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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神话三国:刘备手握封神榜 > 第166章 富可敌国的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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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老虎赖在青州地界不肯走,日头毒得像刚出炉的烙铁,

晒得地上的土坷垃直冒烟,一脚踩下去能腾起半尺高的黄尘。

刘备勒住,胯下那匹的卢马,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子,

汗珠子混着灰尘,在脸上糊出几道黑印子,

活脱脱像戏台上唱丑角的。

他眯着眼望了望眼前连绵起伏的群山,

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稀稀拉拉的几百号义勇,

一个个面黄肌瘦,穿着打了七八块补丁的衣裳,

手里的兵器更是五花八门,有拿锄头的,有拎柴刀的,

还有几个倒霉蛋,手里攥着的木棍比胳膊还细。

“奉孝啊,”

刘备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

“咱这青州,怕不是全天下最犄角旮旯的地方了吧?”

话音刚落,就见队伍前头,

一个身形清瘦的青年正蹲在路边,手里把玩着一块奇形怪状的石头,

听见刘备的话,他头也没抬,嘴角却勾起一抹促狭的笑。

这青年便是郭嘉,

自打投奔刘备以来,没少给他出些匪夷所思的主意,偏偏这些主意还都挺管用。

“玄德公这话,可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郭嘉慢悠悠站起身,将手里的石头抛了抛,又接住,

“你瞅瞅这青州,往东走,是能把船掀翻的大海,浪头能拍碎石头;

往西去,是钻不透的深山老林,林子里的狼比兔子还多;

往南,是曹操的地盘,那小子心眼比筛子还多,就等着捡漏呢;

往北,是袁绍的地界,袁家的大旗插得遍地都是,跟插葱似的。

咱这青州,就夹在中间,说好听点是四通八达,

说难听点,就是块谁都能啃一口的肥肉,

偏偏还没多少油水。”

刘备闻言,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他自涿郡起兵,颠沛流离了这么多年,

好不容易在青州扎下根,可这地方实在是太偏了。

放眼望去,全是荒山野岭,田地都撂了荒,地里的草长得比人还高。

百姓们更是苦不堪言,十户人家有九户都在啃树皮,

见了他们这些当兵的,跑得比兔子还快,生怕被拉去当壮丁。

这些附近聚集的义勇,怎么和重甲比?

他们的主力,来临还需要时间。

连夜就摸情报来了。

不得不说,刘备仁义挺好用,这几百义勇,就是自愿跟随的。

“不止是偏啊,”

郭嘉又开口了,他指了指天上的日头,又指了指脚下的土地,

“这青州的三气,乱得跟一锅粥似的。”

“三气?”

刘备愣了愣,有些不解,“奉孝,此话怎讲?”

郭嘉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老学究的模样,摇头晃脑地说道:

“这天地间,本有三气,天气、地气、人气。

天气清,则风调雨顺;地气和,则五谷丰登;人气聚,则国泰民安。

可你瞅瞅咱这青州,天气乱得离谱,

刚才还是烈日炎炎,转眼就能狂风大作,雨点大得跟铜钱似的,砸在人身上生疼;

地气更是乱得没边,山不生宝,地不长粮,

矿脉都藏在地底下睡大觉,不肯露头;

再看人气,百姓流离失所,盗匪横行霸道,

今儿个你抢我,明儿个我偷你,乱得跟一锅煮沸的饺子似的。

这三气搅和在一块儿,能有好才怪。”

刘备听得连连点头,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他心怀天下,见这青州百姓受苦,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可他现在兵微将寡,刚开始平定青州,养活手下这几万号弟兄都费劲。

“奉孝,你今日拉我来这荒郊野岭,怕是不只是为了说这些丧气话吧?”

刘备转头看向郭嘉,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

他知道,郭嘉这小子一肚子鬼主意,

每次说这些丧气话,后头准有好消息。

郭嘉嘿嘿一笑,凑到刘备身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玄德公,你可别小瞧了这三气杂乱的地方。

俗话说得好,乱世出英雄,

这乱了套的地界,往往藏着宝贝呢!”

“宝贝?”

刘备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

“奉孝,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

这青州穷山恶水的,能有什么宝贝?

难不成是地里的野菜,还是林子里的野果?”

“玄德公此言差矣!”

郭嘉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我说的宝贝,可不是那些寻常东西。

你可知,这天地间,三气浓郁的地方,尤其是那些深山老林的地脉之下,往往藏着些奇物。

有奇石,吸日月之精华,纳天地之灵气,

人若是能得此石,贴身佩戴,便能调和气血,强身健体,

就算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戴上它,也能扛着锄头耕一天地不费劲;

还有奇木,木质坚硬如铁,水火不侵,

用它打造兵器,削铁如泥,用它盖房子,百年不倒。

更妙的是,这些奇石奇木,能和人的气血、精神力产生共鸣,

让人耳聪目明,精神百倍。

这可是千金难买的宝贝啊!”

