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九条丹纹!”
“是极品丹药!”
“而且一次成丹三枚!”
“天才,这少年绝对是万中无一的炼丹天才!”
“……”
看清丹药的瞬间,围观修士齐齐倒抽一口冷气。
再看向安玉禛的目光,早已没了半分轻视,只剩下深深的敬畏和震惊。
如此年轻,就能一次性炼制出三枚极品二品丹药。
这天资,简直逆天!
至于摊主,早就直接石化在原地,张大着嘴巴都合不上了。
“姐姐,我成功了,你看!”
安玉禛浑然不觉自己造成了何等轰动,只捧着丹药,献宝一般凑到风卿沂面前,小脸上满是雀跃。
“嗯,很棒。”
风卿沂满意接过丹药,转而看向摊主,淡淡开口:“你查验一番吧,免得旁人说我们弄虚作假。”
摊主这才回过神,面色苦涩地拱手:“不必查验,确是甘玄丹,而且皆是极品。小友的炼丹之术,在下佩服。”
本以为是青铜,没想到竟是深藏不露的王者。
是他有眼无珠,小瞧了人。
“姐姐,他是在夸我吗?”
安玉禛凑到风卿沂身边,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兴奋地询问。
“对,在夸我们家禛禛厉害。”风卿沂肯定地点头。
安玉禛闻言,眼眸瞬间亮得盛满星光,熠熠生辉。
他拉住风卿沂的手,欢喜不已:“那以后,是不是再也不会有人说禛禛不配做姐姐的道侣了?”
“是,再也不会了。”风卿沂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尖。
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机灵了。
“什么?他是你的道侣?”
摊主闻言,直接失声惊呼出来,“我还以为…是你弟弟?”
道侣之间喊姐姐…
你们城里人,可真会玩啊!
“什么,居然是道侣?”
“道侣天赋如此逆天,那位姑娘的来历,得多恐怖?”
“估计是哪个超级宗门的少主,跑出来玩的吧。”
“不过不得不说,这两人当真是郎才女貌,生得都极好,很般配。”
“……”
围观众人纷纷露出惊讶之色,对风卿沂的身份愈发好奇了。
风卿沂听了那些话,只是得意的勾了勾唇。
果然呐。
男人的才貌,女人的荣耀。
这句话,真是一点都没说错!
看看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道侣优秀,旁人便自动代入她厉害又尊贵。
虽然,事实的确如此。
她没有回答,只是朝摊主伸出手:“摊主,是不是该兑现赌约了?”
“唉,愿赌服输,您拿好嘞。”
摊主叹了口气,肉疼地取下一串甘玄糖葫芦,递了过去。
“喏,你的。”风卿沂转手递给安玉禛。
“哇,谢谢姐姐!”
安玉禛如获至宝地接过,一双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风卿沂失笑摇头。
真是个小傻瓜。
这糖葫芦,分明是他靠自己的本事赢来的,谢她做什么?
不过她也没纠正,牵着安玉禛的手便要离开。
炼丹耽误了不少时间,眼看着天都要黑了,不知炼丹师公会那边会不会关门。
还是正事要紧。
“那个,两位小友请留步。”
刚走了两步,便被一群人团团围住。
“姐姐…”
安玉禛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简单说就是有点社恐,这会儿立刻躲到风卿沂身后去了,只露出半个脑袋。
“没事。”
风卿沂没从这些人身上感觉到恶意,拍拍安玉禛的手,便镇定地开口,“不知诸位这是?”
“哦,是这样的,我们想问那三颗甘玄丹,小友卖不卖?”
其中一个男修急切地开口,双眼放光,“我愿意出两千下品灵石。”
“价格倒也算合理。”
风卿沂指尖轻摩挲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故作为难:“就是只有三枚,你们这么多人,怕是不好分…”
市面上,二品极品丹药的确差不多是这个价,可眼下众人争抢,物以稀为贵,自然要趁机多赚一笔。
虽说这点灵石她根本不放在眼里,但谁又会嫌钱多呢?
留着赏赐宗门弟子,也是极好的。
“那就价高者得!”
此时,一名女修高声喊道:“我出两千二百下品灵石!”
“我出两千三百!”
“我出三千!”
“我出三千二百……”
“……”
竞价声此起彼伏,价格一路飙升。
“我出五十枚中品灵石。”最终,价格定格在此处。
一枚中品灵石,等于一百枚下品灵石。
五千下品灵石,买一颗二品极品丹药,已是极限。
更别说对方用的是中品灵石,别看兑换比例一样,中品灵石与下品灵石的品质却完全不同。
只要脑子正常,都会优先选中品灵石。
“好,这枚归你。”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风卿沂答应得爽快。
之后。
剩下的两颗,也分别被两人以五千下品灵石的价格买走。
清完货,风卿沂这才带着安玉禛大步离开。
有人想打听她的身份来历,企图结交,都被她婉拒了。
笑话。
在这个人心叵测的修真界,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朋友的。
“姐姐,你吃吗?”
走在街上,安玉禛先把糖葫芦递到风卿沂唇边,满眼的乖巧。
“禛禛吃,姐姐不爱吃,太甜了。”
风卿沂没多想便摇了摇头。
印象里的糖葫芦,总是又甜又腻,粘牙得很。
她是真的不喜欢。
“那禛禛喜欢甜的。”
安玉禛一听,立时大口咬了下去。
可下一秒。
便见他眉头猛地拧起,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泪眼汪汪地看向风卿沂:“姐姐…酸…好酸哦…”
“酸?”
风卿沂有些不解。
那么厚的糖衣裹着,怎么会酸呢?
于是她凑过去,就着他举着的那串咬了一小口。
糖衣在齿间碎裂,甜味蔓延开来,然后一股猛烈的酸意紧随其后,直冲脑门。
这甘玄果的酸涩也太霸道了,连她都有些受不,更别说嗜甜的安玉禛了。
于是赶紧转头看向他,催促道,“太酸了,吐掉吧。”
那个摊主也太过分了,这么难吃的东西,居然敢做出来卖!
“呜呜呜…”
安玉禛眼里含泪,却用力摇头,口齿不清地道,“这是姐姐给禛禛的第一个礼物…不能浪费…”
“真是个小傻子!”
风卿沂又是无奈,心头又是一软,泛起细密的暖意。
她略作思忖,便上前拽住他的衣襟,轻轻往下一拉。
而后低头,压上了他的唇。
安玉禛整个人一僵,瞬间呆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只觉得口中的酸涩一点点被冲淡,卷走,最后只剩下一片柔软的清甜。
整个人更是轻飘飘的,像是一头跌进了温甜的蜜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