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行人来到深渊军以后,看到沈渊满脸苍白的躺在床上,气息十分微弱,明显病的很严重!
李治恒当机立断,直接下令,
深渊军暂时归沈千钧统领,而沈渊,则让亲卫带着马上回拒北城,现在这种情况待在这里更危险,
毕竟拒北城那边,可还是有他师哥苏九针在!
没有任何的犹豫,马超,赵听白,另外又带了些战狼团的好友,没有任何的耽搁,一行人将沈渊送上了返程的马车之上。
说是马车,其实就是临时打造的一个宽大板车。
里面裹了三层厚毡,上铺着棉褥,华无双全程守护在一旁,生怕出现一点的意外!
在看沈渊,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意识,脸白得像纸,嘴唇干裂,额头上全是冷汗,高烧未退,可手脚却冰凉彻骨。
赵听白亲自赶车,马超和则带着几十名精锐骑兵分列前后护卫,元朗则带战狼团在车队四周散开探路。
甚至连随风等人都被皇帝下令,一路保护!
从鄂尔浑河到拒北城,来时大军走了将近一个月。
但返回的时候不是作战,再加上昼夜兼程,一路都是已经占领的区域,沿途的驿站和哨所都已经建立,每到一处便有新的暖炉和干粮补充上来。
所以用了二十天,便已然望见拒北城的轮廓。
此时已是初春,积雪正在大片大片地融化,可城门口,却早早的站了不少人!
不光有从卓木城被送回来的李里和萧雨落,还有苏九针,甚至太子李轩都等在了这里!
毕竟这行人过呼衍河以后,斥候便一个时辰送回一次信息,如今看到沈渊安全回来,全都松了一口气。
苏九针第一个上前查看,可看完后,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沈渊的状态现在十分不好,现在已然到了昏迷的阶段,更是通过华无双的口中得知这二十天里大部分时间都是这个状况,苏醒的时间寥寥无几,
李里和萧雨落听到这个消息,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二人双双红了眼睛,却感觉帮不上任何的忙!
最后,苏九针缓缓下车,只说了一句
“师弟这不是病,也不是伤。而是精元耗尽、神魂枯竭!
李里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苏师哥,我夫君他有危险.......”
苏九针马上摇了摇头,
“不用担心,有老夫在,师弟性命无忧,就是这症状有些蹊跷,还需要仔细摸索,不过大体就是身子里的精气被掏空!”
能补吗?
萧雨落突然开口,声音微微发颤
能。但常规的补药没用。人参灵芝这些补的是气血,却补不了精元。我先用针帮他稳住心脉,至于以后,老夫慢慢研究!
大家顿时全部沉默了下来。
全程气氛很是压抑,沈渊被快速带进城进入到提前安排好的房间里!
苏九针将一切准备就绪,也不磨蹭,从药箱里取出银针,开始用自创九针扎进沈渊的不同穴位。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沈渊的呼吸终于变得平稳了些。整个人也渐渐放松下来!
苏九针擦了擦额头的汗,看向李里和萧雨落。
接下来这段时间,你们俩每时每刻都要陪着他。我每天都会来,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要告诉我,特别是沉睡的时间,苏醒的时间,身体出现的反应症状,事无巨细,不能落下分毫,这对于师弟的病情,很重要!
李里和萧雨落同时用力点了点头,用力的握住夫君的手。
自此,从这一日起,沈渊便在拒北城的一处清静宅院里住了下来。
宅院不大,前后两进,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刚刚冒出嫩绿的新芽。
而马超和赵听白就护在门口,其他战狼团成员轮流巡逻,倒也算是这么长时间难得的休息!
苏九针每日早晚各来一次,施针、换药、观脉、记症。
眉头大部分时候都是紧着的,可嘴上却从来不说重话。
李里和萧雨落寸步不离的守在床头,这一次,她们难得有了如此多的时间陪在夫君身边。
二人精心照顾,更是不断对着沈渊说一些悄悄话。
说着曾经的几人的相遇,说到沈渊以前的糗状,再到彼此之间的情愫,最后说到沈承勋的点点滴滴!
沈渊大多数时候没有反应,可偶尔嘴角会微微动一下。虽然转瞬即逝,可每一次都被二人捕捉到,眼里满是惊喜。
随着时间的过去,沈渊的状况在快速好转,从每天醒过来一两个时辰,到后来已经可以自主进食一些米粥软食,这一下,连苏九针都有了笑模样!
不断感慨着,年轻就是好!
这样的日子,安静得近乎奢侈。
可沈渊心里最惦记的,还是远在匈奴的大晋军,
太子李轩更是来了好几次,十分有心的将一封封传回的战报隔三差五的送过来!
从最开始的大军已过鄂尔浑河!
再到前锋已抵王庭外围五十里,呼衍孤鹿残部退入王庭城寨
再然后是皇帝下令围城三日,不攻,等匈奴人自己想清楚。
每每看到,沈渊都有些急不可耐,恨不得现在有一双翅膀飞回去,可现在的身体状况,别说是飞,站起来就费劲,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他每到夜里,依旧会头疼欲裂,只有在师哥的银针下,才能勉强入睡!
这到底是什么原因,说实话,连苏九针都有些拿不准,最后只撂下一句
“师弟,我能帮你维持,但是至于完全根治,的让你三师哥过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
可沈渊无奈了,自己那个不靠谱的三师哥,自从说是回去修复龙血之后,就一直没在现身过!
这上哪找去!至此,只能作罢,开始了无尽的等待和治疗!
这一日,黄昏,
有一骑快马从南面疾驰而来,直奔拒北城将军府。这位斥候浑身尘土,脸上带着疲累,可眼睛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带来了一个惊天的消息,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拒北城,传进了沈渊所在的那间小院。
此刻李里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小果子,一点一点地喂进沈渊微张的嘴里。
听到门外急促的脚步声,有些不解的抬头看去,
是赵听白,脸上带着一种兴奋到难以形容的神情,直接喊到
“二位夫人,少爷,前线战报,前线战报!”
沈渊躺在萧雨落的大腿上,享受一般吧唧吧唧嘴,无力的摆了摆手,
听白,教你多少次了,遇事,要稳!
可当赵听白说出下一句话时,沈渊自己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因为,
大晋.....赢了!
匈奴.....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