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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撩烽火 > 第二百零三章 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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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栖竹心跳漏了一拍,但还是装作不明所以的样子,问道:“夫君在说什么?我没听明白。”

陈凛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我说,我是那种会被爱情冲昏头脑的男人。”

沈栖竹漏了一拍的心,开始狂跳,紧紧闭起嘴巴,生怕心脏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不过幸好我的爱情是你,所以我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陈凛抱紧她,低头用鼻子磨了磨她的。

不。

沈栖竹手心攥紧,指甲陷进肉里,极力维持着面上的冷静,生怕被他看出端倪。

阿爹说过,千万不可拿男人的甜言蜜语当真,不要看他说了什么,而是要看他做了什么。

陈凛的野心,陈凛的心机,她都无比清楚,而且还亲身经历过。

所以,不可以相信他的话,这不过是他新婚燕尔,故意说些好听的哄哄她罢了。

正想着,马车停了下来。

“王爷、王妃,到宫门了。”谦和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沈栖竹终于得以喘息,飞快从陈凛身上跳了下来。

陈凛有些讶异她恢复的速度,上车前还有些行动不便的样子,这么一会儿就能跳了?

沈栖竹不知自己露了馅,见陈凛愣在原地,忍不住问道:“夫君,怎么了?不走吗?”

陈凛坏笑一阵,手穿过她的胳膊,搂住她的腰来回摩挲,“为夫不知夫人这般‘天赋异禀’,身子才这么一会儿就好了。”

沈栖竹近乎石化一般,呆立当场。

陈凛犹不算完,对着她的耳朵吹了口气,哑声道:“看来晚上夫人又可以继续‘操劳’了。”

语气是肯定,而非疑问。

沈栖竹吓得咽了咽口水,心里暗道‘吾命休矣’,嘴上不死心辩解,“是苏叶给的药膏好用,刚刚坐着没感觉,我这会儿一站起来,又不舒服了。”

“无妨,为夫晚上亲自为夫人‘诊治’,看一看夫人不舒服的‘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栖竹欲哭无泪。

谦和觑着自家王爷的神情,终于明白什么叫‘人逢喜事精神爽’了,自王爷下车,这嘴角就没掉下来过。

谦和暗暗称奇,他还从来没有见过王爷这般喜形于色的模样。

他又忍不住偷瞄了沈栖竹一眼,心里肃然起敬。

一踏进太极殿,果然上首坐着的是两个人。

沈栖竹跟着陈凛向陈宪和张芙行礼。

陈宪叫两人起身,仔细打量了下沈栖竹。

他虽然对沈栖竹早有耳闻,但这还是第一次看清她的脸。

看完之后,心里只有理解二字,怪不得能迷得陈凛神魂颠倒,确实姿容不凡。

“你就是那个安民县伯的女儿?”张芙高坐在御座左侧的太师椅上,居高临下地发问。

“是,臣妾沈栖竹见过皇后殿下。”沈栖竹再次福了一礼,恭谨回道。

“听说你阿娘是北齐叛将之女?”张芙略显突兀地问道。

沈栖竹心头一紧,恭声回道:“是。”

“那你外祖家就一个人都没有了吗?”张芙语气漫不经心。

沈栖竹听来却觉得犀利如刀,不知是皇后发现了什么,还是只是单纯在发难她。

正要开口,却听陈凛抢先代她答道:“北齐皇室不得民心,何进揭竿而起,乃是义士之举,皇后这么问王妃,是在为谁打抱不平吗?”

张芙登时语塞,气得脸色涨红,这个临川王胆子越发大了,皇上面前就敢这样踩她面子。

陈宪皱起眉,他早就看不惯陈凛事事维护沈栖竹,是以不用张芙求他,他就先脸色不悦地质问陈凛:“你可知,娶了这样身份的女子为妃,对你的未来会有什么样的影响吗?”

陈凛早知有此一问,模棱两可却又掷地有声地回道:“陈家男人自来都爱重夫人,臣也不例外。”

他有那么多理由可以说,比如能让沈家商号顺利收归朝廷,能让北齐将领彻底归心。

但他偏偏选了陈宪最无法接受,也无法反驳的一种。

能怎么反驳,当着新妇的面说皇上这个陈家男人不爱重皇后吗?

是以继张芙之后,陈宪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沈栖竹在一旁听着,说不震动是不可能的,君子论迹不论心,不管陈凛心里是怎么打算的,他这么说就是当众维护她,很可能得罪皇上。

不,应该是已经得罪皇上了。沈栖竹没有抬头都能感觉到皇上的视线犀利地扫过来。

原本以为会是其乐融融的朝见,最后却不欢而散,皇上没有留他们用膳,不到半个时辰就让他们退下了。

沈栖竹坐在摇晃的马车上,神思不属。

陈凛却不以为意,一门心思对她上下其手。

沈栖竹不堪其扰,终是忍不住问道:“夫君怎地婚前婚后差别这般大?”

陈凛一怔,“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沈栖竹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陈凛越发不解。

沈栖竹脸色渐红,最后吞吞吐吐道:“您以前……以前很稳重……守礼……”

陈凛一怔,仔细想了想才弄明白她的意思,不禁放声大笑,“你见哪个正常男人会对自己的夫人守礼的?”

“何况……”他故意顿了顿,手上逗弄得愈发起劲,眼见她颤抖着经受不住,又嘴唇轻咬着她的耳垂,哑声道:“我早就对你觊觎已久。”

“别……”沈栖竹羞红了脸,一时不察被陈凛抢先一步,她只能隔着衣服按住底下那不规矩的手。

陈凛爱极了她娇羞的模样,手上不仅不停反而愈发快了起来,胸间呼吸愈发沉重。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沈栖竹便经受不住,嘤咛一声,打了激灵,猛地瘫软下来,再使不上半分力气。

又是这种令人疯狂到忘乎所以的感觉。

沈栖竹靠在陈凛怀里轻喘,觉得自己或许永远无法习惯这种事,因为沉浸在这种事里的自己,陌生又可怕,一点都不像自己。

当然她更加不会明白陈凛。

陈凛之所以会如此热衷此事,是因他本就天赋异禀,精力倍于寻常男子,婚前又多次压抑隐忍,就像被关在笼子里许久的猛兽,一朝得以释放,自然就再难将它关回去。

何况猛兽追逐的是世上最美的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