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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这些人的面,苏曼安把假肢取下来,把假肢处装着的东西直接丢在地上。

那是一个半球形,中间是空的物件。

整体是透明的,可以清晰地看见上面残留的血迹。

而她的断肢处,包裹着一层厚厚的布,外面还有塑料袋又裹了一圈。

“血不是你的!”

看到这一幕,这些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苏曼安的断肢没有出血,那前面那些一路上滴落的血都是苏曼安提前藏在那个球形东西里面的。

“贱人,你陷害我们!”

苏曼安再次开枪,一枪打在骂人的那人身上。

她就依靠在银杏树上,看着这些人被变异山羊弄死。

看着他们分崩离析,被残忍肢解,鲜血溅到银杏树的叶子上时,苏曼安很清楚地感觉到了身后的银杏树兴奋的颤抖。

她轻笑一声,仰头抬眸看向天空的位置。

湛蓝的天空,不见一丝白云,阳光正好。

眼前是飘落的叶子,如果没有那些人的惨叫声,这一幕其实挺美好的。

渐渐的,那些人的惨叫消失,除了山羊粗重的喘息声,耳朵边只有叶子簌簌的声音。

世界静得就只有她一个人。

苏曼安从怀里拿出一支试管,弄开试管上的塞子,再撕开手臂上被人取血留下的伤口,将血滴落到试管中。

握着试管,她再次看了这个世界一眼。

家里人都没了,留她一个人在这个世上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对不起啊,奶奶,不孝孙女要违背您留下的祖训了。”

苏家祖训:无论处于任何处境,想办法活下去,总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她眼一闭,将试管中的液体倒在银杏树上。

瞬间,苏曼安就被银杏树上的火海所包裹。

空中的苏曼安看着这一幕,同样走到火海中。

她理解梦中的自己所做的选择。

所以,愿意和她一起感受火海翻腾。

耳边是银杏树死前不甘心的怒吼。

再睁开眼时,二人都愣住了。

梦中的苏曼安毫发无损,只有那颗银杏树被烧成了灰烬。

灰烬中,一抹光亮划过苏曼安的眼。

她百无聊奈地嗤笑一声,伸手将灰烬中发亮的东西拿在手中。

“呼,原来,这就是你给的那些种子的由来。”

苏曼安从梦中醒来,记忆还停在梦中的自己手里拿着的种子上。

那分明是系统提供给她的种子。

“既然是梦中的我发现的种子,为什么后面种子又到了你手上?”

“你跟我是什么关系?谁把你制作出来的?”

总不能是她自己制作的系统吧。

苏曼安自问自己虽然有点小聪明,还没厉害到这种程度。

只能说,她拿着种子,在后面遇到了大佬。

问出这些问题的时候,她就猜到了不会得到系统的回答。

事实也是,系统安静如鸡。

心里抱着太多疑问,苏曼安有些烦躁。

这份烦躁在看到外面跟着苏建民一起捣腾家里种子的苏丞时,一切又转为平静。

真好,家里的人都还好好的活着。

她走过去,在苏丞的头顶撸了一把。

“二姐,你撸狗呢?”

这奇怪的手法。

苏建民多余的眼神都懒得施舍给这个傻孙子。

别的地方都挺聪明的,怎么一遇到两个姐姐就返祖了。

哎哟,婉君莫怪,没有说你家祖先不好的意思。

“今天怎么有空在家?”

“没有材料了,所以我就给大家都放了一天假,让大家都歇歇。”

合成品需求量大,他们这段时间都没办法开启新的实验室,都在加班加点生产合成品。

如今材料告罄,只能暂时先停下来。

“新的材料什么时候到?”

“不好说,几乎所有材料都没了。”

“我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做一个切割。”

苏丞想要把制作合成品的团队分一个出去,让他们专心制作合成品。

他的重心还是在新实验上。

那本书上还有几项实验,他没有做。

几乎每次睡前,他都会回忆一下书上的内容,加深记忆。

一想到那些东西经他的手做出来,他就下意识激动起来。

“你自己看着办,需要我帮忙就开口。”

“我一定会袖手旁观的。”

苏丞脸上的笑容刚扬起一半,就落了回去。

“我也会袖手旁观的。”

苏建民在旁边补了一刀。

“爷爷!”

苏曼安和苏建民同时笑起来。

苏丞虽然看似在责怪,可是眼底同样也带着笑意。

一个平常的午后就在温馨的氛围下过去。

下午苏曼安去了蔡伟达那边看看能量液的进展。

蔡伟达没空,在实验室忙活。

苏曼安没叫任何人通知他,只是换了衣服后,在实验室里面开始溜达。

一路通行无阻的她进去的时候,实验室的气氛并不算特别好。

蔡伟达环抱双臂,皱着眉头,紧紧盯着面前的玻璃器皿。

苏曼安凑到他身边,跟他一起看着那些浸泡在植物汁液里面的种子。

“咋了,没成功吗?”

苏曼安的声音唤回蔡伟达的心神。

“小苏总,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们实验的进展。”

“还是跟之前一样,找不到这些汁液解毒的规律。”

“这次用的是天南星的汁液,用它浸泡了所有弄来的变异木兰花的种子,都没有达到解毒的效果。”

“昨天用的月季花,只成功了一种种子,那个种子已经融合了能量液,可以正常使用,何局派人来把东西拿走了。”

“这两种不同科的种子都能成功,我们试图找到它们的规律,结果发现,除了叶子是绿色的,二者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一个是药用的多年生草本植物,一个是落叶大灌木植物。

这两个在一起,怎么就能解除木兰花种子的毒性呢?

大家百思不得其解。

苏曼安没说话,弯腰,低头打量里面的种子。

她突然想到帮着向阳培育种子的过程。

问了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不是什么同科同属的问题,而是这些种子在被摘来之前,所处的环境问题呢?”

“是不是这些种子在被带回来之前,沾染上了别的我们不知道的东西,所以才会有这么大差别?”

苏曼安一句话惊醒梦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