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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4日】周五 | 打卡第271天
【晨间数据站】:
排小便后体重:58.48kg
bmI:58.48/(1.62*1.62)≈22.28
| 腰围:69cm | 腹围:76cm | 臀围:94cm | 腰臀比:69/94≈0.73
| 左大腿围:52cm | 右大腿围:55cm| 左小腿围:34m| 右小腿围:35cm
【睡眠】:昨晚上是将近1点多睡觉的,睡到早上9点05分左右,湿气比较重,身体非常疲惫,可能是昨晚喝了两口茅台的缘故,反复睡不着!
【心情】:今天周五,公司搬家,应该可以吧?终于搬家了……
【人体水库蓄水量】:1500ml(今天上班,酷酷喝够!)
【“粑粑”国移民数据】:今日出境公民暂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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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餐记】:进食时间:10:06—18:06《没有遵循16+8法则啦~》
每天起床后,喝一杯常温的水
早餐进食时间:10:06—10:18 早餐: 【包子店打包,1杯豆浆+7个青菜小笼包】
食用方法:细嚼慢咽,感受肚子的腹胀感。考虑到早上要搬家,不能慢慢吃,于是就只买了豆浆和小笼包来吃,味道一般般,但吃完了~
午餐进食时间: 00:00—00:00 午餐: 【无】
食用方法:细嚼慢咽,感受肚子的腹胀感。无。就是一直忙于公司搬家,没得午睡~
插图 (如果正文插图的话,需要满足在读人数达标+等级满足,所以目前只能在最后的评论区里面放一张图片!!!)
晚餐进食时间: 19:26—20:38 晚餐: 【谭小鲜堂食,清炒丝瓜+绝味牛蛙+干锅肥肠+擂辣椒皮蛋+白米饭+RIo白桃味】(不再吃东西和喝水了)
食用方法:细嚼慢咽,感受肚子的腹胀感。好久没吃谭小鲜了,尝尝鲜~菜基本都吃完了,白米饭一碗也是吃完的,还有RIo也是断断续续喝完了,一整个11分饱~
插图(在下一章的最后评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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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感瞬间:
今天的运动一般般!!!今天上班了,来回步行一小时,公司搬家,那叫一个地地道道大流汗呀~折腾了一天,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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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驿站】《相册馋冤家》——搭伙赣N进宫
朋友们,又到了周五的“公开处刑”时间!欢迎翻看沐笙的《相册“馋”冤家》!每一张“谍照”背后,都藏着一个“当时不吃会死星人”的内心独白。让我们一边舔屏,一边忏悔,这才是当代减肥人的最高礼仪!
7月5日,周日。
过去的回忆,又重新攻击我了。
不,准确地说,是过去的“那个位置”又重新攻击我了。那个位置,在我右脚脚底。年初的时候,那里做了一个小手术。当时医生说,不算大问题,割了之后就没事了,好好休养,穿宽松舒服的鞋子就行。
但我这个人吧,就是有一种“好的时候不珍惜、坏了才后悔”的天赋。手术之后,我确实老实了几天,穿拖鞋、穿布鞋,走路慢悠悠的,像一只刚从冬眠里醒来的熊。
但后来不疼了,我就开始飘了——穿回了一双有点硬的帆布鞋,每天照常走路上下班,地铁排队也不绕路。然后,大概一个月前,那种熟悉的“硌脚”的感觉又回来了。
我一开始没当回事。心想,可能是又磨出茧子了,过几天就好。结果过了一周,它还在。又过了一周,它甚至比之前更硬更疼了。
我蹲下来仔细一看,脚底那个位置,又长出来一个不大不小、不软不硬的凸起。按压下去,有一点点隐隐的痛感——那种“它在提醒你它还在”的痛。
我上网查了一下,关键字:脚底硬块、按压痛、像是鸡眼。结果跳出来的信息五花八门:有人说是鸡眼,有人说是跖疣,还有人说是角质增生。说什么的都有,越看越慌。我决定不再跟百度医生较劲了,直接去医院。
周日早上,我起了个大早,准备去中医院挂个皮肤科——想着中医院嘛,老字号,靠谱。结果到了医院,挂号窗口的小姐姐头也没抬,说了一句:“今天皮肤科号满了,明天再来吧。”
我:“明天上班啊。”
她:“那后天?”
