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柳如烟通过大富贵集团收购了奥利达电子公司。
速度够快,但是没有造势,表面看起来甚至很低调。
汤静姝和身边几个大佬知情,但并没有阻挠。
眼下看起来,受益最大的人是我。
因为我在奥利达的股份,提升到了15%.
第二受益的人是野玫瑰。
之前在远离打打杀杀的江湖之后,野玫瑰开始参与集团公司管理。
如果奥利达归了别人,她的总裁位置肯定保不住。
现如今,奥利达归了大富贵集团,野玫瑰可以高枕无忧当总裁。
就算她的表现不够好,同父异母的姐姐柳如烟,也不会赶走她。
一月中旬。
这个上午,我赶到了太平老街。
刚下车,就看到司徒雀从打工人菜馆走了出来,身边跟着多个保镖。
右眼已经消肿。
面部本来开了口子,却没有落下明显疤痕,不知道用了多么神奇的外伤药。
我很纳闷,笑道:“今天是什么日子,黄江镇的司徒少爷怎么跑到虎门镇太平老街来了?”
“昨天就来了,没有看到你,今天又来了,终于等来了你。”
司徒雀胳膊搭在了我的肩上,故作潇洒,“阿彬,你手里的产业越来越多了,你早就看不上太平老街的两座商业楼了。”
“雀哥,你这么说可就错了。
我心里,其他产业和股份都不算什么,太平老街的两座商业楼才是实实在在的财富。”
“阿彬,混到了今天的段位,你怎么还是有了钱以后就置办房产的心态?”司徒雀问道。
我看着远方,低沉道:“莞城不是我的家,我在这里置办房产肯定不是为了光宗耀祖,而是为了涨价以后卖钱。
房地产越来越火了,雀哥你早就该下手开发房地产了。莞城房地产的涨价空间,比不上鹏城和花城,雀哥应该朝外发展。”
“阿彬,交往到今天,咱俩似乎变成了知音,未来五年,我和司徒家族会在房地产领域投很多钱。”
司徒雀的目光追随我的目光。
我看哪里,他就看哪里。
当我看着一个中年女人的背影时,他也去看。
我笑着调侃:“雀哥,你也相信,一个寻常女人可能是尤物?”
“是啊,玩起来爽的女人,不一定是那种长得漂亮,身材火辣的。”
司徒雀等人,随同我上楼。
去了打工人KtV,司徒雀要我介绍店员给他,我什么都没说,直接带着司徒雀和唐艳去了一个包间。
我递给司徒雀一根烟,帮他点燃,笑道:“这里隔音一般,有些话题不方便谈,如果雀哥不嫌弃这里的功放音响效果差,可以唱歌。”
司徒雀真就开始唱歌,《宝贝,对不起》,然后是《护花使者》.
“雀哥嗓子不错,如果混娱乐圈,你可以成为歌星。”
我不是只为了恭维他。
司徒雀唱歌确实是好,台风也是一流。
司徒雀将麦克风放到了唐艳大腿上,悠然道:“当歌星没意思,我更喜欢做一个超级有钱,无比会玩的人。”
“雀哥,你已经是了。
在莞城,你的风头早就盖过了白少流。
前不久,一个外地朋友来莞城找我玩,居然说,他的枪法如果从200米外开枪,能不能一枪干死了司徒雀。
我吓了一跳,教训了他。
说你的枪法干死司徒雀没问题,可黄江镇司徒少爷的江湖地位摆在那里,弄死了他,整个莞城江湖都要炸锅。”
听我说话,司徒雀脸色越发阴冷。
“阿彬,我好心来太平老街找你玩,你居然恐吓我?”
“雀哥,我只是告知你,前不久出现过的人,说过的话。”
“你这个朋友,可是东北人?”
“你怎么知道?”
本来是莫须有的人,但我必须顺着司徒雀的猜疑说下去。
“上次见面,你把我举起来,用一只手旋转我的身体,我整个人几乎变成了二人转手绢。
后来我就反应过来了,你的古武师父就是东北人,你有几个师姐,其中某个师姐是跳二人转的高手。”
“雀哥,你的智商真不是盖的,这都能猜到。
可现实与你的想法稍微有点出入,我师姐不喜欢跳二人转,但我师兄喜欢二人转。”
“他们在哪里,能不能引荐给我认识。
如果你能叫他们来莞城,每个人见面礼100万。”
司徒雀看似冲动,可更像是在衡量对方的财力,进而推断对方的综合实力。
我不屑道:“就算雀哥愿意每个人给一千万见面礼,他们也不会来莞城。
不是他们多么有钱,而是他们看不上这种方式得来的钱。
雀哥,我必须提醒你,不要一直琢磨我背后的势力,你会倒霉的。”
“晓得啦。”
司徒雀一头雾水,迷茫看着我,“洗手间在哪里?”
“去外面,让店员带你去。”我笑着说。
司徒雀走了出去,去厕所都有几个保镖跟着。
包间里,唐艳哼声道:“彬哥,我不信你师父在东北。”
“不需要你信。”
我压低声音,“艳姐能不能告诉我,司徒雀连续两天来太平老街蹲守我,为了啥呢?”
“我不晓得他为了啥,雀哥不会什么事都告诉我。
可是,这段时间雀哥的精神状态似乎不太正常,我怀疑……”
“说下去。”
“他可能一直在琢磨你的古武境界,以及你修炼古武的场地。”
“明白了,司徒雀想亲眼见到我练古武。
这么一来,他不但来了太平老街,他也去过白马湖?”
“去过,当时我就在身边。
司徒雀痴迷看着白马湖,嘴里嘀咕,明劲,暗劲,化劲,活到两百岁!”
唐艳说出来的情景很荒诞。
我悠然道:“古武家族的人,平均寿命跟普通人没有明显区别。更何况,司徒雀很年轻,不用着急想办法延年益寿。”
唐艳赶忙纠正:“还是有区别的。”
我淡然笑着,开始装神秘。
唐艳忽而抱住了我,急声道:“圣人彬,如果这是一个局,今天该打住了!”
我伸手揪住了唐艳的头发,甩手将她扔到地上,怒声道:“艳姐,你妈蛋!”
唐艳匍匐在地上喘息,不敢还击。
门开了,司徒雀走了进来,好奇道:“怎么回事?”
如果这个时候我说,唐艳认为你不配修炼古武,那么离开这里以后,司徒雀必然会吊打唐艳。
不管唐艳多么火辣,多么会玩,被吊打一顿都会丢掉半条命。
但我并没有挑拨离间,而是如实说了刚才的情景。
依然匍匐在地上的唐艳,明显流露出了感激。
司徒雀愤懑道:“阿艳,这是你的错,不怪圣人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