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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生当官,我娶了阁老的孙女 > 第855章 雷霆斩落发改委!陈宇的降维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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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5章 雷霆斩落发改委!陈宇的降维拆局

省发改委大楼。

二楼主任办公室。

实木大门虚掩着。

陈宇没有敲门。

他单手推开那扇沉重的橡木门。

皮鞋踏在厚重的手工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王度飞正坐在宽大的大班台后。

手里捏着一只狼毫毛笔。

他在练字。

“静水流深”四个大字刚写了一半。

看见陈宇突然闯入,王度飞的手猛地一抖。

一滴浓墨重重砸在宣纸上。

上好的澄心堂纸,瞬间毁了。

“陈、陈省长?”

王度飞迅速放下毛笔。

他绕过办公桌,快步迎了上来。

“您过来怎么也不提前让秘书打个电话?”

他脸上堆满热情的笑意。

身体微微前倾,伸出双手。

陈宇没有伸手。

他径直走到会客区的真皮沙发前。

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怕你这里的电话太多,打不进来。”

陈宇的声音极冷。

王度飞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讪讪地收回手。

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他极为拘谨地只坐了三分之一。

陈宇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抽出三份薄薄的卷宗。

“啪!”

三份文件被重重拍在黑色的玻璃茶几上。

清脆的撞击声在室内炸响。

“王主任,解释一下吧。”

陈宇身体微微前倾。

压迫感犹如实质,死死钉在对方脸上。

“这是什么?”

王度飞咽了一口唾沫。

他小心翼翼地探头看去。

“青阳市金玉满堂三期配套工程。”

陈宇一字一顿。

“同一个项目,同一天地块性质变更。”

“却在你们发改委这里,变成了三份独立的项目立项书。”

陈宇冷笑一声。

“一点八个亿的单体大项目。”

“被你们极为精准地切成了三个六千万的小包。”

他修长的手指在卷宗封面上用力敲击。

这是最恶劣的权力寻租。

行政术语叫“拆包审批”。

人为降低审批权限,完美绕过最高行政中枢的监管红线。

王度飞的脸色瞬间煞白。

但他毕竟是在核心枢纽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

他深吸了一口气。

双手用力在大腿上搓了一下,强行稳住声线。

“陈省长,这个项目我有点印象。”

王度飞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语气甚至刻意带上了几分委屈。

“当时青阳市催得太急,说是为了保交楼。”

“保交楼?”

陈宇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王度飞硬着头皮继续往下编。

“对。分管基建的领导亲自打了招呼,要求特事特办。”

“我们发改委也是为了大局考虑。”

“再说了,这些立项申报,都是经过专家论证的。”

“手续和印章完全符合程序。”

皮球被直接踢给了前任。

官场中最常见的甩锅话术,只要没有书面证据,就是死无对证。

陈宇看着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弧度。

“王度飞,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手段很高明?”

陈宇靠向沙发椅背。

“你以为,把项目拆碎了,把锅甩给已经落马的李达海。”

“这盘账,就能永远做平?”

陈宇再次拉开公文包的拉链。

他从夹层里掏出几张折叠的复印件。

“这是财政厅刘明远刚刚交出来的备忘录。”

陈宇手腕猛地发力。

复印件直接被甩到了王度飞的脸上。

锋利的纸张边缘擦过他的颧骨,散落在地毯上。

王度飞双眼猛地瞪圆。

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点。

“你好好看看。”

陈宇指着地上的纸片。

“同一天。”

“你们发改委刚批了三个六千万的立项。”

“财政厅那边,就同步收到了三份资金拨付的红头文件!”

陈宇猛地拔高音量,犹如雷霆重击。

“而且!”

“这三份文件上的资金接收方,全是指向省城投集团旗下的壳公司!”

犹如五雷轰顶。

王度飞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财政和发改委的连环套,被彻底锤死了。

最致命的是,刘明远那个滑头,竟然留了底账备忘录!

在那几张散落的复印件角落里。

清清楚楚地写着资金的最终流向和当时的越级批示人。

那绝不仅仅是李达海一个人能吞下的盘子。

这里面,牵扯到了现任分管住建的副省长郑建设!

这是“金玉满堂”烂尾楼背后真正的百亿资金黑洞。

一旦他顺着这条线交代了。

整个岭江省的基建利益链,将被瞬间引爆。

他王度飞,会被本土派背后的势力生生撕成碎片。

“陈、陈省长。”

王度飞牙关剧烈打颤。

额头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顺着鼻梁吧嗒吧嗒往下掉。

他伸出双手,想去抓地上的复印件。

陈宇的皮鞋,却冷酷无情地踩在了那堆纸上。

真皮鞋底碾过白纸,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陈宇冷冷地俯视着他。

王度飞双膝一软。

整个人几乎要从沙发上滑落到地毯上。

他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真皮扶手。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一条缺氧的死鱼。

他在做最后的心理搏杀。

是死扛到底,还是交出投名状换取宽大处理?