刘备越听越惊讶,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活了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听说这样的奇闻。

“竟有如此神奇之物?”

刘备忍不住追问,“那这些宝贝,要如何才能得到?”

郭嘉却收起了笑容,神色变得郑重起来:“难,难如登天!

这宝贝虽好,可却有个性子,叫做神物自晦。

越是珍贵的东西,越是藏得隐蔽。

这青州三气杂乱,地气郁结,这些奇石奇木就藏在地脉深处,不肯轻易露面。

若是不把这青州彻底平定,盗匪肃清,百姓安居乐业,这地气就顺不了,

就算宝贝就在你脚下,你也寻不到它的踪迹。”

刘备闻言,脸上的喜色淡了几分。

平定青州,谈何容易啊。

他现在手下就这么点人,粮草更是捉襟见肘,

别说彻底平定青州了,就是对付山里的那些黄巾毛贼,都得费九牛二虎之力。

郭嘉似乎看穿了刘备的心思,他拍了拍刘备的肩膀,

又说道:“玄德公,你可还记得,咱们遇到的那支袁家的黄甲重兵?”

一提起那支兵马,刘备的脸色就凝重起来。

那支兵马,个个身披亮黄色的铠甲,在太阳底下闪着金光,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士兵们一个个身材魁梧,手持锋利的长矛,

骑乘着高头大马,气势汹汹,所过之处,尘土飞扬,

连路边的野草都被马蹄踩得稀烂。

“当然记得。”

刘备沉声道,“那支兵马,装备精良,士气高昂,绝非寻常军队可比。

寻常的士兵,见了他们,怕是连交手的勇气都没有。”

“那你可知,他们身上的铠甲,是用什么打造的?”郭嘉问道。

刘备摇了摇头,

他当时只觉得那铠甲坚固异常,却并未深究材质。

“冀州的矿脉!”郭嘉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叹,

“袁家四世三公,势力遍布天下,门生故吏,数不胜数。

这些年,袁家靠着遍布各地的势力,搜刮了多少奇珍异宝,霸占了多少矿脉资源?

别的不说,光是冀州的那几处矿脉,采出来的精铁,就够他们打造上万套铠甲。

袁家的财富,早就富可敌国了!”

郭嘉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你想想,光是一个冀州的矿脉,

就能打造出如此精锐的铠甲,装备出一支虎狼之师。

若是袁家把天下的矿脉、奇石、奇木都攥在手里,

那他们能拉出多少支这样的精甲士兵?

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能横扫天下了!”

刘备的心,猛地一沉。

他一直都知道袁家势大,却没想到,袁家的底蕴竟然深厚到了这种地步。

富可敌国,这四个字,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玄德公,你想想,”郭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鼓动,

“这青州,看似是块穷地方,可实则是块宝地啊。

只要你能彻底平定青州,理顺这三气,发掘出那些藏在地脉之下的奇石奇木,

那你就能打造出属于自己的精甲士兵,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到时候,别说和袁家分庭抗礼了,

就是逐鹿天下,也并非空谈!”

刘备抬起头,望向远方连绵的群山。山风吹过,卷起一阵尘土,迷了他的眼。

他揉了揉眼睛,眼神却渐渐炽热。

是啊,他刘备,乃是中山靖王之后,汉景帝阁下玄孙,

岂能一辈子窝在这青州的犄角旮旯里?

他的目标,是扫清寰宇,还天下一个太平!

“奉孝所言极是!”刘备深吸一口气,语气铿锵有力,

“这青州,我定要平定!

这宝贝,我定要发掘!

他日,我必当率领义兵,驰骋天下,重振大汉雄风!”

郭嘉看着刘备意气风发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欣慰的笑。

他知道,自己这番话,算是说到刘备的心坎里去了。

就在这时,旁边的草丛里,突然窜出一只野兔,

灰溜溜地跑了过去。

郭嘉眼疾手快,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抬手就扔了过去。

只听“噗通”一声,石头砸在了野兔的后腿上,野兔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扑腾着四肢,却怎么也跑不动了。

“嘿,今晚有下酒菜了!”

郭嘉哈哈大笑,快步跑过去,拎起那只野兔,冲刘备晃了晃,“玄德公,你瞧,这青州虽说偏,虽说乱,

可这野味,却是不少。

等咱平定了青州,发掘了宝贝,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岂不快哉?”

