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生当官,我娶了阁老的孙女 > 第999章 省厅利刃入场,黑警当场破防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999章 省厅利刃入场,黑警当场破防

空气里混着劣质烟味和旧卷宗的霉味。

小李贴在档案室门边,透过走廊东头半掩的门缝,死死盯着接待室。

陈麻仰在软皮沙发上,两条腿架着茶几,手里夹着中华烟。

他右胳膊耷拉着,疼得脸皮直抽,却还不忘朝地砖上吐一口带血的唾沫。

旁边四个挂彩的打手喝着冰镇可乐,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茶馆。

墙上那面红底白字的“秉公执法”锦旗,被他们衬得格外刺眼。

小李抬腕看表。

秒针一格一格往前跳。

距离师傅马振国挂断电话,已经过去二十分钟。

从县城赶到双河镇,就算一路鸣笛,也还得再撑一阵。

他攥紧裤缝,掌心全是汗。

走廊西头,第一询问室的门关得严严实实。

五分钟前,所长孙平带着两个心腹警员进去了。

小李喉结滚了一下。

不能再等了。

第一询问室内,日光灯管嗡嗡作响。

铁桌两侧,气氛冷得像结了一层冰。

郭志远坐在折叠椅上,双手交叠放在桌面,背挺得很直。

没有半点“嫌疑人”的慌乱。

孙平把警官证往铁桌上一拍。

“啪!”

声音很脆。

“郭记者,规矩大家都懂。”

孙平双手撑着桌沿,身体压过去。

“你们的人下手太重,把几个本地村民打成这样。性质已经变了。”

他盯着郭志远,一字一顿。

“手机、相机、记录本,全部交出来。配合我们调查。”

郭志远抬眼看他。

“孙所长,用词要准。”

他的声音不高,却很稳。

“是五名持械人员强行拦车,并试图施暴。我们的安保人员,是正当防卫。”

孙平扯了下嘴角。

“正当防卫?”

他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地上躺了五个,你们的人连皮都没破一点。郭记者,法律不是靠嘴皮子定的。”

他顿了顿,语气更硬。

“案发在双河,现场处置权就在我们所。材料怎么定,性质怎么写,也得先按属地程序走。”

郭志远不急不恼,甚至抬手掸了掸袖口。

“定性当然不是我说了算。”

他看着孙平。

“但一群地痞,拿着镀锌水管,精准堵住省报记者的车。这叫寻衅滋事。”

郭志远手指在桌面轻轻点了两下。

“更巧的是,歹徒刚被制服,你们的警车就从树林那边开出来了。”

“连我们报警求救的时间都没有。”

他抬头,目光平静得让人发毛。

“孙所长这是会算命,还是早就蹲在旁边等着收网?”

这几句话,扎得太准。

孙平脸上的肉抽了一下,眼角也跟着跳了跳。

对方没有怕。

不但不怕,还像坐在审讯席另一边的人。

孙平直起身,换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脸。

“郭记者,大家都忙,没必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他压低声音。

“保镖护主心切,跟两位记者本身没多大关系。交出设备,我们提取现场视频,还原真相。”

“只要查清跟你们无关,现在就能走。”

他停了一下,语气又软了半分。

“以后你们报社的订阅任务,我们所全包了。就当交个朋友。”

郭志远笑了一声。

很轻。

“提取视频?”

他抬眼。

“是为了找证据,还是为了清空我们在清河县拍到的底稿?”

孙平脸色一沉。

郭志远继续说道:

“用订阅任务买断新闻监督权?”

“孙所长,清河县的大局,大得过党纪国法吗?”

孙平彻底没了笑意。

敬酒不吃,那就只能上硬菜。

吴德才书记下了死命令。

东西,绝不能让他们带出清河县。

今天就算把脸撕破,也得留下。

孙平往后退了一步,冷声下令。

“依法采取强制措施。”

“搜身,保全证据。”

身后两名心腹警员立刻上前。

一人从腰带上扯出塑料约束带,另一人伸手就要去按郭志远的肩。

一直沉默的王俊毅猛地站起身。

他挡在郭志远前面,像一堵墙。

眼神冷得吓人。

冲突只差最后一根火星。

就在这时。

“咔哒。”

门被推开。

“孙所!”