陈宇没有像审刘明远那样步步紧逼。

他利落地站起身。

单手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

“我不逼你现在就说。”

陈宇的语气极其平静。

但正是这种死水般的平静,才最让人感到灵魂战栗。

这叫施压真空期。

不直接物理击溃,而是给对方留出一个极度煎熬的选择窗口。

让无尽的恐惧在静谧中发酵变异。

这是能彻底瓦解死硬分子意志的高维度心理战。

“这三份立项的原始底稿,连同所有关联的办公会纪要。”

陈宇大步走到门边。

他没有回头。

“明天上午九点前,必须原封不动地出现在我的办公桌上。”

陈宇握住黄铜门把手。

“王主任。”

“你想好了,再来找我。”

他一把拉开大门。

“我办公室的门,永远开着。”

砰。

沉重的橡木门关上了。

巨大的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王度飞剧烈拉风箱般的喘息声在四壁回荡。

他像一滩散发着酸腐味的烂泥般瘫坐在沙发上。

高档衬衫的后背已经完全湿透。

陈宇走了。

却把一把滴着血的悬顶之剑,死死挂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明天上午九点。

交底稿,就是彻底得罪副省长郑建设和整个手眼通天的本土派。

不交底稿。

明天早上九点零一分,省纪委的人就会暴力踹开这扇门。

王度飞踉跄着从沙发上爬起来。

他双腿软得像面条。

跌跌撞撞地冲向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

一把抓起桌上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

手指因为极度恐惧,连续按错好几次红色按键。

终于。

加密号码拨出去了。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被迅速接起。

“喂。”

电话那头,传来副省长郑建设极度阴沉的声音。

“郑、郑省长!”

王度飞死死捂住话筒,嗓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出大事了!”

“陈宇刚刚拿着刘明远的底账来找我了!”

“金玉满堂那三笔拆分的过桥款子……”

王度飞猛咽了一口唾沫。

“全露底了!”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

只有微弱的电流声在听筒里滋滋作响。

省府大院,二号办公楼顶层。

郑建设紧紧捏着红色的听筒。

指关节因为极度用力,泛出瘆人的惨白色。

他办公桌上的紫砂茶杯盖子,被他不慎碰落。

“咔嚓”一声,在名贵的木地板上摔得粉碎。

“陈宇拿到了刘明远的备忘录?”

郑建设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透着一股生啖其肉的狠戾。

“千真万确!白纸黑字写着流向城投集团!”

王度飞在那头几乎带上了哭腔。

“他限我明天早上九点前交出原始审批文件。”

“郑省长,我顶不住了啊!”

郑建设猛地闭上眼睛。

深呼吸了整整三次。

这不仅是行政防线的溃败,这是刀尖已经抵到了他的大动脉上。

楚风云和陈宇这两个外来户,手段太毒了。

根本不按常规的巡视、谈话流程走。

直接动用顶级暴力机关封锁,再利用信息差定点爆破枢纽部门。

这就是一台碾压一切的权力绞肉机。

“慌什么!”

郑建设压低声音,发出一声令人胆寒的暴喝。

“天还没塌!”

“你今天晚上,就给我睡在发改委的机要室里。”

他双眼猛地睁开,眼底闪烁着癫狂的红血丝。

“没有我的准信,明天你就算死,也不准迈出大楼一步!”

啪。

郑建设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猛地推开办公椅,快步走到落地窗前。

哗啦一声,一把拉上厚重的双层隔光窗帘。

屋内瞬间昏暗下来。

他从西装内兜里,摸出了一部根本没有登记过实名的非智能手机。

熟练地按下一串十一位数字。

这是专线单联。

“嘟。”

电话瞬间接通。

“老郑,这个时候找我,风向不对?”

电话里,传来省城投集团董事长钱广进极度嚣张的声音。

背景音里,甚至还有高尔夫球杆击球的清脆脆响。

“钱董,别打你那破球了。”

郑建设死死咬着后槽牙。

“刘明远那个软骨头招了。”

“明天早上九点,楚风云就要穿透金玉满堂的监管资金池。”

高尔夫球场上的风声瞬间消失了。

钱广进的声音陡然降温。

“那个新来的省长,动作这么快?”

“废话!”

