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那札的笑容有点怪怪的,让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李芸霄连忙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那札姐,你放心吧,这次我肯定能行的!”
“好吧,只要胆子大一点,肯定能成的,加油。”那札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哎呀,有点想热芭了,虽然她嘴巴臭,说话噎人,但能一起玩……
不过,也不急,等云霄和小言哥那个以后,她是逃不过自己的掌心的。
温婉可人,香香软软的小姐姐,不止男人喜欢,女孩子也喜欢呀。
“谢谢你,那札姐。”李芸霄真心实意的感谢道。
那札姐真好,为她的事真是操碎了心。
那札提议道:“对了,云霄,你今天晚上找小言哥的时候,可以把戏服穿上,这样对戏的时候,更容易入戏哦!”
李芸霄又不是什么都不懂,听那札这么说,好奇的问道:“那札姐,小言哥喜欢这个?”
那札笑道:“男人嘛,哪有不喜欢cos的,你听我的,穿着去就对了。”
“嗯嗯。”李芸霄点点头。
既然小言哥喜欢,那她就这么做。
……
“来,小顾,耍套长枪,我录个像。”袁合平笑呵呵道。
“好。”顾知言点点头。
这是常有的事,自从发现顾知言有真功夫在身后,拍摄间隙袁合平经常让顾知言配合着演练各种兵器。
用他的话说,这是多好的宣传素材啊,到时候这些影像一公布,观众们还不得嗷嗷叫的冲进电影院。
不止是对武侠情有独钟的男观众,女观众也跑不了,因为帅啊!
而且袁合平还让顾知言“出卖色相”,经常赤裸着上身演武。
肩宽腰窄,腰线利落深刻,腹肌轮廓清晰利落,紧实饱满,一身流畅匀称的肌肉,力量感恰到好处,不夸张臃肿,硬朗又极具视觉冲击力。
顾知言这身材,女人看了绝对流口水。
顾知言也乐的配合,热热身罢了,况且这部电影是他主演的,而且还有投资,票房当然是越高越好。
看到顾知言点头同意,道具组把擦拭过的制式长枪递了过去。
顾知言单手接住枪杆,手腕轻轻一转,丈许长的铁枪瞬间在掌心盘活。
起初只是平缓的挽花,枪尖银辉划出圆润圆弧,风声轻响,转瞬力道陡增,平地旋身三百六十度,长枪贴身缠腰、绕颈,枪杆擦过脊背却分毫未碰,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滞涩。
突地沉腰扎下马步,双手推枪直刺,枪尖破空带出尖锐呼啸,紧跟着左右横扫,枪风卷得地面黄沙飞扬。
提枪腾空一跃,半空连环挽出三朵枪花,落地稳如扎根大漠的胡杨。
回马枪、崩枪、点枪招式衔接一气呵成,快慢切换极具张力,刚猛处雷霆万钧,灵动时飘逸如风。
周边休息的剧组人员渐渐被动静吸引,原本闲聊的群演、整理道具的场务、候场的演员纷纷围拢过来,不知不觉圈出一大片空地。
那札、李芸霄抱着戏服站在人群前排,目光紧紧追着翻飞的银枪,目光闪亮。
李莲杰暗自对比了一下自己,嗯,比不了,他都是武术套路,顾知言这一看就是实战功夫。
袁合平与吴惊倚靠着监视器,看得频频点头。
等最后一式收枪,长枪稳稳竖在身侧,顾知言气息只是微喘,不见慌乱。
人群里瞬间炸开此起彼伏的喝彩,掌声、叫好声混在大漠风声里,此起彼伏,不少人高声赞叹,还有场务忍不住鼓掌叫好,连远处调设备的摄像都停下手里的活,连连赞叹这一手枪法实在漂亮,此起彼伏的夸赞声不绝于耳。
“小顾这功夫真是了得!”,袁合平朝顾知言竖了个大拇指,“走,今天我请客,咱们好好喝一顿。”
每次顾知言配合着演练过兵器,袁合平都会请客吃饭。
只是小聚,参加饭局的人并不多,顾知言、袁合平、吴惊、李莲杰、梁佳辉以及那札和李芸霄,咖位不够的上不了桌。
那札和李芸霄按道理来说,也是上不了桌的,因为顾知言的原因,每次吃饭,袁合平都会叫上她俩,嗯,在大家眼里,她俩都是顾知言的女人,女凭夫贵!
因为第二天还要拍戏,大家并不会多喝,小酌几杯。
吃过饭,时间已经不早,各自回房休息。
顾知言刚洗漱完,李芸霄就上门了。
“云霄,怎么还穿上戏服了?”顾知言诧异的问道。
明明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已经换过衣服的。
李芸霄红着脸回道:“呃……那个……小言哥,穿着这身衣服更容易入戏。”
“哦,这样啊,那来吧,时间不早了,咱们抓紧时间对戏。”
顾知言点了点头,心道,这小姐姐真敬业。
李芸霄酝酿片刻,进入角色,声音婉转的开口道:“好哥哥,小女子燕子娘,江南人士,自幼习得一身柔功,许多你此生闻所未闻的花样,你要不要解开试试呀?”
眼神流转间勾人心弦,没有半点低俗擦边,全是骨子里透出来的风情。
嫣然一笑百媚生!
“要不要解开试试呀”,尾音带着独特的鼻腔共鸣,听得人直上头。
顾知言不得不感叹,李芸霄确实适合燕子娘这个角色,在表演上也确实是有天赋的。
只不过,她又脸红了,而且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又含情脉脉了起来。
顾知言提醒道:“云霄啊,你这个表情不太对,拍戏嘛,害羞可不行。”
“小言哥,人家一面对你说这个台词就忍不住害羞。”李芸霄咬了咬嘴唇。
这娇媚的风情更诱人了,与平时里的温婉端庄截然不同,反差感拉满。
“咳咳,那个,咱俩再多来几次,你控制一下情绪。”顾知言压下内心的悸动。
接下来又试了几次,均以失败而告终。
李芸霄很是不好意思的表达歉意:“小言哥,对不起,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没事,别急,慢慢来。”顾知言安慰道。
沉默片刻,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李芸霄抿了抿嘴唇,语气带着轻微的颤抖,开口道:“小言哥,那札姐教了我一个方法,说是肯定能行。”
那札还会教人演戏了?
顾知言顿时来了兴趣,好奇的问道:“她怎么教你的?”
“就是……”
两个字出口,面红如霞的李芸霄突然停住话头,站起身来,伸手在戏服的系带上轻轻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