小李抱着一摞沾灰的白纸,故意拔高嗓门,风风火火闯进来。

“您刚要的空白笔录纸拿来了!内网系统坏了,我去后勤库房翻了半天。”

孙平动作被打断,眉头拧成一团。

“我什么时候要纸了?滚出去!”

小李像没听懂,硬挤到桌边,慢吞吞整理纸张。

“您不是说要按刑事标准做笔录吗?我看外头那些纸都受潮了……”

“闭嘴!”

孙平指着他的鼻子骂。

“出去!把门关死!”

小李咬着牙,拖着步子往后退。

门缝快要合上的瞬间,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

下一秒。

第一询问室的铁门发出一声巨响。

不是推开。

是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铁门重重砸在墙上,震得灯管都晃了一下。

马振国套着黑色战术马甲,站在门口。

汗湿的衣领被穿堂风吹得贴在脖子上。

他身后,七八名刑警骨干鱼贯而入,手都按在枪套旁。

没人喊口号。

可那股气势,硬生生把屋里的空气压低了一截。

“孙平!”

马振国声音沉得像铁。

孙平惊得后退半步,撞倒了身后的折叠椅。

“马……马局?”

他喉咙发干。

“您不是去医院急诊了吗?”

马振国没理他。

他大步进屋,目光扫过两个正拿着约束带的警员。

“退下!”

一声暴喝。

两个警员立刻僵住,手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贴着墙站好。

马振国转身,盯住孙平。

“刚才谁说,拿手机保全证据合法合规?”

孙平硬着头皮开口:

“马局,他们涉嫌聚众斗殴。案发在辖区,我按属地原则办事。”

“聚众斗殴?”

马振国冷笑。

他反手指向走廊东头。

“陈麻带人持械拦车,这是现行的涉黑恶寻衅滋事!”

“你孙平在基层干了这么多年,陈麻是什么货色,你不清楚?”

孙平脸色发白。

马振国没给他继续狡辩的机会。

“老张!”

门外一个皮肤黝黑的老刑警立刻挺身。

“到!”

“去接待室。”

马振国一字一句。

“陈麻和那四个马仔,全部铐上。”

“屋里两位同志,是关键证人和受害人,一并请回县局。”

“今晚连夜突审。”

“是!”

老张拔出手铐,带人直扑接待室。

不到五秒,走廊东头就响起陈麻撕心裂肺的喊声。

“哎哟!轻点!孙所!孙所救我!”

紧接着,是手铐合上的“咔咔”声。

马振国走到铁桌前,冲郭志远点了点头。

“郭记者,受惊了。”

“跟我走。”

郭志远缓缓站起身,理了理外套。

他多看了马振国一眼。

这个能拿老婆急诊当借口尿遁的副局长,骨头还没软透。

至少,血还是热的。

一行人护着郭志远和王俊毅往外走。

刚迈下办公楼台阶,来到院子里。

孙平彻底急了。

如果郭志远被带走,吴书记交办的事就砸了。

陈麻一旦进县局,被马振国连夜突审,半年前那起女高中生案也可能被翻出来。

到那时,他孙平身上的警服都保不住。

“把门堵住!”

孙平红着眼大吼。

十几个不明真相的辅警和干警,在几个心腹的裹挟下,冲向院门。

他们硬是在警车前拉起一道厚厚的人墙。

刑侦大队和派出所,两拨人马在太阳底下顶住了。

院里热得冒气。

可所有人心里都发凉。

“孙平!”

马振国脸色铁青。

“让开!”

孙平咬牙,直接掏出手机,按下免提。

“马局长,县局党委没开会,你凭什么越权提人?”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

扬声器里传来刘忠明的声音。

“孙平,事情办利索没有?”

孙平立刻拔高嗓门。

“刘局!马副局长带人冲进所里,强行要提走陈麻和两个记者!”

“他还阻止我们提取物证!”

