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你颇有见解,今日请你来,实则另有一事相商。”
面前之人乃是高层,与之商议,此誉更胜褒奖。
第 “高层请讲。”
“华夏文明如今日益昌盛,但吾辈所为,当使后人铭记今日一切来之不易。”
“依你之见,可有良策将这些传承留存?”
何雨柱一听,恰如正中下怀。
博物馆需契机,国家亦需契机,如此岂非两全其美?
“我确实有一个设想,既能令后世铭记,也能使我华夏文明传承不息。”
“哦?请讲。”
何雨柱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构想完整陈述了一遍。
每一个环节都详尽说明,高层听罢连连赞许。
“既然如此,何雨柱,此事便交由你全权负责。
有任何需求可直接向我提出。”
“我记得皇城附近有一处合适的院落,用来设立你所说的博物馆,应当可行。”
“完全可以,感谢高层的支持。”
………
离开高层住所后,秘书随即带领何雨柱前往即将改造成博物馆的场地。
一踏入院内,何雨柱心中已开始勾勒整体布局,每一处细节皆在考量之中。
博物馆除需收藏大量文物外,更须配备完善的安全防护系统。
唯有如此,方能实现长久保存,免遭外人觊觎。
“您计划何时开始施工?我可协助安排人手。”
秘书长在一旁询问道。
何雨柱略作沉吟,观察建筑的历史风貌后,提出首要步骤是进行原貌修复。
“这处院落确实适宜,属于规模较大的三进式宅邸,可划分多个区域供人游览。”
“但房屋因年代久远亟待修整,须先完成修缮,再进行结构加固。”
“好的,明白。
具体方案何时能提供?”
何雨柱抚着下颌思索片刻,“三日后,我会提交两份设计图,届时将详细说明各项用途。”
秘书长未再多问,当即应允。
他还专门为何雨柱组建了一个博物馆筹备小组,办公地点就设在这座院落附近。
中午商定事宜后,下午秘书长便将人员召集到位。
其中包括三位具备教授资质的鉴定专家,以及两位来自历史研究院的正副院长。
另有四五名辅助人员负责处理日常事务。
连同何雨柱在内共计十二人,所有成员无论职级均需听从何雨柱调配。
“目前国家收藏的文物数量不少,您计划如何布局?”
一位鉴定专家向何雨柱提问。
何雨柱稍加思索便提出方案:首先请他们将现有文物整理成清单,
随后由历史研究院的正副院长依据年代标注文物的重要程度。
例如是否出自重大历史遗址,或是否承载非凡历史故事,皆可加以注明。
如此方能针对不同文物实施分级管理。
为优化观展体验,何雨柱还安排其余人员前往玻璃厂定制规格各异的展柜,确保每件文物都能清晰呈现。
何雨柱花费整个下午才将这些事务安排妥当。
直至深夜方回到四合院,本想轻声进门,却不慎惊醒了关小关。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还以为你留在单位过夜了。”
“吵醒你了,还是想回来陪着你。”
关小关不禁莞尔,关切地询问他是否用餐,需不需要准备些食物。
何雨柱摇头轻笑,将她拥入怀中,随即讲述了这一日的经历。
关小关惊讶地从床上坐起,怔怔地望着他问道:“你真的见到了高层?”
何雨柱轻点她的鼻尖,“我何时骗过你?”
关小关在惊讶之余更感欣喜。
她虽知何雨柱能力出众,却未料到他能达到如此高度。
何雨柱温柔地揽着她,“等博物馆建成后,我第一个带你去参观。
现在天色已晚,你还要照顾孩子,早些休息吧。”
关小关此刻心绪起伏难以入眠,辗转反侧只想听他讲述更多未曾知晓的故事。
何雨柱无奈,只得细述些她不知情的往事,轻声哄她入睡。
不知不觉间,他也合上双眼,转瞬便进入随身空间。
“这……还是我原来的那个随身空间吗?”
他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景象,其中陈列着大量珍稀宝藏。
十二生肖兽首中,他竟在此见到七尊,此外还有唐三彩、琉璃盏以及众多绫罗绸缎,各类珍品在空间内琳琅满目。
“若这些皆属于我,那可真了不得!”
他情不自禁露出笑容,缓缓从空间回归现实。
“醒了?做什么好梦呢?”
