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大野木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一股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这才一半的实力?这仅仅是一半实力所能做到的?!
在那种电光火石间,爆发出足以瞬间抵消超加重岩之术的查克拉……这究竟是怎样的怪物!
“看来普通状态的木遁和战术,确实很难稳妥地应对你的尘遁,两天平。”
千手柱间的表情缓缓收敛,变得认真而肃穆,他双手缓缓合十。
“那么,我也必须给予你身为影相应的尊重才行。”
大野木:不不不,我不想要这种尊重好伐!
眼看柱间要继续开大招,查克拉已经消耗近半的大野木决定避战。
直接用超?轻重岩之术快速飞走拉高距离。
“这个术倒是方便,只是飞得太高的话摔下来也很疼啊!”
柱间下意识后退的同时,双手再次合十。
“木遁·树缚永葬!”
数棵巨大的树木如同活过来的巨蟒,破土而出,急速缠向空中的大野木,试图限制他的机动性。
“别小看我啊,柱间阁下!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大野木迅速转换目标,小范围的尘遁白光扫过,将缠来的树木瞬间分解!
然而,就在他化解树缚永葬的瞬间,柱间的下一个术已经完成。
“仙法·明神门!”
一个小型的红色鸟居从天而降,精准的压向大野木!
“什么?!”
大野木瞳孔一缩,没想到千手柱间还有一招从天而降的的术!
他立刻中断尘遁,猛地向左边滑去,惊险地躲开了明神门的镇压。
就在他暗自庆幸的时候,又一扇门从天而降。
这次他没有躲过。
巨大的鸟居大门强行按在了大野木的身上,除了对腰子的物理伤害,他全身的查克拉仿佛瞬间被禁锢。
身体再也无法支撑飞行,直接从空中自由落体,快速坠落被封印。
柱间看着昏迷的大野木,轻轻叹了口气:
“真是个固执又优秀的影啊……好好休息吧。”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一片死寂的岩隐大军,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洪亮与威严:
“那么,岩隐忍者,你们还要打下去吗?即刻退兵吧!”
这一次,再无人敢提出异议。
忍者之神的强大,毋庸置疑。
“完了吗……岩隐村……就要毁在我的手里了吗……柱间阁下……真的无法抗衡……
无尽的绝望和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淹没了大野木。
他甚至能感受到身后军队那刚刚燃起就被彻底扑灭的士气,正在滑向深渊。
他闭上了眼睛,几乎要放弃,就像当初面对宇智波斑一样,最终选择了放弃手中那块石头,放弃了战斗。
“果然上了年纪啊,我已经...”
就在这时,他陷入了回忆中,那是他小时候擦拭镇村之石时。
一阵温和的训斥声响起。
那是一道身影,并不高大,历经风霜的坚毅面庞,眼神中蕴含着如岩石般的沉稳与智慧。
是初代土影·石河!他的爷爷!
“喂,左边还是脏的呢?这可是岩隐村最珍贵的石头,给我仔细的擦,每一下都要仔细。”
“真的受不了这种冷笑话,我说爷爷,我是真的不知道它是村子的象征还是什么的。”
“无论怎么看,这都只是一块破石头吧,还不如像木叶那样雕一个岩影多气派。”
“你这个土影大人也太会省钱了吧。”
“大野木,我啊,只要看一眼石头就能知道它有什么样的价值。”
“这块石头呢,就是我们村子坚定意志的象征。”
“得了吧,爷爷,连象征都拿冷笑话来对付,明明就是牵强互惠的小气鬼。”
然后初代土影石河直接拿起来了小时候大野木擦的那块石头,慢慢说道:
“啊,这的确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说完就把它丢进了满是石头的池水里。
“哎——臭老头!你你干嘛呀?这下我都不知道是哪一块了。”
谁知石河又从背后拿出了一块差不多大小的石头放到台上,笑嘻嘻说道:
“哈哈,大野木,你看,这种东西换块新的,也没人会发现的。”
“哎——还能这样玩?”
“嗯,因为最重要的不是这块镇村之石,而是你自己的意志。”
“我啊,只要看到他人的意志能知道他的意志有怎样的价值。”
“大野木,你的意志中蕴藏着足以改变世界的力量!”
“但是...如果不多加注意,这难得的意志也有可能会消失。”
“消失...”
“因为你面前的会是一道道墙壁,碰壁很容易让一个人放弃自我的意志,为自己找借口,以憎恶代替缺失的意志。”
“听好了,大野木,你的意志,不能放弃,不要放弃,坚守住它!”
“岩石的意志,就是沉重的意志,是坚定不移的意志!”
“这些石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石之意志!”
现实中,大野木猛的睁开了眼睛,他想到了当初被宇智波斑吓倒在地,想到了很多次违背自己原则和意志的举动。
“小气鬼爷爷……你说得对!”
大野木干裂染血的嘴唇微微颤动,拿起身边的一块小石头,握在手中。
“什么叫果然上了年纪,无论如何,都不应该给自己找借口啊!”
“呃啊啊啊啊啊——!!!”
大野木嘶吼着,干瘦的身体爆发出岩石崩裂般的巨响。
“我的意志……岂是这种东西能压垮的!”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一股根本无法用常理解释的力量,从那濒临破碎的瘦小身躯中轰然爆发!
刺啦——
明神门——那曾经封印过尾兽的强大封印术式,径直被这浓缩到极致的尘遁光芒从内部分解成了最原始的粒子!
一道尘遁光芒甚至击中了来不及躲避的千手柱间的一只手臂,要不是仙人模式下的超强感知,怕是整个身体都会被尘遁消除。
“纳尼?!”
秽土转生的千手柱间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容。
脱困的大野木悬浮在半空,剧烈地喘息着,鲜血从嘴角不断溢出。
但他矮小的身影此刻在所有人眼中却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而千手柱间此时有一种感觉,但又说不出来。
用一句话形容就是:坏了,我好像成反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