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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祠堂换种,谣言四起人心乱

~玄机?诗引~

荒祠散种起疑云,恶语如刀乱众心。

灵籽初沉昭伪态,夜堤寒影伏阴深。

~正文~

我抬手将种子袋递向老石匠,指腹蹭过袋面粗糙的纹路,悄悄把灵泉水的瓷瓶往袖管里又塞了塞。这袋种子藏着空间的气息,也藏着我唯一的破局法子,可掌心的汗却把袋边浸得发潮。老石匠枯瘦的手指扣住麻布袋,指节泛白,那道握了四十年锄头的厚茧,磨得我指尖发疼。这袋看似普通的种子,袋底竟沾着一点细碎的石灰末,和那晚赵大的黏土包一模一样。祠堂的香灰味飘进鼻子,混着村民身上的汗味,尝起来却满是苦涩,像嚼了满口未熟的黄连。李嫂突然往前一步,伸手拨开我递种子的手,她的指甲划过我的手背,留下一道红痕,竟把我手里的种子袋抢在半空,捏得变了形。通讯器明明没响,屏幕却在袖管里发烫,我明明没碰,那解锁的种子区界面,却偏偏跳出来一行陌生的字:已标记异常领取者。

“娃娃,这种子……真能长出菜?”老石匠的声音哑得很,眼睛死死盯着我,带着审视,像要把我看穿。他的手指捏着种子袋,轻轻晃了晃,里面的种子沙沙响,在寂静的祠堂前,格外清晰。

“别信她!这种子是妖种,种下去会招蝗虫!”尖利的女声突然炸开,像指甲划过朽木,刺得耳膜发疼。李嫂叉着腰站在人群前,唾沫星子飞溅,灰布补丁衣裳的边角被风吹得晃,她的眼睛扫过众人,满是煽动。

人群瞬间乱了,原本排着的队伍散作一团,有人往前挤,有人往后退,窃窃私语声嗡嗡的,像围着一堆烂果子的苍蝇,在祠堂上空绕来绕去。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意让我压下心头的慌,抬头望向人群,想辩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被淹没在嘈杂里。

“这丫头之前预言堤坝会裂可是真的!”一个汉子小声反驳,手攥着铁钎,却被身边的妇人狠狠拉了拉衣角,妇人朝他使了个眼色,他立刻闭了嘴,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白骨坡的死人就是她去了之后挖出来的,沾了晦气!”李嫂又喊,声音更尖,她的脚往地上一跺,尘土飞扬,“灾年的邪门种子多了去了,种了克家人!”

几个抱孩子的妇女脸色骤变,赶紧把孩子往身后藏,脚步不停往后退,眼神里满是惧色,像是我手里的种子是什么洪水猛兽。我胸口堵得厉害,像压了块湿冷的石头,鼻尖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血腥味在嘴里漫开。我只是想让大家吃饱,怎么就成了邪门丫头?

“出工刻正字,谁知道会不会作假?干了活领不到种子,白忙活!”人群里又有人嚷嚷,声音裹着怀疑,像一根针,扎进众人心里。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举起手里的种子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响亮又坚定:“种子是真是假,当场试!拿碗水来,泡进去,明天一早看不发芽!不发芽,我把存的饼干全拿出来分,绝不食言!”我的声音抖了抖,却还是撑着,手里的种子袋被攥得变了形。

“俺信丫头!”王婆婆挤上前,从怀里掏出陶碗,快步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碗清水,重重放在供桌前,碗底磕在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响,“这碗水干净,当众看着,是真是假,明天自有分晓!”她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底气,把我往她身后护了护。

我转身背对众人,假装从怀里摸索,意念一动,指尖触到空间里饱满的番茄种子,飞快抓出一小撮,趁着转身的动作,悄悄往碗里滴了一滴灵泉水,水珠落在种子上,折射着烛火的微光,像碎钻。我把种子撒进水里,动作干脆,不敢有半分迟疑。

“出工记录的事放心,每家派一个人盯着刻字,互相监督。”邬世强往前站了一步,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声音沉稳有力,“谁作假,全村共讨之!我以知青的身份担保,绝对公平公正!”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不少村民的眼神松了松,骚动渐渐平息。

