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郊,紫金山脚下有一处隐在竹林深处的私人会所,没有招牌,不对外营业,只接待特定人群。
张磊提前半小时到了,在包厢里来回踱步,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赵婷主动约他见面。
光是这个消息就让张磊兴奋了整整一天。
张磊知道赵婷和水萍,苏韵这样的大小姐不一样。
赵婷跟自己都是出身普通家庭。
两人背景相似,这样都能理解底层人一步步爬上来的艰难。
说不定能惺惺相惜,容易产生心灵上的共鸣。
张磊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一无所有的男人了。
他也是有几亿身家的人,赵婷看到他的成长,估计应该对他刮目相看。
张磊这几个月睡过的女人数不过来,从嫩模到小明星,从大学生到企业高管,什么类型没尝过?
可赵婷不一样。
这个女人三十一岁,剑桥毕业,智商超群,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让他牙痒痒的禁欲味道。
越是这种高不可攀的女人,征服起来才越带劲。
门被推开的时候,张磊正坐在沙发上摆出一副沉稳的姿态。
赵婷走进来,一件修身的黑色连衣裙裹住凹凸有致的身材,长发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张磊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掠过胸前的弧线,落在腰肢以下那浑圆饱满的曲线上,喉咙里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这女人是真他妈有味道。
“婷姐,坐。”张磊抬了抬下巴,语气努力维持着一个成功男人该有的从容。
赵婷径直走到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甚至没有正眼看张磊一眼。
张磊也不恼,目光黏在她身上,从脚踝一路往上爬。
他喜欢聪明女人,尤其是赵婷这种聪明到骨子里的。
笨女人玩起来有什么意思?
能玩赵婷这样的,才是男人真正的本事。
她越是冷淡,越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就越想把她摁在身下,看她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露出慌乱的表情。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张磊下面就起了反应。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目光在赵婷侧身的曲线上来回舔舐。
“婷姐,江澄的事,现在都是你在筹划,有什么进一步计划吗?”
张磊开口,声音里带着急切。
赵婷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极淡极冷,像在看一件工具。
她的眼睛很漂亮,瞳孔是深不见底的黑色,此刻里面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赵婷不知道张磊哪里来的自信,从她一进门就敢用那种眼神看她?
不过想到张磊很快就死得很惨,赵婷也懒得计较。
“张磊,谭先生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赵婷的声音不高不低。
“我这边已经把江澄的详细资料全部交给了谭先生,包括他的行动轨迹、生活习惯、武艺评估。”
张磊的呼吸微微加快了一些。
江澄就是他眼中钉,肉中刺。
他无数次在梦里看见江澄死掉的样子,每次醒来都伴随着巨大的失落感。
现在,赵婷告诉他,这根刺终于要被马上拔掉了。
“有多详细?”张磊往前倾了倾身子。
“包括江澄隐藏在背后的保镖,包括江澄武力值全方位的评估。
甚至我还调查到了江澄师承何人,背后真正的靠山。
张磊,你不要那么怕江澄,他也是肉体凡胎,碳基生物,抵抗不了热武器。
我把江澄调查得很清楚,他体能峰值反应速度,甚至他习惯用左手还是右手挡攻击,这些让谭先生清清楚楚。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赵婷知道这些话漏洞百出,可她也明白张磊这个草包听不出来,目的就是让张磊以为万无一失,不龟缩在黑暗里。
“张磊,谭先生看了资料之后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这个目标确实棘手,可只要这些信息完全属实,那江澄插翅难飞,绝对死翘翘!。”
张磊几乎要笑出声来。
他强压住嘴角的弧度,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靠进沙发里,整个人的肌肉都在这一刻松弛了下来。
江澄要死了,他张磊的心腹大患,那个武艺逆天、医术通神的男人,终于要死了。
只要江澄一死,他张磊就彻底安全了。
苏韵被救那件事。
江澄活着一天,他的谎言就随时有可能被戳穿。
他苦心经营的一切就会像沙滩上的城堡一样坍塌。
苏韵会怎么看他?
张磊内心明白着呢,一旦谎言戳破,苏韵会彻底崩溃。
苏韵爱的是那个带着光环的小男孩。
那才是苏韵内心真正的白月光。
他好不容易攀上的这棵大树,会连根把他拔起来扔出去。
所以江澄必须死,彻彻底底地从物理意义上消失。
“婷姐,由你亲自坐镇指挥,那江澄绝无生还可能,水家那样的庞然大物,你都能运筹帷幄,让水家破产,何况一个江澄。”
张磊的嘴角咧开了,露出一口齐整的白牙。
“婷姐你出手,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赵婷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嘴角连一个客气的弧度都懒得给。
她翻开文件,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针对江澄的行动方案,每个环节都标注了备选方案,精密得如同一台上了油的机器。
赵婷必须演得天衣无缝。
这些方案要给楚涛看,楚涛不傻,会让他的智囊团反复推演。
“张磊,我一个女人,能量很有限,杀死江澄,必须各种力量密切配合,你是杀死江澄最关键的一环。
谭先生需要你的人手积极配合,楚少的身份特殊,不能暴露。
这次行动,你的配合最重要,这样江澄就插翅难飞。”
赵婷认真开口,“张磊,江澄现在对我恨之入骨。
他现在跟水萍恩恩爱爱,水家的破产,他觉得我是罪魁祸首。
几个月前的新闻发布会,我当着那么多记者的面,我痛斥江澄的母亲吴霜,把她驳斥得体无完肤。
江澄对我的恨,不会少于你,我跟你的心情完全一样,都恨不得江澄早点死。”
“以前不知道江澄那么厉害,觉得一个蝼蚁,恨就恨吧,爱怎么恨就怎么恨,可现在江澄成才速度惊人,要是让他去了京城,说不定一飞冲天。”
“他必须得死了!”
张磊听着这些话,胸腔里涌上一股几乎要溢出来的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