远远胜过贾家。

秦淮茹的父母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当年他们本就看好沈爱民,是秦淮茹嫌贫爱富、中途变心。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坚持让女儿嫁给沈爱民。

对于秦淮茹的父母,沈爱民只是客气地打了个招呼。

见到漂亮优雅的于莉,且她已怀有身孕,秦淮茹的父母心中又是羡慕不已。

若是秦淮茹嫁给了沈爱民,如今这般美丽优雅的,就该是她了。

……

秦淮茹大病初愈,自然无心去沈爱民家。

当她的父母从沈家回来,连连感叹时,秦淮茹也只能默然无语。

后悔又有何用?她早已不知后悔过多少次了。

时光悄然流逝,又过了一段日子。

阎解成聪敏肯干,已转正成为一级焊工,每月工资三十元,与秦淮茹相同。

秦淮茹多年仍停留在一级钳工,而阎解成仅用了半个月便达成。

冉秋叶在红星小学任教,每月也有三十多元收入。

两人月收入合计六十多元,日子越过越好。

婚后,阎解成起了分家的念头。

每月发工资,阎老抠都要他上交一部分。

阎解成不太情愿,冉秋叶对此也颇有意见。

但阎老抠的理由是:在家吃穿用度皆需开销,上交部分工资理所应当。

冉秋叶也提出分家的想法,然而阎老抠目前并不赞同。

尽管阎解成是沈爱民的徒弟,沈爱民却懒得理会这些琐事——在他眼中,阎解成不过是个跟班罢了。

“我不同意分家。”

阎埠贵向来精明,一旦分家,岂不是少了个劳力?此前阎解成就曾提过,却被阎埠贵一口回绝。

阎埠贵的理由很直接:阎解放刚步入社会尚未找到工作,阎解矿与阎解娣都还在读书,处处需要花钱。

仅靠他扫厕所的收入难以支撑全家开销。

倘若阎解成此时分家,对这个家无疑是雪上加霜。

“一家人哪能说分就分?秋叶,你觉得呢?”

阎大妈转头问冉秋叶。

“妈,这事我不太明白,我听解成的安排。”

冉秋叶虽身为教师,比许多人更明事理,但生活终究离不开柴米油盐,她也不能全然不顾。

近来她常觉身体异样,清晨刷牙时总会干呕,猜测自己或许是怀孕了。

若真的有了孩子,不仅住处拥挤,日常开支也会增加不少。

“哥,你才结婚就要分家,是不是有点……不近人情?”

阎解放对阎解成说道。

“是啊,你和嫂子都有工资,不能丢下我们不管呀!”

“哥,别分家了吧!”

阎解矿与阎解娣也纷纷劝说阎解成。

“我还是听解成的。”

冉秋叶轻声补充了一句。

听到这话,阎埠贵脸色沉了下来。

“解成,我和你妈辛辛苦苦把你们拉扯大,供你读书,帮你成家,如今你要分家,对得起我们吗?”

阎埠贵语气中带着气愤。

“分家不等于不再管这个家。

你们何必这么着急?再说,秋叶要是怀了孩子,往后也住不下。

我们搬出去后,还是会常回来看看,而且答应每月补贴家里。

这样让步若还不行,那恐怕只能找街道办处理了。”

阎解成无奈地说道。

其实去街道办不过是嘴上说说,一家人为此闹到外面,终究不体面。

冉秋叶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于是开口道:“我已经怀孕了。

如果不分家,这里确实住不下了。”

“什么?怀上了?”

阎埠贵和阎大妈同时睁大了眼睛。

这真是天大的喜讯!自从于莉生了龙凤胎,后来又添了三个胖小子,阎埠贵和老伴就羡慕不已,天天盼着抱孙子。

如今冉秋叶说自己有孕,简直是千金难换的好消息。

“秋叶,你有了?怎么不早说呢?我这就去东单菜市场买点好菜!”