孙平死死盯着马振国,语气里带着挑衅。

“马局长这架势,是想翻天啊!”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随后,刘忠明的怒吼从扬声器里炸开。

“马振国!你发什么疯?”

“马上停止一切行动!”

“顾全大局这四个字,你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谁给你的权力抢案子?”

刘忠明骂得很急。

“带人原地待命,我马上带督察过去!”

“郭志远他们必须留在所里固定证据!”

“你敢乱动一下,趁早把警服脱了滚蛋!”

电话被挂断。

盲音在院子里响着。

一声一声,刺耳得很。

孙平的腰杆一下挺直了。

有局长这句话,他像是又拿回了底气。

“马局,听见没?”

他挥了挥手。

门口几个心腹抽出橡胶警棍,握在手里掂量。

但更多辅警和老干警默默往后退了半步。

这种场面,谁都知道不对劲。

小李却没退。

他越过人群,站到了马振国身侧。

老张的手已经扣在快拔枪套上。

只差一点,事情就要失控。

郭志远站在风暴中心,却像旁观者一样平静。

他看了马振国一眼。

“马局长,刘局长马上到,孙所长又誓死不退。”

“今天这案子,有点难办啊。”

马振国腮帮子绷得很紧。

局长当众下了通牒。

他在清河县公安系统里的路,基本走到头了。

既然没退路,那就把桌子掀干净。

“郭记者放心。”

马振国右手按住枪套,目光沉得吓人。

“只要我马振国今天还喘气,这群渣滓,还有两位,我一定带回县局。”

“咔哒。”

保险扣弹开的声音很轻。

可院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引线,烧到头了。

就在警内冲突即将爆开的瞬间。

派出所外的主干道上,突然传来重型引擎的轰鸣。

轮胎摩擦地面的刹车声,尖得刺耳。

孙平愣了一下。

刘局长不可能来得这么快。

下一秒。

三辆没有地方标识的黑色重型越野车冲进院门。

三辆车在院内呈扇形停住。

车身卡住出入口,位置极准。

退路,被封死了。

车门同时打开。

战术靴落地的声音密集响起。

十四名全副武装的特警迅速散开,控制院内制高点和死角。

没有多余喊话。

没有乱糟糟的脚步。

枪口下压,站位封死,动作干净得像演练过无数遍。

刚才还叫嚣的几个辅警,腿当场就软了。

橡胶警棍掉了一地。

不少人直接蹲下,双手抱头,大气都不敢喘。

孙平手里的警棍也掉了。

“你……你们哪个单位的?”

他牙关打颤,还想拿属地规矩撑场子。

“这里是双河镇派出所!”

“你们不是县局的人,凭什么进来?没有省厅的协调,你们在这没有执法权,不知道规矩吗?”

带队的特警大队长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了孙平一眼。

那眼神冷得没有温度。

随后,大队长向侧后方退了半步,打出一个避让手势。

特警队伍向两侧分开。

一条通道让了出来。

一双锃亮的皮鞋,踩上派出所院里的水泥地。

省公安厅厅长李刚,披着一件深黑色风衣,大步走入场中。

他是全场唯一穿便衣的人。

可所有特警在他经过时,肩背都下意识绷直。

这不需要介绍。

服从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马振国死死看着这个黑衣男人,脑子里像被人敲了一下。

他终于明白了。

难怪那两个记者从头到尾都稳得不像话。

难怪他们身边跟着能徒手放倒五个恶霸的顶级安保。

这哪里是什么省报记者下基层打秋风?

这是省里有人亲手撒下来的网。

网口扎得很紧。

连他这个副局长,也只是刚刚撞上边。

孙平用力咽了口唾沫,强撑着吼道:

“你又是谁?”

李刚没有看他。

他径直走到郭志远和王俊毅面前,先确认两人没有受伤。

随后,他才缓缓转身。

冰冷的目光落在孙平脸上。

孙平额头上的汗,一下流进眼角。

李刚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整个院子没人敢动。

“收起你那套威风。”

他看着孙平,一字一句。

“等你们刘局长到了,他自然知道我是谁。”

说完对着特警队长下令。

“控制现场,封存监控,所有人原地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