“俺信小丫头!俺先领!”一个高大的青壮挤到前面,嗓门洪亮,正是刚来村里的孙二。他伸手接种子袋时,手指在袋底快速划了一下,动作隐蔽,却逃不过我的眼睛。我指尖一顿,心里咯噔一下,留意到他的虎口处有一层厚厚的老茧,不是握锄头的模样,反倒像常年握刀磨出来的。

王婆婆眼尖,立刻注意到这细节,不动声色地往我身边凑了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丫头,留意孙二,不对劲。”她的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示意我小心。

我不动声色地点点头,继续发种子,指尖沾着种子的碎屑,黏糊糊的。陆续有村民上前领取,拿到种子的人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脸上带着期待又忐忑的神情,可还有近半的人站在原地,眼神犹豫,不肯上前。

老石匠领了种子没走,蹲在墙角,小心翼翼地打开袋子,把种子倒在手心,凑到光下仔细端详。他捻起一粒种子,放在指尖揉了揉,突然抬起头,对着人群大声说:“这种子是好东西!颗粒饱满,胚芽完整,俺种地四十年,从没见过这么好的种子!”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四十年种地的底气。

“石爷爷,您明天在自家菜地先试种一行,大伙一起看着长!”我趁机开口,眼里带着期待,“长得好,咱们再大面积种!”

老石匠重重点头,把种子揣进怀里,拍了拍:“中!俺明天一早就种,让大伙看看!”

“你们看!水变黑了!种子有毒!这丫头想害全村人!”李嫂突然尖叫,指着泡种子的碗跳脚,她的手指着碗,眼睛瞪得大,满是惊恐,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众人闻声立刻围过去,果然看到碗里的清水泛出淡淡的褐色,看起来吓人。几个胆小的村民往后退,嘴里念叨着妖种,眼神里的惧色更浓。我心里一紧,指尖发凉,正要解释,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挤了进来。

小石头钻到供桌前,伸手从碗底捞起几颗种子,摊在手心高高举起,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不容置疑的真诚:“没黑!种子是黄的!水是种子皮泡掉的色!你们看,种子好好的!”他的小手举得高,种子在光下金灿灿的,饱满完好。

众人定睛一看,顿时安静下来,眼神里的怀疑散了些。我感激地摸摸小石头的脑袋,转身看向李嫂,眼神清澈又坚定:“婶子要是担心,这碗水我喝了,有毒先毒我,绝不让大伙受连累。”说完,我端起碗,就要往嘴里送。

“别喝!”邬世强一把拦住我,夺过碗放在桌上,他的手按在我的胳膊上,力道不轻,“没必要拿自己的安危证明,清者自清。”

“这娃子实诚,不像骗人的。”“小石头不会说谎的。”“领吧,赌一把,总比饿死强。”村民们纷纷议论,原本观望的人终于下定了决心,重新排起队伍,祠堂前的队伍又变得整齐起来,沙沙的领种声,盖过了之前的嘈杂。

李嫂站在一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王婆婆冷冷地盯着,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王婆婆叉腰上前,声音不大却带着威慑力:“李嫂子,你上个月还跟俺抱怨鸡不下蛋,那会儿丫头还没进村呢!咋的,现在赖她头上?”

周围几个妇女立刻哄笑起来,有人附和:“是啊,我记得,你当时还说要杀了鸡炖汤呢!”

李嫂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还想争辩,老石匠慢悠悠开口:“俺看这丫头眼神清亮,心地善良,不像邪祟。倒是有些人,眼珠子乱转,心里有鬼。”他的目光扫过李嫂,带着审视。

李嫂被说得哑口无言,狠狠瞪了我一眼,悻悻地挤出人群,走时还故意撞了一下身边的村民,嘴里嘟囔着什么,却没人理她。

换种一直持续到午后,一百份种子领出了近八十份。我看着手里剩下的二十份种子,松了口气,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擦在袖子上,留下一道湿痕。指尖的种子碎屑被汗浸湿,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可心里的石头,却轻了大半。

祠堂里的烛火摇曳,映得供桌前的影子忽明忽暗。领完种子的村民大多散去,只有几个帮忙的村民在收拾东西,木牌碰撞的叮当声,在安静的祠堂里格外清晰。我低头清点种子,突然听见祠堂后巷传来隐约的说话声,模糊不清,却能听出是一男一女在低声交谈,语气里带着慌张。

我悄悄走到祠堂的后窗,扒着窗缝往外看,指尖抠着木窗的裂缝,糙得疼。只见孙二和李嫂站在巷子里,脑袋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孙二手里拿着一个油纸包,快速塞给李嫂,李嫂接过,揣进怀里,然后两人匆匆分开,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脚步匆匆,像怕被人发现。

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再仔细听,怀里的通讯器突然震动起来,麻意传到掌心,屏幕上弹出一行字:“混入者b、c已领取种子,预计今夜行动,目标堤坝垒石缝。”我的心瞬间提起来,孙二和李嫂果然是一伙的,他们今晚要去破坏堤坝!

