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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皇后只想去父留子,陛下急了! > 第100章 那就是个妻管严,不足为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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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那就是个妻管严,不足为惧!

她给了他一个家,给了他常人的生活,他很喜欢。

这一辈子,他都不会负她。

且只会有阿初一个女人,要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江尚书完全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循循善诱与他说了好些话。这下好了,两人发现竟然还有很多共同话题,就越聊越投缘。

江尚书也终于发现,退即戾气的帝王,竟然还是个有些单纯的少年。

在对待妻子态度上……俗称惧内,他们竟出奇的相似。

这下好了,两人推杯换盏,喝得完全收势不住。

直到夜色深浓,墨初尘才唤来御林军,好生将醉醺醺的江尚书送回江府。

见自家大人被御林军架着送回,门房都吃了一惊,赶紧吩咐人去上报夫人。

当江夫人匆匆赶到前厅时,只见江尚书脸颊姹红,眉眼迷离,歪在榻上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你这是干嘛去了?怎地喝这么多酒?”江夫人又气又急,上前替他擦脸。

江尚书扭了扭身子,嘿嘿笑道:“阿初要回了墨氏祖宅,我一高兴就前去探望,结果跟侄女婿多喝了几杯……那小子,酒量不错,性情也对路!”

江夫人很认真的想,阿初的夫婿不就是……当今陛下?

他竟然跟陛下喝酒?

还称人家小子?

江夫人险些没把自己的魂儿给吓掉,脸色都白了:“你……你简直糊涂,那是陛下!”

“陛下?”

江尚书挥了挥手,醉眼朦胧中带着几分得意的狡黠:“那就是个妻管严,不足为惧。”

江夫人:“……”

你怕不是真喝多了!

希望明早醒来,你还能有这样的骨气。

她看着沉沉睡去的丈夫,又好气又好笑,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替他掖好了被角。

窗外月色正好,一片安宁。

只是待江尚书醒来,不知能否还能像此时这般放肆。

次日清晨,天光初亮。

江尚书在熟悉的卧榻上醒来,宿醉带来的头痛如凿击般阵阵传来。

他按着额角,昨夜破碎的片段随着意识的清醒,开始不受控制地拼凑,闪回……他到墨府去探,看到堂堂帝王在扫地,然后他就喊自己江伯父。

他好像就在这声江伯父里迷失了!

喝了点酒就拍着他的肩膀大放厥词,还有……

“妻管严?”

江尚书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衣。

那哪里是什么普通的侄女婿?

那可是当今陛下!

是曾经喜怒无常,一个眼神就能让朝堂噤若寒蝉的暴君。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自己不仅拍了天子的肩膀,还让他好好待阿初,最后竟敢说他不足为惧?

江尚书脸色惨白,浑身发僵,连呼吸都窒住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御林军破门而入,看到自己被拖去诏狱,看到江家大祸临头……

“醒了?”

江夫人端着醒酒汤进来,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没好气:“现在知道后怕了?昨夜那股‘不足为惧’的豪气呢?”

“夫……夫人……”

江尚书声音发颤,一把抓住她的衣袖:“我……我是不是……闯下滔天大祸了?”

江夫人将汤碗塞进他手里,凉凉道:“现在问这个,是不是晚了点?昨夜送你的御林军,可是客客气气,礼数周全地把你送回江府,我想问题应该不大。”

“那……那是陛下还未发作……或是看在阿初的面子上暂未计较……”

江尚书越想越怕,几乎要下床去写请罪折子:“不行,我得立刻上疏请罪,自请责罚……”

“行了!”

江夫人按住他,叹了口气,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今日一早,宫里就来人了。”

江尚书眼前一黑!

却听江夫人继续道:“赵公公奉皇后娘娘懿旨,前来送醒酒汤……”

江尚书愣住了,捧着醒酒汤的手微微发抖:“这……这是娘娘的意思,那陛下他……”

江夫人看着丈夫那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终究是心软了,语气也缓了下来:“娘娘说,陛下今早借着宿醉说头痛,不想去上朝,让江尚书你去墨府去接陛下上朝呢!”

江尚书:“……”

不是,他好歹是个帝王,怎么搞得像孩子不想去上学堂一样呢?

江尚书呆坐良久,紧绷的脊背慢慢松了下来,一股复杂的暖流混着残余的惊吓,冲得他鼻尖发酸。

他想起昨夜秦九野听自己唠叨时那认真的眼神,想起他郑重许诺时微红的眼眶,想起他最后那声带着酒气的“伯父放心”……

那暴君皮下,似乎真的有一处,被墨初尘捂得有了常人的温度,甚至……懂得了接纳这般笨拙而直接的亲情。

“夫人……”

他嗓音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感慨:“咱们这位侄女……可真是……”

他找不到准确的词,最终只是摇了摇头,端起醒酒汤一饮而尽。

汤水温热,熨帖了翻腾的胃,也渐渐安抚了狂跳的心。

江夫人接过空碗,嘴角终于浮起一丝笑意:“还不快去接陛下上朝,这会儿娘娘恐怕头痛的紧。”

她将碗搁在案上,转身拿来丈夫的官服,眼底却掠过一丝忧色:“昨夜陛下饮得那般尽兴,今日早朝若迟了,言官的折子怕是要堆满御案了。”

江尚书闻言,赶紧掀被下床,一边套上官靴一边摇头叹息:“身为帝王,哪有因宿醉就不去上朝的道理……可这位陛下,偏生是个随性惯了的。”

他匆匆洗漱之后,整理好衣冠,推门而出时,晨风带着初秋的凉意扑面而来,让他残存的酒意散了大半。

墨府,墨初尘原来闺房中。

醉眼迷离的秦九野正被墨初尘强行从暧和的锦被里拽起,手臂胡乱塞进玄黑朝服的袖中。

他整个人软绵绵的,大半重量都压在了墨初尘肩上,嘴里含糊嘟囔:“阿初,朕头痛,不想去上早朝……你就让我再睡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滚起来!”

墨初尘额角青筋微跳,耐性告罄,跟他讲道理纯属白费唇舌。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