我:……
好吧,此路不通。我掏出手机,搜了一下附近的医院,发现还有一家社区医院,就在搭伙赣旁边。
等等,搭伙赣?
我的脑子里突然亮起一盏灯。是的,搭伙赣,那个我“三进宫”的江西菜馆,我的东平美食根据地,那个服务员的笑容我已经熟悉到能背下来的地方。
它在附近,而且现在才上午十一点多,正是午饭时间。
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中了我:先吃,再医。
不是我没有忧患意识,是空腹去医院的体验,我太熟悉了。排队、挂号、等叫号、看诊、缴费、拿药……这一套流程走下来,少说两三个小时。
如果我没吃饭,大概率会在排队的时候饿到前胸贴后背,然后后悔“我为什么不吃了再来”。
于是,我做了一个非常“理智”的决定:走进搭伙赣,好好吃一顿,把自己喂饱了,再去面对医生。
周日的中午,搭伙赣人不算多。我进门的时候,服务员阿姨看到我,笑着说:“又来啦?好久不见了。”
我说:“阿姨,前几天才来过,不算好久。”
她说:“那我记错了,坐坐坐,今天吃什么?”
我坐下来,看着菜单。番茄炒蛋,辣椒炒肉,干锅牛腩。
前两个菜,我一直都没有点过。不是不想吃,是因为每次都点了那些“更诱惑”的菜——比如辣鸡爪、比如毛豆炒牛肉、比如土豆烧牛腩。
番茄炒蛋和辣椒炒肉太家常了,总觉得来饭店点它们有点“亏”。但今天,我可能真的需要一点“家常味”来安抚自己那颗即将去医院的心。
而且,番茄炒蛋是我从小吃到大的“灵魂菜品”,是我妈的拿手菜之一。我小时候不爱吃饭,我妈就在米饭上浇一勺番茄炒蛋的汤汁,我就能把整碗饭吃得干干净净。
那种酸酸甜甜的、带着蛋香的汤汁,是我童年记忆里最温暖的背景音。
我指着菜单:“番茄炒蛋,加一个要求——不要放糖,多炒出一点沙。”
服务员阿姨愣了一下:“不要糖?”
我说:“对,我们家那边做番茄炒蛋,不放糖的,就靠番茄本身的酸甜味。你们之前那个版本,我吃过一次,有点偏甜,我不太习惯。”
她点点头:“行,我跟厨房说。”
然后我又加了一道辣椒炒肉,一道干锅牛腩。
等菜的时候,我想起了很多事。小时候,我妈做的番茄炒蛋,总是炒得汤汁浓稠,番茄块已经软烂到看不出形状,鸡蛋包裹在番茄汁里,颜色红黄相间,看起来就很有食欲。
我总是先把蛋挑出来吃掉,然后用剩下的汤汁拌饭,最后把碗底舔干净。有一次,我妈看到了,说:“你舔碗干什么?没吃饱?”