“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什么了?”邬世强走过来,看到我神色凝重,轻声问,他的目光扫过后巷,带着警惕。

我点点头,把通讯器的提示给他看,压低声音:“孙二和李嫂是一伙的,今晚要去堤坝搞破坏,往石缝里塞东西。”我的声音发紧,心里满是焦急。

邬世强脸色一变,立刻转身:“咱们赶紧通知村长,今晚安排人值班巡逻,绝不能让他们得逞!”他的脚步迈得大,声音里带着急。

王婆婆和小石头也走过来,听说了这事,王婆婆咬牙切齿,手攥成拳:“这两个杀千刀的,想害全村人!今晚俺也一起值班,看他们敢不敢来!”

小石头握紧小拳头,小脸绷得紧,一脸坚定:“姐姐,我也值班,我眼睛尖,能发现坏人!”他的头抬得高,眼里满是认真。

我看着身边的三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像喝了一口温粥,暖乎乎的。不管遇到什么危险,他们总会第一时间站在我身边,和我一起面对。我点点头,握紧手里的种子袋:“好,咱们一起值班,守住堤坝,绝不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夜色渐渐降临,风刮过祠堂的屋檐,发出呜呜的响,带着凉意,吹得人后背发凉。月亮爬上天空,洒下惨白的光,把祠堂和堤坝笼罩在朦胧的光影里,地上的影子歪歪扭扭,像张牙舞爪的鬼魅。我们四人坐在祠堂里,守着泡种子的碗和出工记录的竹牌,气氛严肃又紧张,烛火摇曳,把我们的影子映在墙上,忽大忽小。

小石头困得打哈欠,眼睛眯成一条缝,头一点一点的,却还是强撑着,时不时往窗外望一眼,小手揉了揉眼睛,又睁得大大的。祠堂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几人的呼吸声和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却更显寂静。

突然,远处堤坝方向传来一声隐约的咔嚓轻响,像是石头裂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刺得耳朵发疼。我的心猛地一沉,后背渗出冷汗。

“不好,可能出事了!”我猛地站起来,眼神警惕地望向堤坝的方向,手里的水果刀被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

邬世强也立刻起身,拿起墙角的柴刀,刀身映着烛火,闪着冷光:“走,咱们去看看!”

四人快步冲出祠堂,朝着堤坝的方向跑去,脚步声踩在碎石子上,发出哗哗的响,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凉生生的。月光下,堤坝的轮廓在夜色中隐约可见,那声咔嚓之后,周围又恢复了寂静,可越是安静,越让人觉得不安,心底的慌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握着手里的水果刀,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能感觉到,危险正在悄然逼近,今晚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孙二和李嫂到底要往石缝里塞什么?那声奇怪的咔嚓声,又意味着什么?握着手里还带着余温的种子袋,指腹摩挲着袋面的番茄图案,我突然想起村民们领取种子时眼中的希望,那点希望,像微光,在这黑暗的夜里,格外珍贵,我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堤坝,保护好这些希望,这种子不仅能长出庄稼,还能长出活下去的希望,绝不能让坏人毁了这一切——人们总说“人心隔肚皮”,可当灾难来临,是选择相信别人给予的希望,还是被谣言蒙蔽放弃生机?——可要是你遇到这种事,会选择相信我的种子,还是听信谣言退缩?

看到孙二和李嫂的阴谋即将得逞,堤坝又传来诡异的异响,是不是既揪着心担心堤坝被破坏,又期待着我们能及时赶到阻止一切?你觉得我们四人能顺利抵达堤坝,揭穿孙二和李嫂的阴谋吗?那声咔嚓背后,还藏着怎样的危险?快来评论区说说你的猜测,一起守住这袋带着生机的种子,守住全村人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