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满场寂静。

每个人心里都像压了块石头。

“你这话,说得也太狠了!”有人忍不住低吼。

“嫌难听?”庞日峰歪头看他,“那我再说一遍——你们在我眼里,连根草都算不上。”

“蝼蚁?!”有人猛地攥紧拳头。

“对。”他点点头,眼神平静得吓人,“蝼蚁。”

“好。”宋远乔忽然开口,声音像冰渣子磨过铁皮,“我最后问你一句——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输?”他笑出声,像听见天大的笑话。

“我连输的可能都没。”

“信不信?来啊,动手试试。”

“你们那点本事——”他慢悠悠抬眼,“连我鞋底的灰都比不上。”

别人听完,全都愣住了,脑子里嗡嗡的,像被一棍子打蒙了。

“啧,比咱们想的还疯是吧?”

他冷着脸,一字一句:“行啊。”

“既然你觉得自己牛到天上去——”

“那我问你个事儿。”

“啥事?你说。”

“要是真哪天,你栽在咱们手里了,你咋办?”

“还在这儿放厥词?”

他猛地吼出来:“刚才那些全是假设!没影的事儿!”

“我们不可能输!”

“也绝不会输!”

“接下来,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绝望。”

这话一出,对方头一回慌了,脊背发凉,后脑勺直冒冷汗——这事儿,真没那么简单了。

“是吗?”

他慢悠悠开口,像在问天气:“你有想过,万一哪天你输了,怎么办?”

“那是你瞎猜的!”

“对。”他点头,“就是我猜的。”

“那你告诉我,要是真输了,你打算咋收场?”

“想过了吗?”

那人当场哑了。

说实话,他真没想过。

“说不上来了是吧?”

“你就是个怂包。”

旁边没人吭声,心里跟堵了块石头似的——刚才那会儿的事儿,还翻腾在脑子里,怎么都压不下去。

“兄弟们。”

他声音又沉了几分:“我之前说的每句话,都没跟你们逗着玩。

可你们不信。”

“我现在再给你们打个包票——眼前这摊子事,远比你们脑补的凶一百倍。”

“接下来看到的,可能把你们魂都吓飞。

但你们要是吓尿了,也别怪我——谁让你们没听劝呢。”

“你到底想干啥?”

庞日峰咧嘴笑了,笑得人后颈发麻:“我现在要干啥,跟你没关系。

你们只记住一点——谁再敢在我嘴边嗡嗡,别怪我亲手把他塞进垃圾桶。”

空气直接冻住了。

谁都能感觉到,那股子杀气,像刀子一样悬在头顶。

谁敢动?谁敢说话?连呼吸都怕重了。

这一刻,庞日峰用实力告诉所有人——什么叫天塌下来都压不动的狠人。

没人敢靠近半步。

“人这一辈子,最要紧的是啥?”

“认清自己能干啥,干不了啥。”

“还有,别瞎琢磨未来的路。

你连自己想要啥都搞不清,还谈啥逆袭?白日做梦!”

话一落地,底下那群人一个个脸都青了。

心里头翻江倒海——下一步,到底该往哪儿走?根本没地图啊。

“小兄弟。”

有个人弱弱开口:“万一……你真怕了,接下来咋办?”

他依旧站着,像块石头,一个字不吐。

怕?慌?他嘴上不说,心里早翻了三十八个跟头。

“不会说了?”

“你刚说的有点道理……我现在,真不知道咋办了。”

“我压根没想过,会碰上这种事儿……我真的,没辙了。”

“绝望?”

他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整个屋子都在抖:“这才哪儿到哪儿?”

“你这么点本事,就喊绝望?”

“你配吗?”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心里慌得像被扔进深海——没人知道下一秒会发生啥,可他又不敢动。

“对不起。”

他声音忽地低下来:“我不管你们之后咋活。

但我必须提醒你们一句——”

“人这一辈子,最不能丢的,是自己想干的事。”

“听懂了吗?”

庞日峰懒得再废话了。

他抬脚,一步跨过那道发光的门。

眼前,是另一片天地。

他望着远处模糊的轮廓,嘴角缓缓扯开。

——行,你们躲是吧?那就等着,我一块块,敲碎你们的骨头。

“兄弟们。”

他扯开嗓子,嗓门炸得房梁都颤:“谁再敢在我面前磨叽一句——”

“我今天就让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捞不着。”

“我厨艺还没练到家?呵。”

“但收拾你们?够了。”

“我觉得你刚才就是在骂人,侮辱人!”

“误会?”他眼皮都没抬,“你听错了。”

“我没空搭理你,更没空跟你掰扯谁侮辱谁。”

“你还想说?”

他垂下眼,不吭了。

心里堵得发慌。

“小子!”

他咬牙,每一个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现在不是装深沉的时候!你为啥就是不信?”

“我接下来要干的事,是碾压——彻彻底底的碾压!”

“这扇门后,躺着的可都是顶上顶尖的狠角色。”

“是吗?”

庞日峰懒得再跟他们扯皮了,活动活动肩膀,扭了扭脖子。

既然时空之门那边真藏着几个硬茬子,那他干脆就亲手掂量掂量。

“来吧,别磨蹭。”

他语气松快,像在约人下楼买瓶水,“我倒想看看,传说里那些‘天花板’级别的高手,手底下到底有几分真功夫。”

话音刚落,几道残影已劈面冲来。

庞日峰眼皮都没抬一下,站得稳稳当当,跟看邻居家小孩打闹似的。

“小子,睁大眼——咱这手艺,得让你开开光!”

“喏,刚出锅的蛋炒饭,趁热尝一口?”

桌上那碗饭金黄油亮,葱花翠绿,蛋块蓬松。

庞日峰二话不说,端起来扒拉两口,嚼得嘎嘣响。

嘴上没吭声,但眼睛一亮,喉结滚了滚——这味儿,绝了。

其他人全傻站着,嘴巴张着又合不上。

不是不想夸,是舌头都麻了,嗓子眼直发烫,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咋样?”那人凑近一点,眼里闪着光,“这口下去,是不是连骨头缝都舒坦了?”

没人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