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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孽心似我 > 第64章 “情妇”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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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天,寒风簌簌,一夜之间急冻住了整个江市。

可温暖的室内,却异常的炽热。

“唔,唔嗯……”

聂卓臣的吻不断落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超热气息,将阮心颜困在床头和他胸膛之间狭窄的罅隙里,薄薄的丝质睡衣在两具身体的揉搓下,慢慢滑向一边,肩头一凉,阮心颜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可是,聂卓臣掌心灼人的温度立刻贴上来,沿着肩峰向下,慢慢摩挲。

“给我……”

他含混的语调混着炽热的呼吸,烫红了耳廓。

可就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阮心颜立刻偏开头,那吻便落空,停在她颤抖的脖子上。

“不方便,”她的声音有些干涩,目光停在昏暗房间里的某一点:“来月经了。”

空气凝固了一瞬。

聂卓臣撑起身,低头看着她,眼神中还残存着未退的渴念与一丝骤然清醒的研判:“前天,你也这么说。”

“月经一般都要好几天的。”

“半个月前呢?”

“医生说过我的激素不稳定,月经一直都很乱。”

聂卓臣沉默了。

那双琥珀色的清浅的眼睛,此刻深得不见底,好像也被一墙之隔冰冷的风雪速冻了起来,感觉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仿佛压着某种亟待爆发的情绪,阮心颜渐渐的屏住了呼吸。

半晌,他极轻的嗤笑了一声:“好。”

说完没有再看她一眼,他翻身下床边迅速穿好衣服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了他重重甩上门的声音。

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

炽热的空气渐渐褪去,虽然暖气开得很足,可阮心颜还是感觉到一阵凉意袭来。她伸手把散落在一旁的被子拉起来,轻轻盖在了身上。

……

一夜过去。

因为昨晚没睡好,阮心颜走出卧室的时候精神还有些萎靡,可一抬头,正好看到聂卓臣从楼上下来。

他似乎刚洗过澡,身上还裹着睡袍,房间里暖气很足,他的额头上还有一点汗,看到阮心颜出来:“起了。”

阮心颜点头:“嗯。”

看着他精神焕发,好像一点都不受影响的样子,不知道昨晚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是,今天一大早回来?

她和他擦身而过,走到了餐桌旁。

桌上摆着一个砂锅,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生滚鱼片粥,还有几样小菜和一笼屉包子。

阮心颜也饿了,坐下来就准备吃,可刚坐下,就看到自己的位置上除了餐盘,还摆着一个品牌的小礼盒。

她愣了一下:“这是——”

“给你的。”

身后的聂卓臣自己端着一杯咖啡走到窗边,一边喝一边看着外面被昨晚突如其来一场大雪妆点得粉妆玉砌的城市,说:“昨天的事,你处理得很好,送你的礼物。”

阮心颜平静地拿起来打开一看,是个蓝宝石胸针。

就算她不懂奢侈品,但这个品牌也是如雷贯耳,这个胸针不用问也知道肯定价值不菲。

她平静地合上盖子:“谢谢。”

如果是过去,她不可能如此坦然的接受这样的礼物,可经过了这几个月,她为他处理了不止一件事,事后收到的礼物也不少,从香水,到项链,再到名牌腕表,她也早就习惯,麻木了。

而她处理的,就是聂卓臣在外面的——女朋友。

几个月前,阮心颜把那个姜羽茉赶出这个房子之后,这位女明星不仅没有再出现在她面前,也消失在了公众的视线里,原本谈好的戏约吹了,常驻的综艺也被顶替,甚至到了年末的各项颁奖晚会上,也不见她的踪影。

一个顶流小花,就这么销声匿迹了。

虽然大家都觉得奇怪,有人猜测她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可这个圈子补货很快,没多久就有新的,更貌美如花的女明星取代了她的位置,除了她的一些死忠粉还在超话里晒出她素面朝天,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的走在街边的样子,为她鸣不平,渐渐的,大家都遗忘了她。

可阮心颜并没有。

因为她知道,就是姜羽茉的出现和消失,定义了她现在的生活。

自从那之后,聂卓臣身边的女人几乎没停过,有高冷优雅的歌坛天后,也有甜美可人的新晋小花,还有美艳绝伦的混血超模,顶流网红……只是,这些人在他身边哪怕引起再多的争议和瞩目,往往也不会停留太久,时间短的,一个礼拜不到就会分手。

就跟处理姜羽茉一样,阮心颜也处理了几个。

看着这些女孩子眼睛红红,一脸不甘心的找上门,她从一开始的厌烦,不安,到后来也麻木了……他们不是玩玩,有些明显是动了真感情,可当聂卓臣要分手的时候,他们连人的衣角都摸不到。

就这样,聂卓臣也从收购众建一战成名的商业巨子,天才执棋手,变成不时霸榜娱乐新闻微博热搜的花花公子,美女收割机。

但也跟他之前承诺过的一样,不管他在外面如何,他们俩的关系却反倒稳定了下来。

他们不再争吵,也不再对抗,聂卓臣白天去公司,晚上时常会回家吃饭,两个人坐在一张餐桌旁,有的时候甚至还能交谈两句。

只是,他们俩没有再同床过。

阮心颜仍然住在一楼的客卧,聂卓臣则回到了他在二楼的主卧,两个人就像一对分居的夫妻,只是隔一段时间,他会在深夜走进她的房间。

就像,昨晚……

那个时候阮心颜就知道,自己要履行“情妇”的职责了。

她没有明确的拒绝过,可也总有自己的理由,太累了,太困了,来月经了,聂卓臣竟也好脾气的不再强求,每次被她婉拒之后,他就会出去,等再回来的时候都是精神焕发的样子。

他出去做什么,不言自明。

只是每次这样之后没多久,阮心颜可能就要面对一个痛苦不已的女人找上门了。

她放下盒子,端起碗来喝粥,刚喝了一口,突然又听见聂卓臣问:“今天几号?”

阮心颜想了一下,说:“二月十三号。”

她以为他要说什么,可聂卓臣却一言不发的上了楼,等阮心颜喝完粥收拾了碗筷的时候,他已经换好衣服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