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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赤脸鬼王突然变色!

笼罩江哲的鬼气,竟在刹那间消散无踪!

黑雾如同被抽油烟机吸走,分成两股,哗地钻进江哲鼻孔!

“死!”

伴随一声低吼的日语,带着尖长指甲的手,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

咔的一声,颈骨断裂,干脆利落!

倒下的却是三宅一生——被江哲一手掐住喉咙,猛地一拧,当场断气。

尸王冷眼俯视,左手提尸,右手执剑,在那尚温的躯体上狠狠一划!

刺啦——!

浓如灶底闷燃的阴气轰然炸开,黑雾翻涌,瞬间吞噬了大半个警察厅!

三宅一生,终究成了腹中食。

“嗝——爽!”

江哲轻打一个饱嗝,浑身一震,原本被鬼气侵蚀破损的尸身眨眼间修复七七八成。

赤脸鬼王张口欲吐毒焰,江哲双目骤然射出两道漆黑厉芒,如高压水刀横切,直接将鬼王半边身子削成飞灰!

这一眼,耗去近千点尸气,威力自然非同小可!

“好个跳僵!要不是老子今晚还得赶回去拜堂娶媳妇,今儿非把你拆骨剥皮下酒!”

只剩一手一脚的赤脸鬼王怒吼一声,残影一闪,遁入黑暗。

剩下那半截躯体还想逃,却被钟馗剑疾射而出,贯穿胸膛,钉死在墙,滋滋冒烟。

“大佬,咱们今天砸了警局,明天条子肯定满城追查,您先走,我来断后!”苏雄转身就要往门口冲。

“站住。”

阿辉伸手一拦,眼神冰冷:“今天不把小蓉的灯笼交出来,你一步也别想踏出去!”

“哼!”

苏雄冷笑,抬手一拳砸在阿辉脸上,鲜血立时溅出。

“主人。”小花悄然凑到江哲耳边低语几句。

正要跨出门槛的苏雄,突然双脚离地,腾空翻转,被江哲轻轻一招手,硬生生拽回大厅中央。

僵尸面无表情,苏雄却心跳如鼓。

人活得越久,越怕死。

当年他穷得叮当响,敢拼命,可如今家财万贯、权势在握,反而惜命如金。

“你,知道恶爷吗?”江哲淡淡开口,食指轻晃,苏雄像破布袋般被拨到一旁。

僵尸的目光转向阿辉,后者心头一紧,说话都压低了嗓音:“有位老伯托我传话——恶爷,是死在苏雄手里的。”

江哲眸光微闪,视线重新落回苏雄身上。

此人异常,他早有察觉,只是从未放在心上。

几十年前他用过多少人?哪个不是心藏反骨?

只要能办事,忠不忠心,根本不重要。

见苏雄脸色惨白如纸,阿辉仰头大笑:“苏雄!你知道自己为何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吗?因为我把你祖宗十八代的尸骨全埋进了三衰七败穴!让你一辈子走霉运,事事不顺,步步崩盘!”

“啪!”

江哲五指一收,苏雄整个人炸成血雾,随风飘散,洒出警局外。

背叛者,他杀得太多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新的苏雄。”江哲随意一指,点了身边那个这几日端茶送水、跑腿打杂的小弟——阿开。

“谢……谢谢大佬!”阿开扑通跪下,满脸泪水混着狂喜,哭笑难辨。

活着的手下们瞪大眼睛,羡慕得眼红。

也有人暗自盘算脱帮之路,但后果如何,谁都不敢赌。

……

“大佬,慢走……”苏雄已死,阿辉却笑不出来——眼前站着的,可是个活尸!

“回头,把灯笼还给他。”江哲丢下一句,转身离去。

“听见没!”阿开立马挺胸抬头,“照大佬说的办!”

“是,开爷!”

“再叫一句我听听?”

阿开乐得差点跳起来。给苏雄当了几十年狗腿,如今竟一步登天,成了“主子”。哪怕仍是要伺候江哲,又如何?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开爷!开爷!”

手下机灵得很,一个个喊得比过年还欢。

连阿辉也咧嘴跟着喊,毕竟小蓉的灯笼终于有望拿回来了。

“大佬!等等我!”

阿开拼尽全力拔出插在墙上的长剑,踉跄追上江哲。

他是开爷没错,可若没了江哲撑腰,他还是那个任人呼来喝去的阿开。

这狗,还得继续当,而且要比以前更听话、更卖力——因为他没苏雄的胆识,也没他的手段。

“你们几个,今晚的事全都给我烂在肚子里!条子那边搞不定的,一律推到苏雄头上!”

话音未落,阿开扛剑小跑,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阿辉站在原地,眼中光芒闪烁不定。

放任一头僵尸掌控黑帮……人类,真的还能掌控自己的命运吗?

“呸!苏雄当道那会儿我也没过上好日子,换谁坐龙椅不一样?到最后还不是一地鸡毛!”

只要小蓉的魂灯能回来,她就能安心去投胎了。

“继续盯着约翰牛那边,给我找一个叫李望洋的人。还有我之前给你的地址,去查查有没有人住。”

“明白,大佬!”

阿开低眉顺眼,姿态摆得极低。或许十几年后他真能爬到苏雄的位置,可等到那天,江哲也早就准备好把他踢下去了。

两人一僵,走了十几分钟,穿过了闹市街。

路过一家古董店时,一个叼着烟、三七分油头锃亮的男人迎上来,熟络地拍了拍阿开的肩。

“开哥,最近混得风生水起啊?哟,这剑……真家伙?”

“别碰!”阿开眼神一冷,声音压低,“听好了,从今晚开始,改口叫我‘开爷’。不然明天——你跟你老大,别想在这条街上立足。”

“不至于吧开哥?”那人咧嘴一笑,“难不成雄爷踩了狗屎运,轮不到你擦屁股了?”

“苏雄?”阿开嗤笑一声,满是轻蔑,“以后没雄爷,只有开爷。老,你要是没点眼力见,尖沙咀这片,你迟早混不下去。”

“是吗?”老嘴上硬气,心里却咯噔一下。

目光不由落在江哲身上——壮实,俊朗,气场沉得像口深井。

“你和你那位哑巴兄弟,往后小心点。”阿开拍拍老的肩,转身小跑追上江哲。

“该不会……这家伙真是掀了苏雄的新主子吧?算了,跟我也没半毛钱关系。”老吐掉烟头,转身往家走。

回到住处,江哲接过长剑,随口问:“刚才那人,谁?”

“尖沙咀的老混混,姓老,平时靠收债混饭吃。大佬,他惹你不爽了?要不要我今晚带人卸他一条胳膊立威?”

阿开正愁没机会表现,顺便也好震慑底下那群小弟,连熟人都照整不误。

“查他底细,交给我。再派人盯梢,别露馅。”

“收到,大佬!”

阿开懒得琢磨江哲为何盯上老,只要命令下来,执行就行。

“变天了。”

老叼着烟回到屋,瞥见隔壁灯还亮着,随口喊了句:“表姐,我回来了!”

“老,你可算回来啦!”

话音未落,门“唰”地拉开。一个打扮粗犷却嗓音娇软的男人婆端着盘子走出来,笑盈盈道:“我刚做了宵夜,不小心多做了一份,你正好回来,一起吃点?”

“不了,吃过了,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