郑建设一拳重重砸在窗台上。

“发改委的底档一交,你手底下的那几个洗钱的空壳公司立刻就会见光。”

“两点八个亿的窟窿。”

“连一个晚上都撑不过去!”

在资本与权力的暗网中,断尾求生是唯一的铁律。

钱广进冷笑了一声。

“老郑,放宽心。”

“行政的账本他们能查,资本的账,他们摸不到底。”

钱广进吐出一口浓重的雪茄烟雾。

“我今晚就安排下面的人。”

“把那三家空壳公司的数据服务器,物理销毁。”

“所有的法人连夜送过境,去港岛。”

只要没有账本,没有活人对证。

省纪委和审计厅就算把城投集团的大门踏破,也查不出一毛钱的赃款。

郑建设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动作要快。”

“不能留下半点数据残渣。”

电话挂断。

郑建设低头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

下午四点十五分。

距离陈宇给出的最后通牒,还有不到十七个小时。

一场看不见硝烟的绝杀竞速,已经在这座城市的暗处轰然拉开。

……

同一时间。

华都西郊,某处戒备森严的隐秘四合院。

满院的银杏叶铺了厚厚一层金黄。

正房的红木罗汉床上,秦家真正的当家人——秦卫国,正闭目养神。

手指间盘着两只油光瓦亮的狮子头核桃。

“咯吱,咯吱。”

核桃摩擦的干涩声,在空旷的屋子里显得极其突兀。

一名身穿黑西装的心腹快步走入,脚步放得极轻。

“家主。老宋死了。”

心腹微微躬身,双手递上一台手机。

“刚才刷到多位网友转载的视频。”

秦卫国缓缓睁开眼。

那双深不见底的老眼里,透着久居上位的慑人威压。

他没有接手机,只是用下巴朝屏幕指了指。

心腹立刻点击了播放键。

画面里,夜雨倾盆,国内某段偏僻的盘山公路上火光冲天。

一辆严重变形的黑色红旗专车,死死嵌在岩壁里。

镜头拉近。

那张极具辨识度的老脸,在火光中剧烈扭曲抽搐。

右眼角那块硬币大小的褐色老年斑。

嘴角那颗黑痣。

瞳孔里透着濒死的极度恐惧。

下一秒,“轰”的一声巨响。

烈焰翻腾,整辆红旗专车连同里面的人被彻底吞噬。

视频戛然而止。

秦卫国死死盯着黑掉的屏幕。

盘着核桃的动作,猛地僵在了半空。

随后。

他靠倒在罗汉床的引枕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极其复杂的浊气。

“世杰跟了我快三十年,就这么没了。”

秦卫国的声音有些沙哑,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肉痛。

宋世杰不仅仅是一个手下。

更是秦家最核心的代理人。

培养一个如此懂进退、知深浅的替身,要砸下多少政治资源,秦卫国比谁都清楚。

心腹咽了口唾沫,低声请示。

“家主,车祸发生得太巧了。海外那边,派去处理局面的清道夫也突然失联了。”

“这背后肯定有鬼,要不要动用咱们的力量,往下深挖……”

“挖什么?你想做实我们和老宋的关系吗?”

秦卫国突然开口,声音陡然转冷。

他低下头。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原本的那一丝感伤与肉痛,正被一股极度冷血的庆幸迅速吞没。

他嘴角微微扯动,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视频中的人个肯定是他,就算人长得像,但面部特征不可能一模一样。人死了,反而是最好的结果。”

秦卫国将手里的核桃重新盘转起来。

干涩的摩擦声,在静谧的屋子里透着刺骨的寒意。

“世杰知道的秦家底牌,太多了。”

“他只要活着,我这心里都像是悬着一把剑。”

秦卫国看向窗外飘落的银杏叶。

“现在他连骨灰都扬了。这把悬在秦家头顶上的剑,算是彻底平稳落地了。”

一条好狗死了,固然心疼。

但如果这条狗掌握着能拉整个家族陪葬的致命把柄,那他的死,就是对家族最大的贡献。

“通知下去,全面静默。”

秦卫国闭上双眼,毫不犹豫地切断了对岭江的全部政治输血。

“楚风云在省里怎么闹腾,那是他跟岭江那帮地头蛇的恩怨。”

“就算张玉龙活着,也就只能查到宋世杰头上,现在死无对证,火永远烧不到秦家。”

“那一池子浑水,让他楚风云自己去扑腾吧。”

这一刻。

秦家彻底放下了戒心。

可他们根本不知道。

真正的宋世杰,此刻正毫发无损地被死死锁在国安最高密级的地下掩体里。

宋世杰将是楚风云对付秦家最致命的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