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礼同样是一段视频,是他自己拍摄的登顶雪山的视频,画面里男生戴着防风镜和针织毛帽,笑容意气风发,正对着镜头认真讲解雪山的历史。
安幼清看了眼视频,又看了眼喻礼。
喻礼注意到他的目光,“怎么样,帅不帅?”
“……”安幼清发现喻礼和陈洺不愧是表兄弟,完全如出一辙的自恋。
弹幕提问,“第一天是跟安幼清达成了什么协议?”
第一天,喻礼把安幼清惹哭后,为了补偿他答应他的条件是……
那时安幼清对他说的是,“我要你做我的仆人,每天喊我起床、帮我洗衣服,还有必须听我的话。”
喻礼:“……”这话肯定是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的。
他语焉不详含糊道:“就是帮他做些事而已。”
下一张照片是裴晏的,男人正在办公,照片像是偷拍视角,有一大面明亮的落地窗,背后的置物架上摆放着一看就很贵的藏品。
安幼清看向他,“你这是摆拍吗?”
裴晏皱眉,“这是我姐姐拍摄的。”
“噢…你当时在做什么?”安幼清追问。
“工作。”
所以你果然是霸总吧。
弹幕很巧合地抽到裴晏的员工,“裴总看看我,你有喜欢的人吗,秘书部都期待您能带回来一个可爱漂亮的爱人。”
看上去裴晏对待员工很不错,不像是别的老板那样严厉,竟然能跟他交流这种私密话题。
裴晏认真思索道:“暂时没有心仪对象。”
最后只剩余安幼清的视频没有播放了。
陈洺期待地问他:“你视频是什么?”
视频是他的哥哥直接发送到节目组的邮箱,所以安幼清不知道具体内容,他也有些好奇地看向屏幕。
与其他人的敷衍了事对比鲜明,安幼清的视频明显是特意精心拍摄的。
开头镜头摇晃几秒,背景是开得正盛粉白桃花,画面中央的安幼清头戴编织草帽,头顶还有漂亮的花环。
微风拂过,桃花簌簌飘落飞舞在空中。
夏季他衣着清凉,再普通不过的亚麻色短袖衬得他皮肤愈发细腻洁白,面前竖立着一块画板,粗略涂抹鲜艳的色彩,画的是不远处的桃花林。
作画笔触细腻,颜色温暖。
拍摄的人很亲昵地叫他宝宝,“看哥哥这里。”
安幼清闻言回头。
视频最后定格在安幼清回头时漂亮的笑容上。
视频播放完后,现场陷入诡异的寂静中,安幼清观察周围人的反应,他没发现视频有什么问题,只觉得哥哥把他拍得很好看。
【妈妈我恋爱了】
【我想娶他回家】
【视频很好看,但是二十四小时会不会有点太长了】
【那是循环播放!】
【妹妹跟我回家好吗 我愿意让你画我】
【我口水流下来了,这张脸是真实存在的吗】
【三十秒的视频我想翻来覆去看一辈子】
【你们相信一见钟情吗】
【看到这张脸我愿意原谅这个糟糕世界一秒钟】
【真的有人能对他无动于衷吗】
嘉宾的反应倒没有直播间那么夸张,但好像都没有从那种惊艳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陈洺都要看呆了,脱口而出道:“妹妹,你太漂亮了吧……”
安幼清怒锤他的头:“……你叫我什么!”
弹幕问题是温予安帮他抽的,他看向少年,缓缓念道:“幼清你好漂亮,画的画也很好看,想知道你对男朋友有什么要求?”
安幼清没有考虑过这种问题,他当场胡编乱说,“我对男朋友要求很简单的,首先,必须要听我话,要特别特别爱我……然后,只能对我一个人好,最后呢,要有很多的钱,因为我家里很穷的,男朋友必须要养我,还要养我哥哥。”
这些话都是014帮他在网上搜索出的绿茶拜金语录,为自己立人设的同时还能抹黑自己。
陈洺:“就这?这要求太低了吧。”
喻礼和温予安纷纷点头,“确实。”
简单跟弹幕告别后嘉宾们可以自由活动。
嘉宾都是成年人,恋综要求相当宽松,主打真实,没有强行让不相熟的人进行亲密互动,只要不违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做什么都可以。
安幼清舒舒服服回房间里睡了一下午,养精蓄锐准备面对晚上的读信环节。
恋综信件的交换往往暗藏玄机,如同黄金档的狗血伦理剧,充斥着我爱你你不爱我你爱他他爱我的酸涩多角恋桥段,虽然土但观众们始终对这种剧情乐此不疲。
夜晚如约而至,在晚餐后,众人在节目组的提醒下留在一楼打听中。
安幼清和陈洺靠坐在一起打游戏,两人一左一右戴着同一对蓝牙耳机。
这次陈洺没有玩射击游戏,换成了锻炼手速的钢琴块,耳机里是富有节奏感的背景音乐,他手速极快,在屏幕上挥舞出残影,看得人眼花缭乱。
喻礼坐在安幼清另一侧,两人隔着一个空位,他对这种环节兴致不高,手掌撑着脑袋昏昏欲睡。
裴晏照旧坐在远离人群的吧台,视线专注地看着笔记本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碰撞发出规律机械的声音。
未兰因则是在看书,他长发束起,戴了金丝边框的眼镜,链条垂落在侧脸边,神情淡漠冰冷,如同古世纪优雅的贵族。
而温予安负责去取信,下楼时,他的手中已经拿了薄薄的一摞信封,第一封率先递给了裴晏。
裴晏几乎是下意识皱眉,但还是礼貌冲温予安颔首示意,接过信后放到手边,没有立即打开。
喻礼也收到了一封信,他急切地拆开看了一眼后表情一僵,原封不动放回去,随手捏成一团塞进口袋。
【怎么会这样!!!】
【大小姐真的写给喻了吗……】
【怎么可能,喻那反应明显不对劲吧】
【就算大小姐在信里骂他他都不可能是这种态度 现在这样明显是生气了吧】
【0个人惹他】
【收到了都不错了 没有信岂不是很尴尬】
【你觉得他们这群天龙人会害怕尴尬吗】
【我说白了他们在场所有人长相家世都顶天了,跟他们表白的人能从这里排到法国】
【还剩四封信 究竟花落谁家】
【温怎么直勾勾朝我宝宝走过去了】
【我有个大胆的猜想】
温予安把剩余的信件全部递给安幼清,“幼清,这些是你的。”
“?”安幼清迟疑地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