刘备也被郭嘉逗乐了,连日来的愁闷,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他看着郭嘉手里的野兔,又看了看身后的弟兄们,笑着说道:“好你个奉孝,就知道吃!

不过,这野兔,怕是不够咱几百号人分的。”

“不够?”郭嘉眼珠一转,贼兮兮地笑道,

“那咱就多打几只!这林子里的野兔、野鸡多的是,

今晚咱就来个篝火会,烤野兔,炖野鸡,好好犒劳犒劳弟兄们!”

刘备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却暖洋洋的。

有郭嘉在身边,就算前路再艰难,似乎也多了几分乐趣。

两人说说笑笑,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

夕阳西下,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身

后的群山,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巍峨。

营地的方向,炊烟袅袅,隐隐传来弟兄们的说笑声。

虽然日子过得苦,可弟兄们的士气,却依旧高昂。

郭嘉侧耳听了听,笑着说道:“玄德公,你听,这人气,不是已经开始慢慢聚拢了吗?

只要人气聚了,地气就能顺,天气就能清。

三气调和之日,便是青州崛起之时!”

晚风从隘口方向飘来,混着篝火上烤野兔的焦香,呛得人鼻腔发痒。

刘备攥着佩剑的手青筋暴起,

方才斥候回报,袁家重甲兵的盾阵已经推进到北海墙根,

关羽的校刀手连换了两拨,

陌刀劈得卷了刃,连那柄跟随他多年的青龙偃月刀,刃口都崩了个小豁口,

再这么撑下去,怕是连人带关隘,都要被那黄澄澄的铁壳子碾平。

“奉孝!”

刘备猛地转身,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焦灼,

“云长快顶不住了!你那妙计到底何时能出?

莫不是要眼睁睁,看着云长折在那北海?”

蹲在火堆旁的郭嘉头也没抬,

手里攥着个啃得油光锃亮的兔头,正埋头跟最后一块兔腮肉较劲。

听见刘备的吼声,他才慢悠悠抬起头,

半边脸颊沾着酱汁,嘴角还挂着肉丝,

含糊不清道:“玄德公莫急,兔头得细啃,妙计得等风。

你瞧,风这不就来了?”

刘备顺着他的目光望向东方,夜色沉沉,山道蜿蜒,

只有树影在风里摇晃,哪有半分援军的影子?

他刚要发作,却忽然皱了皱眉,鼻翼微动——那风里,除了草木的腥气,

似乎还夹杂着一股极淡的腥味,不是兵刃交锋的那种

,而是……千军万马踏过尘土,铠甲摩擦的凛冽之气。

“这是……”刘备心头一动。

郭嘉终于舍得放下啃得只剩骨架的兔头,

拿草根擦了擦手上的油,眯起眼睛望向东方的天际,

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玄德公再细看,那是什么?”

刘备凝神望去,只见漆黑的山道尽头,

不知何时泛起了一抹极淡的白光,不是火把的暖黄,也不是篝火的跳跃,

而是一种如同淬火精铁般的冷冽赤芒,

隐隐约约,却带着一股撼天动地的气势,顺着风势,朝着隘口的方向压来。

更奇的是,那红光之中,似乎有一道无形的锋芒,刺破了沉沉夜色,

连空气都仿佛被割裂开来,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那是……气血?”

刘备失声惊呼。

他戎马半生,见过无数沙场猛将的气血,却从未见过如此磅礴、如此锐利的气血,

仿佛一柄出鞘的神剑,锋芒毕露,直欲裂天。

“不止是气血。”

郭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目光灼灼地望着那道白光,

“玄德公可还记得,我曾说过,天地间三气浓郁之处,藏着奇石奇木,能与人的气血精神共鸣?

这东来的锋芒,便是那股神秘力量,

是咱青州大地底下,藏着的宝贝,在等着有缘人呢。”

“宝贝?”刘备一头雾水,

“这都火烧眉毛了,哪来的宝贝?”

“山人自有妙计。”郭嘉卖了个关子,转头看向身后的亲兵,

高声喝道,“传我将令,命后方所有火油、硝石,尽数搬到隘口两侧的山岩上,

听我号令,伺机而动!”

亲兵领命而去,刘备更是不解:“奉孝,你这是要火攻?

可那重甲兵的铠甲是精铁所铸,火油怕是烧不透啊!”

“烧不透铠甲,还烧不透他们的战马?”

郭嘉狡黠一笑,“这重甲主公不想要么!”

话音未落,东方的白光骤然亮了起来,

如同破晓的朝阳,刹那间照亮了半边夜空。

紧接着,一阵震天动地的马蹄声,如同惊雷般炸响,从山道尽头滚滚而来。

“是白马义从!”刘备失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