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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武侠修真 > 萧峰重生贾宝玉,红楼迎来真男人 > 第156章 阳光照耀,众生众相(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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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阳光照耀,众生众相(五)

门后,秦可卿那张绝美的脸露了出来。

她刚刚沐浴完毕,身上只着一袭轻薄的藕荷色丝质寝衣,乌黑的长发尚带着湿气,随意地披在肩上。那张因热气而蒸得粉嫩的脸颊,眉梢眼角皆是慵懒的风情,与平日的哀婉截然不同。

萧峰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眼前的美景,如同太虚幻境的重现,让他那颗英雄的心,第一次尝到了“心猿意马”。

一个念头,强硬而不讲道理地撞进了他的脑海:这便是兼美,是他曾经的“妻子”!

但他立刻便将这荒唐的念头死死压下。

他看到的是秦可卿,一个他从地狱里亲手拉回来的女人。

秦可卿见他呆立的窘迫模样,先是一羞,随即却吃吃一笑,眼中再无半分怯懦。她竟大胆地上前,主动拉住他的手,将他往屋里拽。

“宝叔叔,来了怎么不进来?站在门口,是怕我吃了你不成?”

她的主动,带着一种全然信赖的依恋,标志着她“新生”后的心态转变。

一进屋,萧峰只觉得那股湿热的香气更加浓郁,让他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他挣开秦可卿的手,在桌边坐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安排智能儿前来陪伴的计划和盘托出,并简要说明了智能儿的身世背景。

“……她也是个可怜人,但性子坚韧,嘴巴也严实。有她陪着你,我也能放心些。”

秦可卿听完,莞尔一笑道:“原来是那个小丫头,我认得她。只要是宝叔叔你信得过的人,我自然没意见。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对着墙壁说话要好。”

她的爽快与通透,让萧峰彻底放下心来。

他起身便要告辞,手腕却被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拉住。

“辛苦你了,我的好叔叔~”

秦可卿仰头看着他,那双别样的美目,此刻,如同盛满柔情与感激。

萧峰心中一动,那股躁动的心思又起了波澜。但他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却不经意地扫到了屋内那只装满了洗澡水的柏木大桶。

他转身,默默地走过去,在秦可卿惊讶的目光中,深吸一口气,双臂发力,竟将那数百斤重的水桶,稳稳地抱了起来!

他一步一沉,手臂上贲张的肌肉线条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清晰,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将水桶抱到院中,利落地将水倒掉,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做完这一切,他将空桶放回原处,这才对秦可卿点了点头,声音温和:“等我消息。”

秦可卿没有道谢,只是靠在门框上,看着他那充满力量感的背影,吃吃地笑着。

那笑声,清脆,悦耳,在这寂静的小院里,仿佛能将这满院的清冷,都融化成一室的春光。

这,就是她想要的,人间烟火。

未时初(下午1点左右),日头虽已开始西斜,但阳光穿过庭院中光秃秃的枝丫,依旧在王熙凤的窗前,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与梨香院姐妹们的温馨闲话不同,凤姐的院子里,空气却因为桌上那堆积如山的宁府账册,而显得有几分凝滞。

王熙凤刚用过午膳,只歪在榻上小憩了片刻,便又打起精神,开始对付这笔烂账。她一手拿着象牙算盘,一手捏着眉心,那双总是神采飞扬的丹凤眼,此刻也因连日的劳累而染上了一丝血丝。

“奶奶,喝口茶润润喉吧。”平儿端着新沏的雨前龙井,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见她这副模样,心疼地劝道,“铁打的人也经不住这么熬,您好歹歇一歇。”

“歇?”王熙凤冷笑一声,将手中的账本“啪”地一下合上,“我若歇了,那些个长了嘴的、长了手的,怕是就要把这宁府的家底,都给搬空了!”

她正说着,只见丰儿掀帘进来,低声道:“奶奶,赖大总管家的媳妇来了,说是……有要紧事,想当面回您。”

“哦?”王熙凤眉梢一挑,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让她进来。”

不多时,赖大的媳妇便满脸堆笑,极尽谦卑地走了进来。

她一进门,便先给王熙凤请了个安,又对平儿点头哈腰,姿态放得极低。

“我的好奶奶,您这几日可真是辛苦了!”赖大媳妇凑上前,压低了声音,仿佛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奴才今儿来,是想跟奶奶说个体己话。您是不知道,那起子没良心的,看您忙得脚不沾地,他们倒好,在背后动起了手脚!”

她眼珠一转,开始添油加醋地说道:“就说那管着祭田出息的吴兴家的,前儿还跟我抱怨,说他家的地,今年收成不好。可我昨儿才听人说,他偷偷在外头置办了一处新宅子!还有那负责采买的余信,报上来的灯油纸烛的价钱,比市面上贵了足足三成!这不都是拿着府里的银子,填他们自己的腰包吗!”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王熙凤的脸色。

王熙凤静静地听着,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用那磨得光滑的指甲,轻轻刮着茶杯的杯壁。

她心中雪亮:“好个老狐狸!这是看宝玉势起,我得了实权,他儿子又被我们拿捏着,赶着来送‘投名状’了。她今日能卖了吴兴和余信,明日,就能卖了旁人。”

但她没有点破。

这送上门的刀,不用白不用。

“我知道了。”王熙凤淡淡地说道,她没有立刻表态,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这事,你知我知。你且回去,平日里多帮我听着、看着。少不了你的好处。”

“哎哟,谢奶奶恩典!”赖大媳妇得了这话,如获至宝,知道自己这宝,算是押对了。她又说了几句奉承话,这才心满意足地告退。

平儿送她出去后,回来担忧地道:“奶奶,这赖家的,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的话,能信吗?”

“信?我谁都不信!”

她看着窗外那被阳光晒得有些晃眼的院子,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决断。

“我只信,谁能为我所用!”

她将那本记着吴兴和余信名字的账册,单独抽了出来,放在一旁,嘴角,再次勾起了那抹熟悉的冷笑。

“是时候,让这宁府的下人们,再好好地,温习温习我的规矩了!”

与此同时,气势正盛的太阳照耀的另一个院子——贾赦院中,那几棵疏于打理的芭蕉叶,也是晒得蔫头耷脑,仿佛也染上了此间主人的几分暮气。

奢华却略显杂乱的花厅内,这位袭着一等将军爵位的大老爷,正只穿着一件松垮的丝绸单衣,半躺在铺着凉席的榻上,左手搂着一个眉眼尚带几分青涩的小丫鬟,右手则不规矩地探入另一个捶腿丫鬟的衣襟里,引得那丫鬟满面羞红,却又不敢躲闪。

厅中,还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气。

贾琏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般活色生香的景象。

他心中的那股无名火,“噌”的一下就窜了上来。他在外为了府里的事迎来送往,焦头烂额,自己的亲爹却在这里安享清福,荒唐依旧!

“父亲安好,不知父亲叫孩儿前来,有何要事?”

贾琏强压着火气,躬身行礼,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