阎大妈说着就起身往外走。

阎埠贵也喜上眉梢,表示既然怀了孩子,那就退一步吧,等孩子生下来再分家。

阎解成更是欣喜若狂,即将为人父的喜悦让他激动难抑。

其实冉秋叶也只是推测,并未确定是否真有身孕。

阎大妈从东单菜市场买回一只老母鸡、一斤五花肉和三斤棒子面。

阎家向来节俭,一次买这么多菜实属罕见。

她提着菜匆匆回到大院,刚进前院,易大妈和刘大妈就见她容光焕发,仿佛有天大喜事。

“阎大姐,什么事这么高兴呀?”

易大妈问道。

“我要抱孙子啦。”

阎大妈笑得合不拢嘴。

“难道冉秋叶有了?”

易大妈十分惊讶。

阎大妈满面春风:“于莉这肚子可真争气,我家秋叶也得赶紧怀上才好!”

易大妈和刘大妈听了,心里都泛起羡慕。

易大妈这辈子没亲生儿女,就算有易小海,终究不是自己骨血。

将来易小海有了孩子,只怕她也难有这份欢喜。

刘大妈也盼着抱孙子,可一想到刘海中做过的那些事,就忍不住想骂人。

阎大妈回到家,张罗了一桌好菜。

随后,阎解成和阎大妈陪着冉秋叶去医院检查。

结果出来,冉秋叶只是胀气,并没有怀孕。

阎大妈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分家的事,就别提了!”

“解成,对不起……我这几天刷牙总想吐,还以为……”

冉秋叶也有些难为情。

“没事,换谁都会这么想的。”

阎解成安慰道。

“那分家……”

“就算闹到街道办,这家也非分不可。”

阎解成态度坚决。

阎埠贵得知闹了场乌龙,冉秋叶根本没怀上,自然也坚决反对分家。

老两口跑到沈爱民家,想请他说服阎解成。

阎家的日子本来还算宽裕,阎解成和冉秋叶都有工作,可要是分了家,阎家的日子就紧巴了。

“阎大爷,这事我管不了啊。”

“清官难断家务事,阎解成结了婚想分家,也在情理之中。”

沈爱民语气平淡。

一听这话,阎埠贵两口子的脸色都黑了。

“秋叶要是生了孩子,还得我来带呢。”

阎大妈急忙说。

“这事啊,你们还得好好跟阎解成商量。”

沈爱民回道。

见沈爱民不愿插手,老两口也没办法。

……

第二天,阎解成就去了街道办要求分家。

但街道办考虑到阎家的户主是阎埠贵,没有直接同意,只让阎解成回去再商量,必须阎埠贵点头才能办手续。

不过街道办答应派人去四合院一趟,但不保证能说服阎埠贵。

“爸,您要是同意分家,咱们父子情分还在。

逢年过节我和秋叶会回来,每月也会给孝敬钱。

可要是您不答应,这情分……也就到头了。”

阎解成的话里带着威胁。

阎埠贵气得够呛,算计了一辈子,没想到在儿子这儿吃了大亏。

话说到这份上,他也无法再强硬反对。

阎大妈悄悄拉了拉老伴,让他多想想,别轻易决定。

见老两口还在犹豫,冉秋叶开口道:“爸、妈,你们放心。

就算分了家,我和解成每月也会给十块钱孝敬,说到做到。”

冉秋叶早算过账:两人工资加起来六十多块,给十块不算什么,比阎解成上交工资划算多了。

何况阎解成有沈爱民提拔,很快能升二级钳工,工资还会涨。

阎埠贵心里也清楚,一个月只拿十块可比现在儿子交二十块亏大了。

但阎老抠心里清楚,阎解成提出分家,无非是不愿再把工资大半上交。

想到这儿,阎老抠也只能叹口气,点头答应了。

阎埠贵两口子也琢磨透了,反对没好处,答应了还能留点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