关小关抱着刚满月的女儿走进来唤他。
,
清晨来到工作室时,仅有何雨柱一人。
因已为众人分配任务,独处反倒不显突兀。
于是他开始潜心规划博物馆的建立方案。
铺开白纸于案上,何雨柱执笔握尺,细细勾勒描绘。
从文物分类到安防配置,每一处细节皆力求周全。
转眼已是下午,三位办事人员将部分名录呈至他面前。
何雨柱逐一审阅,发现空间中尚缺部分藏品,便将那些列为待展文物。
随后将安防设备图纸交付下属,吩咐他们着手筹备。
随后他进入个人空间,对全部收藏品进行了核查,注意到部分藏品的编号寓意不够圆满,同时,有几件文物恰好能与历史研究院此前强调的几处关键点形成呼应。
这使何雨柱感到有些困扰,并非因为藏品本身,而是他期望将一切安排得更为周全。
毕竟上级已承诺,这座博物馆将以他的姓名命名,并将转为私人博物馆,这既是为了避免他人觊觎,也代表了国家对他贡献的肯定。
因此,他必须设法将尚缺的部分补充完整。
带着这个考虑,他返回家中,因心中已浮现一个更佳的方案。
回到四合院时关小关尚未归来,何大清正帮忙照看最小的孩子。
何雨柱先到父亲房中陪女儿玩耍片刻,随后动手准备了晚餐。
待关小关与孩子们都到家后,他才缓缓道出心中的计划。
“小关,妈妈近来身体可好?”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正好我也要告诉你,妈妈说下星期要来看我,不知你那时是否方便。”
何雨柱听到这消息,脸上不禁露出笑意。
“当然有空,不过都是下班以后的时间,有什么特别安排吗?”
他仍稍掩内心的打算。
“她早上抵达,不知你能否抽空去接她一趟。”
“这样啊,那到时候看情况,有时间我就去,若实在抽不开身再另作安排。”
“好,那我稍后给妈妈回个电话。”
何雨柱轻轻点头,为关小关夹了些菜。
说起这位岳母,确实有些特别之处。
这特别并非指家世显赫,而是她一心向往海外的心态。
何雨柱此前曾有所领教,但愿这次能有所转变。
另一层原因在于何雨柱如今的身份不便频繁出现在国外重要场合,因此需要有人从旁协助。
上次见面时,岳母提过即将出国,如今时隔多日,想必此事已有眉目。
若要通过她在海外办理某些事务,或许会顺利不少。
再加上她善于言辞,有些事或许能出现新的契机。
于是,何雨柱确定此事后,便全心投入安保系统的完善中。
他从基础防盗设施着手,先联系玻璃厂订制了高强度防弹玻璃,随后规划人员配置,并将这些设想汇报给上级,获得了大力支持。
一周后,这些工作告一段落,他也得以抽身前往迎接岳母。
……
广阔的机场里,何雨柱在接机区静候,夏日阳光炽烈。
不久,一位衣着时尚的女士走到他面前,取下墨镜问道:“何雨柱,小关怎么没来?”
“妈,她今天有课走不开,我来接您。”
“行李帮我拿一下吧。”
两人朝外走去,何雨柱将行李放入后备箱。
他替岳母拉开车门,却听见她说:“还是国外的空气更清新,国内总感觉有点不一样的味道。”
“是吗?可能是刚下飞机还不适应,过会儿就好了。
我长期在这儿生活,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同。”
“那是你没出去过,不知道国外空气多好。
我跟你说,那边……”
何雨柱轻轻扶她上车,关上门后,车内才安静下来。
然而从机场到四合院的路途中,岳母始终兴致勃勃地讲述着国外的种种好处。
“上次一位外国朋友特别热情,带我去参加了一场高端晚宴。
我穿了旗袍去,好多人主动来和我交谈。”
“你呀,整天在屋里忙你那些事,也不带小关出去见见世面。
还是我有远见,不然指望你们,我可体验不到这些。”
何雨柱只能保持微笑,却也从中听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回到四合院,岳母见到了何大清与孩子。
何雨柱简短寒暄后便去了工作室,直至夜晚才返家。
关小关与孩子们都在等他。
“总算回来了,你知道我们为了等你吃饭等了多久吗?”
“等我?没人告诉我呀。”
“我本来也不想等,要不是小关体贴你,我怎么会答应?”
何雨柱看向关小关,她适时打断了母亲的话。
“人都到齐了,我们先吃饭吧。
妈,您不是早就饿了吗?”
说着便挽着母亲走向餐厅。
随后何大清与四个孩子也一同加入,一家人在外用了顿团圆饭。
关小关本想与不常相聚的母亲好好聊聊,可母亲一开口仍是国外如何美好,她只好边照料孩子边简单应和。
聊着聊着,母亲提起曾参加的一场慈善拍卖会。
“当时我看见一件华夏文物,心里别提多激动了。
可惜周围没什么富裕的朋友,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被别人拍走。”
“要是我有个财力充足的女婿,说不定那件玉饰已经戴在我身上了。”
此言一出,何大清与何雨柱同时一怔,相互对视了一眼。
关小关连忙止住母亲的话头,“这样就很不错,足够我们生活了。”
何雨柱并不这样想,他虽称不上亿万富豪,但在这个时代怎么也是以万元户为起点,若连这都达不到,那未免太过谦逊了。
“妈,您其实该给我来个电话,我乘飞机就能赶来,说不定,那时就能给您带过来了。”
“你呀,还是罢了,好好在单位守着你的铁饭碗吧。”
“小关,不是妈要说你,你还记得那位李阿姨吗?”
“就是全家都移居海外的那位,她家孩子小时候还和你一块儿玩过游戏呢。”
关小关努力回忆着,实在想不起来,也只好含糊应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