我说:“不是没吃饱,是舍不得那个汤。”她笑了,然后第二顿又做了番茄炒蛋。
不知道现在的我,还能不能找到那个味道。
菜上来了。
第一道:番茄炒蛋。
端上来的时候,我看了第一眼——嗯,是那种“炒出沙”的状态。番茄块已经炒得软烂,汤汁红亮浓稠,鸡蛋是大块的,包裹在番茄汁里,不是那种炒得很碎的状态。
上面洒了一点点葱花,颜色很好看。
我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那种酸甜的味道,在舌尖上慢慢蔓延开来,番茄的酸味很明显,没有糖的甜腻感,就是番茄本身的味道。
鸡蛋是嫩滑的,裹着浓郁的番茄汁,每一口都带着一种“我在吃小时候的味道”的错觉。
我又夹了一筷子,然后又是一筷子。虽然没有我妈做的那种记忆里的味道,但已经是我在广州吃到的最接近“家常版”的番茄炒蛋了。
我舀了一勺番茄汤汁浇在米饭上,拌匀,扒了一口。那种“汤汁裹着米粒”的感觉,让我瞬间穿越回了小时候的饭桌。
小时候,我不需要减肥,不需要担心热量,不需要计算卡路里。只需要一碗番茄炒蛋,一锅热气腾腾的米饭,就能吃得满脸幸福。
第二道:辣椒炒肉。
老朋友了。在我之前的“三进宫”里,我已经吃过它好几次了。这次依然没让我失望。
五花肉被煸得微焦,肥油被逼出来一部分,瘦肉嫩而不柴,青椒炒得断生,带着一点点脆,和肉片一起嚼,满口都是锅气和香。而且,它不咸——不是那种用重盐堆出来的下饭,是刚刚好的咸,配合着辣椒的微辣,让你每一口都想扒饭。
第三道:干锅牛腩。
这道菜,我之前点过一次,觉得一般,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吃它。
可能因为今天需要一点“扎实”的感觉——扎实的肉,扎实的味道,来帮我抵消等一下去医院的那个“不扎实”的心情。
干锅牛腩端上来,小铁锅还在滋滋作响,牛腩块在酱汁里翻滚。我夹了一块,比之前点的那次入味很多,可能这次炖的时间更久,可能今天的厨师心情更好,也可能——是我的心情让它变得更好吃了。
三碗菜,两碗米饭。我一个人,把它们吃得七七八八。
番茄炒蛋基本清空,汤汁都被我拌饭吃了。辣椒炒肉只剩了几片辣椒。干锅牛腩还剩两三块,实在塞不进去了。
走出搭伙赣的时候,我的肚子鼓鼓的,胃里暖暖的。那种“吃饱了”的安全感,让我觉得等一下不管医生说什么,我都能扛得住。
然后我去了旁边的那家社区医院。
挂号,排队,等叫号,进诊室。医生是个中年男人,戴着眼镜,看了一眼我脚底的那个小凸起,说:“这是个茧子,但位置不太对,有点像鸡眼的早期表现。
先别慌,给你开一盒药膏,每天涂一次,穿宽松的鞋,观察两周。如果好了就好,没好就再来看看。”
我:“医生,那我这个需要手术吗?我年初做过一次手术了。”
他看了看病历:“年初做过了?那是同一个位置吗?”
我说:“对。”
他沉默了一下:“那你要注意一下,如果是反复发作,可能和走路姿势或者鞋子有关。尽量穿布鞋或者软底鞋,少穿硬底鞋和高跟鞋。”
我点点头,心里默默给那双帆布鞋判了死刑。
拿完药,走出医院的时候,太阳已经有点偏西了。夏天的广州,下午三四点还是很热,空气闷闷的,街上的行人不多。
我站在路边,手里攥着一小袋药膏,脚底的隐痛还在,但心里却没有那么慌了。
可能是因为吃饱了。
也可能是因为,番茄炒蛋的余味还在嘴里,让我想起那句话:“吃饱了,就不怕了。”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相册,那张番茄炒蛋的照片还在。我差点就把它放进这期栏目的素材里了。
其实,有时候我会想:我为什么这么爱吃?
可能是因为,在很多不确定的事情面前——比如脚上的茧子会不会复发,比如医生的话有没有说全,比如明天上班又要面对什么幺蛾子——吃,是唯一一件我能百分之百掌控的事情。
我想吃什么,我可以选;我想怎么吃,我可以安排;我想什么时候吃,我可以决定。在“吃”这件事上,我是自己的主人。
而其他事情,很多时候,我只是一个被动的乘客。
所以,当我走进搭伙赣、点了一盘不放糖的番茄炒蛋的时候,我不只是在吃饭,我是在用一种属于我自己的方式,告诉自己:至少还有一件事,是你可以做主的。
脚上的茧子,医生说了算。但今天中午吃什么,我说了算。
那天下午,我回到出租屋,涂了药膏,换上最软的一双拖鞋,靠在沙发上刷手机。窗外的广州还是那么热,电风扇呼呼地转着,楼下的肠粉店飘来阵阵米香。
我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好吃好喝好睡,生活总要占一样,对吧?既然好喝好睡暂时还做不到,那就先抓住“好吃”吧。
至少今天,我吃到了~
周五快乐,我的云饭友们!
愿你们脚上没有茧子,心里没有疙瘩。如果有,那就去吃一顿好的。
记住:吃饱了,就不怕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