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会吧,晚上我们去柴尔罗斯家族办点事。”
洛伦走上去去摸了摸娜可莉丝的头发,她瞬间安宁了下来,像只乖巧的小猫。
结合之前洛伦和威廉的对话,帕绮娜联想到了洛伦说的“办事”是什么:
“您真要杀光他们吗?”
帕绮娜虽然是魔女,但她的身份从来没有暴露过,她一直都是作为一个普通学生生活,第一次接触到这种事,她不免觉得有些残忍。
“帕绮娜,之前我都是在教你知识,现在我教你一点做人道理,坐吧。”
洛伦坐在了餐桌旁,顺手让娜可莉丝躺在了自己腿上,期间娜可莉丝没有一点反抗。
她表现得很安静,任由洛伦抚摸着她的头发,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帕绮娜越来越觉得娜可莉丝像只小猫了。
只是她一个一米七的高挑美少女就这么被洛伦抱在怀中随意的撸,多少有点违和。
娜可莉丝也没意识到自己的形象完全倒塌了,继续享受着洛伦的抚摸。
帕绮娜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之脑后,坐在洛伦身边,开始和他说正事。
其实帕绮娜还是蛮期待的,她从小到大都是只身一人,只知道学习,没有一点生活的经验,更别提做人的道理了。
所以,她也根本不懂得人情世故,在学院得罪了不少人,但丰饶魔法学院不愧是丰饶之神领地中最好的魔法学院,就算得罪人也没有影响到帕绮娜的生活。
要是放在葛德兰皇家魔法学院,帕绮娜高低得被霸凌。
“如果你得罪了一个势力很大的人,你会怎么做?”
此时塞拉菲娜刚好将一壶热茶端了过来,递给了帕绮娜一杯。
“谢谢……”
帕绮娜捧着热茶,道谢的同时,也在思考着洛伦的问题。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可以躲在仇人没办法报复的地方,或者干脆远离一点……”
帕绮娜就是这么做的,她知道自己得罪了人,所以一般也不会离开学院。
卡斯伯特常年在学院,他还是蛮在乎学生们的,要是真有人敢对学生下手,卡斯伯特不会放过他。
帕绮娜没说出道歉之类的东西,洛伦还是蛮欣慰的,不过这个答案洛伦还是不够满意。
“你说的没错,但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时刻提防着别人对自己的内心也是个负担……”
“所以……您的意思是……”
结合洛伦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帕绮娜已经有了猜测。
“最好的办法就是杀光他们。”
洛伦喝了口茶,一副休闲的样子,可他的嘴里却说出了这么残忍的话: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在意识到结仇的一瞬间就该杀人灭口,把一切可能将消息泄露的东西抹消,把所有可能帮他报仇的人全部解决,这样才能安睡。
“实力够就直接杀,实力不够就想办法阴死他们,除非真的什么都做不到,再选择逃,逃走后也要时刻想着斩草除根。”
洛伦就是这样做的,只是他实力足够,都会选择直接杀掉。
倘若现在洛伦没地位,也没势力,还得罪了大贵族,洛伦也有的是办法阴死他们。
之前柯兰达搞出来的贪婪之神献祭仪式,洛伦几分钟就能整出效果更强的。
“我之前得罪了柯兰达,杀她全家的时候没杀干净,留下来个情人,这就埋下了祸根,让莱恩找到了对付我的机会。”
帕绮娜点了点头,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洛伦教的知识她能瞬间学会,但人情世故她有点难理解。
想了很久后,帕绮娜才再次开口:
“所以这次您要杀光柴尔罗斯家族的人吗?”
“怎么,你有其他想法吗?”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您放过伊薇特,她人蛮不错的,来找我请教的时候态度很谦卑,也经常会分给我一些高级的食物……
“倒不是说她对我好,她对谁都好,这才是我希望您放过她的原因……”
不过,刚说完,帕绮娜就又意识到了什么:
“如果您单独放过她的话,就算她现在不想着复仇,到时候也会想办法复仇吧?这就不能放过她了……”
洛伦点点头,称赞道:
“你能想到这一点很好,不过我并不打算真的杀光他们。
“杀人全家的前提是他们有可能复仇,而柴尔罗斯家的人是不可能复仇的,要是他们知道了莱恩做的事,绝对不可能放过莱恩。
“更何况现在莱恩已经死了 ,更没有价值,他们也就更不可能复仇了。”
说到这里,洛伦的茶杯已经见底了:
“当然,我也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们,我有掌控他们性命的办法,不杀可以,但必须彻底掌控他们。”
“这样吗……”
听到不用死那么多人,帕绮娜还是蛮开心的,洛伦觉得她还得继续适应。
“好了,时候不早了,在我家吃个饭吧,晚上我们再去柴尔罗斯家族。”
塞拉菲娜已经带头在厨房忙碌了起来,此时帕绮娜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盯着塞拉菲娜的背影看了许久,期间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似乎是急切的想要找到什么东西。
而塞拉菲娜也似乎察觉到了帕绮娜的目光,回头朝着她笑了一下,然后继续忙碌着做饭。
“塞拉菲娜怎么了吗?你一直盯着她看。”
帕绮娜这么明显的动作洛伦不可能没有发现,于是干脆直接开口询问。
她这眼神也不是像是在看情敌,以塞拉菲娜的颜值确实最容易被当成情敌,很多人都把塞拉菲娜当情敌过,但这次帕绮娜很显然不一样。
洛伦猜测是帕绮娜的秘能发现了什么,但她又不方便直说。
“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帕绮娜还是没有说,选择继续喝茶,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茶见底了,足以说明她的心不在焉。
“我最讨厌谜语人,就算你看错了 ,也得把自己刚刚看到的东西说出来。”
洛伦最烦的就是这种情况,有人看到了很重要的东西,但觉得是自己眼花了,而选择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