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眉眼愈发冰冷，语气带着浓浓的厌烦：“顾文渊，立刻从我病房滚出去。”
“滚？”顾文渊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我盼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今天，好不容易能光明正大来看你、靠近你，我凭什么滚？”
“放眼所有人，只有我，愿意给你唯一的出路。”
顾文渊收敛脸上的戏谑，神色冷沉下来，压迫感瞬间拉满，字字沉重：“我最后郑重告诉你一遍，江澄彻底完蛋，没有任何翻盘可能。”
“全网的污名一辈子不会洗白。他这辈子，都是人人喊打的异类邪魔，翻不了身。”
“你别再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别再指望他回头，别再指望他能保护你、保护苏家。”
“从今往后，你的命运、整个苏家的命运，全部都掌控在我和顾家的手里。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没有例外。”
面对顾文渊赤裸裸的觊觎、嚣张的嘲讽，还有句句诛心的碾压。
苏韵胸腔里的怒火不断翻涌，压得她胸口发闷。
连肋骨的伤口都隐隐作痛。
她强压着心底的滔天怒意，一字一句，清冷有力地质问出声。
“我从头到尾都想不通。”
“江澄和顾家无冤无仇，素无纠葛。
到底为什么，你们非要对他赶尽杀绝，非要把他逼到绝路？仅仅是为了争风吃醋吗？”
顾文渊听到这个质问，彻底收敛了脸上轻浮撩拨的神色。
眼底的戏谑尽数褪去，只剩下深沉阴狠的算计。
他依旧没有放松试探，继续借着对话摸底，想要彻底摸清苏家如今的底线和立场。
顾文渊心里十分清楚，苏翰老谋深算。
所以他必须借着这次见面，彻底试探清楚，苏家到底还会不会死保江澄。
“你以为我对付江澄，是因为私人恩怨？”
顾文渊满脸嘲讽，语气冰冷，“苏韵，你太天真了，格局太小，根本看不懂顶层世家的博弈规则。”
“我顾文渊还没那么无聊，耗费这么大的人脉、资源、精力，就是为了争风吃醋。”
顾文渊站直身体，不再嬉皮笑脸。
“水家完蛋以后，京城的顾家、金陵苏家、现在已经日暮西山的楚家。
三家制衡多年。”
“楚家扎根魔都数十年，底蕴深厚，只是因为楚涛的缘故，日渐衰败，看似还有豪门名头，实则早已外强中干，摇摇欲坠。”
“你们苏家手握亿万资产，财力雄厚，根基稳固。
唯独缺点就是后继无人，人丁凋零，这是苏家最大的短板。”
“江澄是唯一变数，也是顾家的最大绊脚石。”
“我今天把话给你说透，说彻底。”顾文渊眼神凌厉，字字铿锵，“顾家现在忌惮的，从来不是苏家，也不是楚家残存的人脉底蕴。”
“顾家这段时间，迟迟隐忍，从上到下，唯一忌惮、唯一恐惧的，只有江澄一个人。”
“有江澄，苏家就有了最大的靠山，有恃无恐，肆无忌惮，根本不把顾家放在眼里。”
“你爷爷苏翰、楚家老爷子楚天，两个老狐狸精得很，心里算得比谁都清楚。
只要有江澄兜底，不管他们怎么得罪顾家、怎么打压顾家，顾家都不敢真正动手报复。”
“就是笃定了这一点，苏家才会联合楚家，对顾家展开无休止的打压和蚕食，步步紧逼，寸寸不让。”
“抢我们的核心商业项目，断我们的合作渠道，挖我们的核心人脉，挤压我们的市场空间。
一次比一次凶狠，一次比一次过分，目的就是要步步蚕食，彻底搞垮顾家，吞并顾家的产业！”
顾文渊语气越来越冷，积压的怨气彻底爆发，字字都带着不甘和狠戾。
“顾家底蕴比苏家和楚家都要深厚，稳居顶层第一。”
“可就因为一个江澄，我们硬生生隐忍退让！”
“苏家和楚家主动挑事、主动开战、主动赶尽杀绝。
我们顾家明明占理，却只能被动防守，步步退让，连半点反击的胆子都没有。”
“原因很简单，我们怕江澄！”
“换做是你，手握偌大的家族基业，面对着这么一个毫无软肋、实力逆天、随时能倾覆家族的恐怖存在，你敢赌吗？你敢反击吗？”
“我们不敢，整个顾家上下，没有一个人敢赌！”
“现在，一切都变了。”
顾文渊嘴角勾起一抹狠厉决绝的笑容。
眼底依旧死死贪恋着苏韵绝美的身段，心底的占有欲和野心交织在一起，愈发浓烈。
“江澄废了，彻底废了。”
“被舆论钉死邪魔异类的标签，被严密监控，一身通天彻地的实力彻底被禁锢，再也没有庇护任何人的能力。”
“压在顾家头顶的大山，轰然崩塌，彻底消失。”
“从今往后，顾家再无半点忌惮，再无半分顾忌。”
苏韵死死攥紧手心，胸口怒火翻涌，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满是怒意：“就因为你们的忌惮，你们就可以不择手段，凭空构陷江澄，毁掉他的名声、葬送他的一生？”
“不择手段？”顾文渊嗤笑出声，满脸理所当然，“顶层世家的权谋博弈，本就是如此。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从来没有什么光明正大、手下留情。”
“江澄成为顾家的绊脚石、拦路虎，那他就活该被除掉，活该承担所有后果。”
“我今天是专门来给你、给苏家最后一条生路。”
顾文渊再次往前凑近，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苏韵的脸颊、脖颈、身段，心底的燥热再也压制不住。
他日思夜想的尤物就在眼前，近在咫尺。
以前忌惮江澄，他连触碰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硬生生忍耐。
如今江澄倒台，再无威胁。
他恨不得立刻就在这间私立医院的病房里，将心心念念数年的女人彻底占有，了结多年执念。
可他强行压下了冲动。
现在必须先试探清苏家的态度，彻底解决家族隐患，再慢慢享用眼前的美人。
“我很清楚，苏翰到现在还不死心，还想保江澄。
还想着撮合你和江澄复婚，靠着江澄继续庇护苏家。”
顾文渊语气带着十足的威慑，“但我明确告诉你，没用，一点用都没有。”
“现在谁敢保江澄，谁就要跟着江澄一起陪葬，覆灭收场。”
“我可以给你们苏家一条活路，唯一的活路。”
“你现在乖乖听话，彻底放下江澄，公开和他切割所有关系，划清所有界限。”
“你做我的女人，乖乖顺着我、伺候我，做我身边的人。”
“只要你点头听话，我就可以既往不咎，彻底放过苏家之前联合楚家打压顾家的所有过错。”
“不仅不追究旧账，我还可以带着苏家吃肉，让苏家更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