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阵阵爆炸从不同的大楼上升起,瓦卡多脸和自尊受伤后,疯狗般对王夜发起冲锋。
长枪卷起的风暴将路过的鱼头恶魔打成碎肉,浑身浴血的他宛如传说中的狂战士。
“来啊,老鼠!跟我战斗啊!”瓦卡多刚说完,又一道光束射击击中横过的长枪。
他迅速投枪,下一秒已经出现在王夜不足百米处。
此刻,王夜三面被高楼包围,看上去就像一处绝境。
“这下,看你还能往哪儿逃!”瓦卡多兴奋道。
“逃吗?不需要啊。”王夜提着枪,看了一眼远方恶魔之门,笑道。
“不需要!对!这里正好做你的葬身之地。”
“被引入了绝境还一无所知,果然,嗑药后的勇者脑子都不正常。”看着还兴奋的勇者,王夜无奈叹了口气。
“这是你的绝境!”瓦卡多长枪投射。
就在长枪接近王夜的瞬间,瓦卡多出现在枪边,长枪横扫,墙壁多出一道裂纹。
狭小的空间内,长枪与刀不断撞击。此方空间内雨水仿佛都被清空。
突然,远方传来一道巨大咆哮,门内,一只浑身浴血,身高七米左右的半人马形恶魔冲出大门,它双手是一对巨型利爪,头上长着三支尖角,下半身的四肢与背后长着骨刺。
“我终于来到人界啦!”名为卡拉佐的恶魔睁开双眼头上的第三只大眼睛,目光瞬间锁定勇者小队。
“勇者!成为我的一部分吧。”卡拉佐冲向萨多普一行人。
萨多普看也没看这东西一眼,对身边的双子恶魔示意。
两兄弟同时冲向卡拉佐。
“想不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卡西里斯对小安东尼说道。
“你果然是个叛徒。”小安东尼愤怒道。
“那家伙呢?”卡西里斯扫了扫,没看到王夜。
“你不需要知道。”
听到这话,卡西里斯安心下来。这意味王夜就在附近。
“解决他,我给予你一个加入我们的机会,卡西里斯。”萨多普此刻才说出对方的名字。
“什么?”卡西里斯一脸震惊。
“你的伪装在我能力面前一无是处。如果不想被整个美国的勇者追杀,就去干掉他。”萨多普愉快的笑着。
他就要这种效果。
他以前见过卡西里斯,能感知到那股隐藏之下的圣力。但像眼前这位没见过的,暂时不知道对方隐藏之下的真正身份。不过无所谓,反正是个死人。
只要让卡西里斯杀了对方,他就能拿到果子。
“不好意思,小安东尼,能请你去死吗?”卡西里斯瞬间拔剑上前。
两人战到一起。此刻,大门又传来一阵震动,数十只仿佛石像鬼一样的恶魔冲出大门,最后冲出大门的是一只全身燃烧着蓝色火焰的大型恶魔冲出门。
它有两对蝙蝠一样的翅膀,上半身是女人形态,下半身却是黑色蛇体,宛如传说中的美桂莎。
“又一只王级恶魔?那不是召唤术,是传送门!”萨多普的笑容凝固。
召唤术跟传送门的危险性可是截然不同的级别,召唤术大多时候只会出现一只恶魔,而传送门……出来什么恶魔,出来的数量都要看门对面。
“怎么办?”艾米丽看向萨多普。
“先关闭大门!”萨多普冷静做出判断。
美利坚是他们乐园,怎么能让这些下贱的恶魔随意践踏。
两人暂时放弃这边的战斗,同时冲向传送门。
艾米丽冰封之力攻向石像鬼统领哈肯,萨多普拿出一支剑柄,圣力汇集化为剑身猛然砍向大门。
下一秒,一把巨大的漆黑剑身从门内伸出,挡下萨多普的这一剑。并将之击退。
在他惊讶的目光下,一位全身黑色尖角铠甲的黑骑士从门内走出,它身高四米,仿佛一只巨人。黑骑士抬头看向天空,目光直达树顶那朵渐渐盛开的花朵,又或者说花中的果实。
黑骑士走出大门,门后又涌出上百只各类的小型恶魔,它们丝毫没理会黑骑士与萨多普,向四方散去。
大门闪烁着魔光,仿佛有更可怕的东西坐中来到人间,突然,大门身上出现裂纹,那是萨多普刚才攻击千万的效果。
门出现裂纹,再也无法承受门后那东西的力量,轰然中炸成碎片。
“三只!意料之中!”萨多普的脸色再度变得从容。
他暂时放弃求援的想法,觉得自己可以应付。
从目前来说,他觉得瓦卡多能搞定王夜,艾米丽能搞定石像鬼,他来搞定眼前的黑骑士,双子搞定之前的血战狂魔,卡西里斯搞定小安东尼。
兵力分配,完美!
至于萨洛曼,那家伙强大的地方在于恶魔改造与病毒,而非他本人。
远方,楼下。
王夜看着恶魔之门的崩溃,心中小小叹息了一阵。同时从容的避开对方的一枪。
“你很闲啊,还有心情看外面!把你的眼睛转到我身上!”瓦卡多的表情已经有些扭曲。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药的副作用在他身上越来越明显。
直到……
下一次两人交错而过,瓦卡多的双手被斩断,长枪掉在地上。
“什么?”瓦卡多并不是痛苦的尖叫,而是疑惑。
因为他已经感觉不到痛苦。
“以药物麻痹神经,屏蔽自己的痛感,在战斗的时候确实会好受一点。不会被痛苦影响,但感观的麻痹也让你无法感受四周微妙的变化,接受不到精准的反馈。你只是按本能在战斗,不,应该说连本能都没有,就像是个机械人程序战斗。”王夜平静的述说着眼前这个男人的本质。
“你……”瓦卡多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陌生。
跟之前好像并不是同一个人。
“喜怒哀乐,痛苦、悲伤、绝望……它们都是伴随着我们人而生的感情,放弃这些,人就不再完整。过度的依赖药物,最后反而让自己无法适应痛苦。对,就像现在这样。”话语间,王夜左手打了个响指。
属于医典的能力发动,对方身上属于药物的部分被解除。
“啊!”没了药的止痛,瓦卡多立即痛得在地上打滚。
他下意识想拿药,但掉落的瓶子早已是空的。长久以来用药物回避痛觉,他变得连最基础的痛感都无法忍受,更不要说现在这样。
“药!给我药!给我!”瓦卡多脸色苍白,像个瘾君子一样对王夜哀求着。
王夜无视地上的男人,任由他在痛苦中挣扎几分钟,直到他双眼几乎泛白,就快断气的时候才拿出一个小瓶子。
“来吧,喝下它,接受它!你的愿望将会实现。”王夜微笑说道。
“给我!”意识不清的瓦卡多不知道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他只以为是他想象中的药。
奇迹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