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离火谷不世奇才的人物,天赋巨好,实力也强,还是我哥们!”
常古道一脸自信道:“在蚀日荒冢内,你跟他一起,没人敢动你!”
“我目前没有加入什么宗门的打算。”叶无忧摇头。
姜芊云立即道:“就是,要加入,也是加入我们姜族才是,凭他和南柠妹妹的关系……”
“毛线关系!”
常古道哼了哼:“叶老弟都说了,他只有一个未婚妻,跟姜南柠什么关系都没有。”
“而且,姜芊云,你们姜家那些烂事,处理干净了?姜南柠承认是你们姜家人了吗?你们就开始叫唤?”
姜芊云闻言,震怒万分。
眼看着二人又要呛呛起来。
叶无忧眉头蹙起,平静道:“若是再吵,我不介意将你们丢出这片安全的土丘间,让你们到沼泽地内,冷静冷静。”
叶无忧话语落下。
二人纷纷闭嘴。
现在的叶无忧,有这个实力。
接下来三日时间。
叶无忧每日里负责周围安全戒备,同时在附近沼泽,四处查看,有没有什么奇怪之处。
先前和王沛一起逃走的云天曜,离开三天了,怎么一直就不回来了呢?
按常理说。
云天曜眼看王沛身死,该是立刻去找神霄宫的同门,或者是太玄门的弟子,赶紧回来报复他啊!
难道……
云天曜以为,他已经早就逃离此地了?
他在天路城古城时候,就是坐等报复。
后边等来了好几位,杀了一个痛快。
而今停留在这里,也是为了等报复。
可等了三天没动静,也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第四天。
正午时分。
叶无忧做完一顿饭,看着三人。
“大家可以分道扬镳了!”
叶无忧开口。
三人立刻停下手中动作。
“我还有点晕。”姜芊云红唇满是油渍。
“我也是!”常古道双手捧着一大块焦黄烤肉
“我……”捧着一个瓷碗,话说一半,迎上叶无忧的目光,尴了个尬,闷头继续喝汤。
“晕是正常的!”
叶无忧缓缓道:“三天,你们吃了十八顿,我囤积的几吨肉,被你们三个干完了,你们不晕谁晕?”
三人低头不语。
“我看你们伤势恢复差不多了,我给你们用的药,都是我抢来的,效果很不错,我对自己的医术有自信。”
姜芊云闻言,低声问着:“能不能再休息一天?”
“你直接说直接再给你们做一天饭算了!”
“行吗?”
姜芊云,常古道,陈倾月三人,满脸期待。
“行你个头!”
叶无忧直接怼道:“这顿饭吃完,大家各奔东西,互不相欠。”
此话一出。
三人纷纷低头,都有些舍不得。
实在是叶无忧这厨艺,真的好!
可下一刻。
三人便是不动声色,开始瓜分叶无忧拜在四方桌子上的肉食。
叶无忧看到这一幕,也是有些无语。
至于吗?
就在这时。
叶无忧突然起身,目光看着土丘左前方位置。
“怎么了?”
常古道啃着烤肉,神色也是警惕起来。
“有人来了!”
叶无忧眯了眯眼,淡淡道:“数量不少!”
当叶无忧声音落下。
远处土丘上,一道身影立定。
“在这里!”
那人大喊一声。
左右立刻有人破空而来。
道道身影站在土丘上,目光朝着叶无忧四人所在方向聚集。
一眼看去,少说十几人,而且数量还在增加。
很快。
叶无忧登上一座土丘之巅,看着左前方位置。
在那里。
足足出现三十余道身影。
而且每一位,看起来都是气息不弱。
姜芊云和常古道二人仔细观察。
“乖乖!”
常古道突然道:“太玄门的王敦,这家伙,也是那个王始太上的孙子。”
“太玄门内,太上长老没几个,王始可谓是实力极强,王家在太玄门也是大家族了。”
“这个王敦,也是个妖孽,比王沛强多了。”
常古道说着,还指着前方数十丈外,左侧一位身材略显魁梧的青年。
“那位是江寻澈,玉虚宗一位妖孽。”姜芊云指了指居中一位较为高挑的青年。
“那两位……”
常古道指向另一边,领头二人,年纪看起来差不多大。
“云天曜,他回来了!”
“他身边那个是云御风,这小子,是神霄宫大宫主云怀虚的孙子,而云天曜是神霄宫七宫主云镇海的儿子,云怀虚和云镇海是亲兄弟,云御风还得喊着云天曜一声叔呢!”
一旁陈倾月听得有点迷。
“云御风喊云天曜叔父?他们一起来试炼?”
陈倾月那天晚上见过云御风的。
“对啊!”
常古道却是理所当然道:“云怀虚长子云戎,云御风是云戎的儿子。”
“而云镇海是云戎的五叔,云天曜是云镇海近年生的儿子,可不就是云御风的叔叔嘛!”
陈倾月不语,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叶无忧更是不关心。
管他什么叔叔侄儿的,人来了就好。
不枉自己在这等了四天啊!
此刻。
三十余人,不紧不慢,朝着叶无忧四人赶来。
王敦身影立于十数丈外一座土丘上,看向叶无忧。
“是你杀了王沛?”
“对。”
叶无忧点头。
“那你知道他是王始太上的孙子吗?”
“知道。”
叶无忧依旧点头:“我还知道,你也是。”
“好,够胆!”
王敦淡漠道:“云天曜找到我,我还不信,现在看来,你果然是一个嚣张狂妄之辈。”
“玄子墨说得没错,你这样的人,有点天赋,有点成就,就觉得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着实是可笑。”
那名为江寻澈的青年,亦是看向叶无忧。
“我叫江寻澈,来自玉虚宗。”
江寻澈声音平淡:“水自流找到了司青阳师兄,说你杀了司荷,可有此事?”
“对。”
叶无忧点头:“司荷的脑袋,是被顾白石砍下来的,不过顾白石即便不砍,我也会砍!”
江寻澈神色一怔。
他还没见过如此耿直的人。
耿直到他都觉得,是不是自己问话方式不对?
“水自流没死?”
叶无忧叹息道:“我就说,没找到他的尸体,结果竟是跑了,怎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