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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推开另一扇门。

里面,是一个古色古香的书房。

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桌摆在正中,文房四宝一应俱全。

墙边,是一整面墙的黄花梨木书架,上面还空着。

苏父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快步走进去,手指爱惜的抚摸着那张光滑冰凉的书桌。

他一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读书练字。

可县城的老房子地方小,他只能在饭桌上铺张报纸,勉强写写。

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书房,是他一辈子的梦想。

没想到,在退休之后,这个梦想,竟然以一种如此完美的方式实现了。

苏父的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他转过头,看着苏云,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一个重重的点头。

“好。”

“好孩子。”

苏云看着父亲激动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酸楚。

他知道,为了这个家,为了他,父亲付出了多少。

现在,是他回报的时候了。

苏母又拉着苏云,在别墅前后的大花园里。

规划着未来。

“这地方这么大,可以种好多花。”

“我喜欢月季,你叔爸爸喜欢兰花。”

“那边,还可以弄个小菜园,种点葱,种点香菜,以后做饭方便。”

赵磊也跟在一旁连连点头。

“阿姨您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明儿我就去给您买最好的花籽和菜种!”

安顿好父母,苏云开始给几个手下分房间。

别墅的三楼和四楼,都是客房。

苏云给他们准备的。

赵磊和苏登早就选好了自己喜欢的房间,在四楼,一左一右,方便串门。

苏云看向一直沉默的苏厌。

“苏厌,你选一间。”

苏厌抬起头,目光在三楼的几个房间门口扫过。

最后,他指向最里面,最角落的一间。

“就那间。”

那是一个最不引人注意的位置,符合他一贯的习惯。

“行。”

苏云点点头。

当苏厌推开属于自己的房门,看着里面崭新舒适的一切时。

他那颗常年冰封的心,似乎也融化了一个小小的角落。

这里,以后就是他的一个落脚点了吗?

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

他缓缓地将自己的背包放在地上,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然后,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院子里的灯火。

那灯光,很暖。

夜幕降临。

苏母在巨大的厨房里,为大家准备一场极其丰盛的晚餐。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鲈鱼。

还有一大锅热气腾腾的鸡汤。

香气,弥漫整个别墅。

餐桌上,苏父拿出他珍藏多年的一瓶好酒,给每个人的杯子都倒上了。

连一向滴酒不沾的苏厌,也没有拒绝。

“来,为了我们这个新家,干杯!”

苏父举起酒杯,满面红光。

“干杯!”

所有人一同举杯,清脆的碰撞声在餐厅里回响。

这一刻,没有任务,没有危险。

只有家人,和一顿温暖的晚餐。

赵磊彻底放飞了自我,一边大口吃肉,一边绘声绘色地跟二老讲着之前惊心动魄的行动。

当然,在他嘴里,整个过程被简化成警匪电影。

苏云成了料事如神的指挥官。

苏厌是飞檐走壁的孤胆英雄。

苏登是掌控一切的实验之王。

而他自己,则是冲锋陷阵的勇猛干将。

逗得苏父苏母一愣一愣的,看向几个年轻人的眼神,更加充满了赞许和心疼。

“你们这些孩子,真是太不容易了。”

苏母往苏厌碗里夹了一大块鸡腿。

“小厌,你太瘦了,多吃点。”

苏厌看着碗里冒着热气的鸡腿,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苏母慈祥的笑脸,不自觉的跟着笑。

“谢谢……阿姨。”

他低下头,啃起鸡腿。

味道,很好。

苏登则抱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嘴里塞满了饭。

还在跟苏父讨论着别墅的网络安防系统。

“叔叔您放心,这套系统,我又加了七层防火墙,还写了个小程序,任何没有授权的信号源,只要靠近别墅一百米,我这里就会立刻报警!”

“就算是世界顶级的黑客来了,也得哭着回去!”

苏父听得云里雾里,但看苏登那兴奋的样子,也跟着不住地点头。

“好,好,安全就好。”

……

晚餐的余温,还未散尽。

餐桌上杯盘狼藉,却透着一股热闹温馨的烟火气。

苏母和赵磊一起,在收拾碗筷,嘴里还在念叨着。

明天要去买个更大的锅,今天的鸡汤都不够这几个半大小子分的。

苏厌跟苏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着热茶闲聊。

苏云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心头一片温软。

他喜欢这种感觉。

让他在乎的人,都聚在他身边,安全,且快乐。

这就是他战斗的全部意义。

“嗡……嗡……”

苏父接起电话。

“喂,你好,哪位?”

他脸上的醉意还未完全褪去,语气里带着几分闲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焦急又刻意压低的声音。

“喂?是苏老师吗?我是咱们小区的保安小张啊。”

“哦,小张啊,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

苏父还以为是老邻居有什么事。

“苏老师,您……您最近没回老房子这边住吧?”

保安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

“没有啊,我们今天刚搬了新家,跟儿子住一块儿了。怎么了?是家里遭贼了?”

苏父的心一下提了起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组织语言。

“贼……倒不是遭贼了。”

“就是……您家那个门上,被人……被人搞了点东西。”

“红色的油漆,还……还挂了个死猫……看着怪吓人的。”

“我们队长已经报警了,我寻思着还是得跟您说一声。”

苏父脸色瞬间冷下来。

他握着话筒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指节都有些发青。

死猫。

红色油漆。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让他瞬间联想到了某种邪恶的诅咒。

“……好,好,我知道了。”

“谢谢你啊,小张。”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

挂掉电话,苏父还保持着那个站立的姿势。

“老苏,怎么了?谁的电话?”

苏母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看到丈夫的脸色,心头一紧。

“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