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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皇后只想去父留子,陛下急了! > 第182章 猎物,究竟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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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猎物,究竟是谁呢?

两个打手大惊失色,刚要扑上来,墨初尘已经站起身,一脚踩在瘸三爷的胸口上,将他死死钉在地上。

她低头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只蝼蚁。

“你刚才说,谁说了算?”

瘸三爷疼得满头大汗,却还在嘴硬:“你……你他妈找死!老子手下十几个人,你一个娘们……”

“十几个人?”

墨初尘脚上微微用力,瘸三爷立刻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你让他们来。”

四周的奴隶们面面相觑,此刻却无一人敢动。

瘸三爷的那十几个手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没一个敢上前。

开玩笑,听说这女人白天刚徒手拧下霍彪的人头,现在又眨眼间废了瘸三爷一只手。

他们平日里欺负欺负老实人还行,真遇上狠角色,谁愿意去送死?

瘸三爷扭头看向自己的手下,又惊又怒:“你们……你们他妈的倒是上啊!”

没人动!

墨初尘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在晨光中竟有几分森然:“看来,你的手下比你聪明。”

她收回脚,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扫视全场。

全场那么多人,竟没有一个敢与她对视。

“从今天起……”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这儿我说了算,有意见的,站出来。”

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角落里不知是谁带头跪下,紧接着,一个接一个,几十个奴隶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瘸三爷瘫在地上,捂着自己断了的手,脸色惨白如纸。

墨初尘没有再看他,转身回到自己刚才坐的角落,重新靠上木栅栏,准备闭上眼睛再睡一会儿。

但总觉得一道充满打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本能的抬眸望去……营地边缘,不知何时多了一行人。

为首的是个年轻将领,玄色铠甲,眉目冷峻,正隔着大半个校场朝这边望过来。

墨初尘认出那眼神……不是好奇,不是轻蔑,而是在怀疑和估量。

承烈?

他在远处观察她?

“承副将,你这是在看什么呢?难道……你终于开窍,看中哪个女奴了?”一道戏谑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说话的是个长相清俊的男子,他掌管着整个西境的官奴、战浮奴隶,此时带着点儿玩世不恭的笑意,腆着脸凑到那年轻将领身边,顺着他的目光往奴隶营里乱瞄:“您要是瞧上哪个,跟兄弟的说一声,保管今晚就送到您帐里去……”

“闭嘴!”

承烈的声音很淡,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谢司录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却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地直起身,拿胳膊肘碰了碰承烈:“得,我闭嘴!可您这眼睛都快长人家身上了,还让人闭嘴,这不掩耳盗铃吗?”

承烈没有接话,依旧望着那个方向。

从他站的位置,能清楚看见方才发生的一切……那个瘦弱的年轻女奴如何折断瘸三的手腕,如何用一句话让几十个奴隶跪伏在地。

她靠坐在木栅栏边,姿态甚至称得上慵懒。

但承烈注意到,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自己这边。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莫名觉得那道视线像一根针,不轻不重地刺过来。

有点意思。

他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这就走了?你不进去把你看中的女奴带走,到时万一被别人挑去了怎么办?”

“呵!”

那也要,别人有那个本事挑走才成。

他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脚步未停,那道身影很快消失在营帐林立的巷道尽头。

谢司录站在原地,望着那背影,又回头看了看远处那奴隶营的方向,挠了挠下巴,啧了一声。

他这位副将啊!说话做事从来让人摸不着头脑。

说是看上谁了吧,又不肯亲自去提。

说是没看上吧!这个时间又悄悄站在奴隶营外,那眼神又黏在人家身上半天挪不开。

怪人!

谢司录摇了摇头,也转身往自己的营帐晃悠去了!

他刚才看了!那女奴长相不错,身手好像还不凡,连瘸三爷都不是她的对手……这样有个性的女奴一旦落入军营,不知道会引得那些天性喜欢挑战的兵痞们怎样的疯狂?

反正提醒的话他已说了!至于承副将怎么选择,他操的哪门子心?

走了走了!

直到那行人走远,跪着的奴隶们才敢慢慢直起身,窃窃私语声渐起。

有人揉着跪麻的膝盖小声咒骂,有人伸长脖子往主将大帐的方向张望,好奇那几位大人物的模样。

墨初尘收回视线,那人的眼神她见过太多次。

战场上,两军对垒时,将领审视敌军的眼神……冷静、锐利、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

像是在估量对手的破绽,又像是在判断对方的价值,值不值得自己动手,配不配让自己费心。

她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

有点意思。

一个边关副将,看一个灰头土脸的俘虏,用的却是那种眼神。不是狎昵,不是垂怜,甚至不是寻常的居高临下。

他看的是猎物。

可这猎物,究竟是谁呢?

她垂下眼,将那一丝笑意压进眼底深处,重新变回那个沉默寡言,柔弱无助的小奴隶。

“都天亮了!还不快滚起来去干活?”

天已大亮,周围的奴隶被人吆喝着赶去干活。鞭子在空中甩出脆响,监工粗哑的嗓音响彻营地:“你们当每一口饭都是白吃的吗?都给老子快点儿,愣着等死呢!”

人群涌动起来,像一群被驱赶的羊,踉踉跄跄地往劳役的地方挪动。

但没有人来叫墨初尘。

她依旧坐在角落,靠着木栅栏,闭着眼,呼吸平稳,仿佛周围的喧嚣与她毫无关系。

有人从她身边经过,脚步顿了顿,看了她一眼,又匆匆走开,什么也没说。

发生了之前的一遭,整个奴隶营的人没人再敢叫她起来干活。

这可是个死刑犯。

而且还特别凶残,谁敢轻易惹她?

瘸三爷虽然心中恨恨,但最终也没敢过来叫她起来干活,墨初尘也乐得清静。

她裹着张破旧的毡布,在这嘈杂混乱的奴隶营里,睡得安稳又踏实,仿佛这里是她的寝殿,身下铺的是最柔软的锦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