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之后还有自己的工作室,都是些学妹,相处起来也很愉快。
干活的时候,根本不觉得自己是在干活,更像是在和其他人一起讨论什么新奇的东西,这个东西该怎么设计,要怎么样才能让人喜欢。
对于她来说,设计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感受到痛苦吧?
但是听金融峰会对于虞柠来说,是额外的东西。
因为对于金融的了解,对她来说就是一半一半,有些地方听的明白有些地方听不明白。
每次到听不明白的地方的时候,她就会觉得非常地困,好像是谁刻意要让她睡着一样。
大脑里面都是空白的,闭上眼睛还能感受到面前晃眼的光。
沉寂下来的时候,耳朵甚至能听到中央空调那种很轻的运转起来的声音。
虞柠抬手在自己的脑袋上拍了拍,跟着其他人一同站起来,对于峰会的结束,也要和开始的时候一样的慎重严谨。
大抵是真的非常重视这次的活动,不然的话她怎么在结束的仪式上面看见了京城那两个露脸最多的高管。
看起来,安全保障也没有少做嘛。
“结束了,我今晚会赶凌晨的航班回去,你不用担心,也不用来送。”
陆尹溯说话的声音平淡无波,看起来好像真的一点儿都不在乎的样子。
要不是虞柠知道这个话是在跟自己说,还以为他只是在安排工作。
“小叔叔,你连夜回去会不会太累了?有急事吗?”
毕竟,凌晨的航班,还是长途飞行的话,感觉是个人都会觉得很累吧?
陆尹溯抬头,只是朝着她看了一眼:“没事,早上回去比较好。”
因为峰会,堆积的事情确实是有点儿多,但是这个都不算很重要。
只是,在京城呆久了,难免会冒出什么有意见的人。
他并不想在京城这边节外生枝,有什么跟陆家有关的东西,还是发生在那边会比较好处理些。
所以,陆尹溯也不太在乎凌晨的航班离开,何况商务座还算舒服。
虞柠搓了搓手背,倒是不太好意思留他了。
男人往前走了两步,想起什么,又转身看过来:“对了,早早,爷爷说挺想你的,有空就回去看看。”
“啊?”虞柠愣了一下,跟着抬头。
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哦哦,我知道了,小叔叔!”
“放心吧,有时间我一定会去陪爷爷的!”
她弯着眉眼笑着,朝着陆尹溯摆了摆手,算是提前跟他告别。
至于什么时候去陆家看陆老爷子嘛,还真的不好说。
金融峰会虽然是结束了,但是不代表京城现在平静下来了啊,他们搞联合多企业跨项目合作,又不知道要折腾什么呢。
安然最近管着工作室那边,说要让她去过目一下一季度的情况。
前段时间,安然和花博会那边合作办了个设计展,要展出的设计展品还不少呢。
她一个人担心事情处理的不好,想让虞柠过去看看。
比较也是自己名下的产业,是自己辛苦建设起来的品牌,当然不能视为无物。
想了想,虞柠还是打算抽了时间跟着安然一起过去交接一下工作方面的问题。
陆尹溯是走了,但是剩下的没有啊。
商纪弦和姜仄看起来都不是很着急的样子,前者倒是好说,本来也没少来京城,呆着也没关系。
但是后者可就不一定了。
昨晚还收到姜芙的消息,问她姜仄是打算峰会结束就回来,还是多呆几天。
她都不知道姜仄住在哪里,峰会一结束都看不到人了,现在没办法回答姜芙的问题了。
“在找姜仄吗?”商纪弦看她的样子,笑眯眯地碰了碰她的胳膊肘。
虞柠点头:“嗯,这人不知道去哪儿了,也不回我的消息。”
他很少这样子的,倒是让虞柠有点儿担心。
“没事,他说去处理一点儿故人的事情,让你别担心。”
“哥哥怎么知道的?”她扭头,眼底有点儿诧异。
商纪弦都是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淡然地收拾东西,抽空抬眸扫了一眼虞柠。
“坐在一起的时候,他跟我说的。”
差点儿忘了,峰会的位置,姜仄和商纪弦的靠的很近,他两难免会说点儿什么的。
虞柠讷讷地点头,一时倒是想不出来,京城还能有什么姜仄的故人。
难道是上次的那个吗,但是他自己从来不提,也不想让虞柠知道,所以她也不好询问。
有时候问的多了,对于对方来说,或许不是一种关心,而是一种麻烦。
总是询问对方不想说出来的事情,跟剖开对方的伤口,本质上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这一点上,虞柠还是很清楚的。
所以,他不说就不说吧,反正只要保证人平安就好了。
再不济的,京城这边的阿尔法其实也能搜查到姜仄的位置,他的手机又没有关系,只需要定位就可以了。
“你呀,先顾好自己吧。”
商纪弦瞧着她仿佛在想什么事情的表情,抬手一下敲在虞柠的脑袋上。
动作太突然,她都没有反应过来,直愣愣被敲了一下,还有点儿疼。
抬眸,眼巴巴地瞧着商纪弦:“哥,你有点儿弄疼我了。”
“干什么嘛。”小姑娘有点儿委屈。
男人倒是没说话,只是抬了一下下巴,朝着她后面的方向看了一眼,示意她看。
虞柠转头,谢迟衍站在台阶上,看上去是在等她。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笔挺,又板正。
站在那里没动,灯光落在他的肩膀上,带着一点儿零碎的光。
见她瞧过来的时候,轻轻歪了一下脑袋,只是对着她轻笑。
她抿唇,一时没有说话。
这个人好像习惯了等待,所以每次自己看过去的时候,他都是那样一副不争不抢的样子,好像这样能等到她。
“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他不够好?”
虞柠回了头去看商纪弦,问他这个问题。
男人愣了一下,抬眼,有几分无奈:“柠柠,你是我的妹妹,我不会觉得你哪里不好。”
“选择是你应该有的权力,你选不选他,都要遵从你的本心。”
“不用在意我和他的朋友关系,倘若我们会因为这个而产生嫌隙的话,那只能说明他在朋友这个身份上做的不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