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话。
也没有人敢说话。
因为虽然这位的话虽然难听,但却也是事实,他们的确是没脑子,竟然被人牵着鼻子走。
刚才有多么维护那女子的人,这会儿就有多么生气,当即便骤然转头,眼神恶狠狠的瞪向那女子!
“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算计我们的!骗我们帮你说话!看我们跟傻子似的被你忽悠的团团转,你是不是很得意!”
“对!你今天必须得给我们个说法!我们都要被你给害惨了!”
被害得他们现在只落得了个蠢的名声!
怎么可能不气?
那女子被吓的连连后退,但却又被后面的人阻拦着不让动,一时间真可谓是进退为难。
阮清却看着这一幕表示很满意。
人嘛,总是要为自己做些什么的,这女人给脸不要脸的,那自己凭什么还要去可怜其他人?
自己在被欺负的时候,也没见有人能可怜自己一下的好吧?
所以只能说……活该咯。
很快,大理寺便来了人,而且还是大理寺少卿亲自来的!
这位在瞧见坐在轮椅上的阮清时,当即便抱拳行礼。
“谢相爷。”
谁!
百姓们听了这话的一瞬间,当即不安不由得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这人是谁?
谢相爷!
是那位少年丞相?
百姓们顿时都傻了!
虽然大家都是京城人,但这并不代表他们能有幸见过这位谢相爷,毕竟居住的地方都不一样,相见一眼都是难的。
而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们是真的没有想到眼前这人竟然是谢相爷啊!
那一瞬间百姓们后悔不迭,尤其是那些刚刚还骂了她的人,这会儿被吓的脸色惨白,甚至都直接跪了下去!
“谢……谢相爷,草民……草民知错了!”
“草民不知道是谢相爷您啊!草民也是被此女给蒙蔽了啊!”
一个个的,这会儿全都开始涕泗横流的说着自己的错,磕头声更是不绝于耳。
大理寺少卿也是在看到了这一幕的时候,略有些尴尬。
你说这事儿闹的……
这可要咋办才好哦。
但阮清却全程都表现得很是淡然,甚至在他们哭嚎的时候,还感觉到了可笑。
这群人啊,还真是记吃不记打,把那点儿小算计都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道德绑架真是用到了极致啊。
也幸亏阮清没道德,要不然她岂不是得被活生生气死?
想到这儿,阮清嘴角勾着笑看向这群人。
“不,你们不是错了,你们是怕了。”
一句话,让场面寂静了几分。
“今日如果站在这里的人不是我,而是随便一个无辜的人,那么你们根本那就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你们甚至还会继续的攻击人家,把人家的残疾当成你们的长处来攻击。”
“你们说是此女蛊惑了你们,但如果不是你们心性不坚定,如果不是你们蠢,那这女子又怎么可能会蛊惑到你们?”
“难道她还会什么妖法不成?”
哦吼,阮清就是这样一个嘴巴恶毒的人哦!
但那又咋了?
自己受了委屈,难道还不能发泄一下了?
明明是这群人蠢得离谱,为什么这错误要让自己来承受?
真不好意思啊,阮清不是圣母,阮清可做不到啧所谓的无私奉献。
不仅如此,阮清甚至在这时还认不出的呲牙一笑。
“怎么?现在是不是感觉我这人说话怎么如此歹毒呢?怎么好好的一个大男人就抓着这事儿不放呢?对吧?”
所有人在这个时候都沉默了。
因为这位谢相爷,真真是把他们所有想要说的话,想要推过出来的那些话术都给说了,让他们竟然都没了话说。
这……这位谢相爷传闻中不是一个很是谦和有礼的人么?
怎么现在这位谢相爷看起来比他们还市井呢?
说实话,百姓们现在真就是有理说不出,哼何况他们还没理,所以这会儿一个个的的,都耷拉着脑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就这么垂头丧气的站着。
就连那大理寺少卿,在听了这话的时候,也是没忍住在内心啧了一声。
说实话,这位谢相爷是真的厉害,一番话说的所有人都没法还嘴,这嘴皮子利索的,让大理寺少卿真的好羡慕。
他甚至忍不住的幻想,如果自己也能嘴皮子这么利索,那是不是就不会以后在审案的时候就事半功倍,效率卡卡提升了?
看样子,有时间真的需要得找谢相爷请教一番了。
但眼下不是时候。
而阮清并不知道大理寺少卿对自己竟然会有这么多的崇拜,要是知道的话,那阮清怕是就要起飞咯!
不过即便如此,那也不耽误她继续搞事儿收拾人啊。
真以为他们不说话,这个事儿就算过去了?
不不不。
阮清从来不是一个好说话的,她甚至压根儿不会在意旁人会不会难以承受。
毕竟,在自己难以承受的时候,那也没有人帮一帮自己呀。
“怎么不说话了?还是说你们以为自己不说话,这个事儿就能揭过去了?”
追着杀!
没错,阮清就是要追着杀!
一个两个的给脸不要脸,明明就是自己错了,却偏生的还要在这里搞事儿?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大家就都别想好过。
“少卿大人。”
大理寺少卿闻言急忙应声。
“谢相,您讲。”
祖宗您请说,有什么话您说,我这边儿都给您办!
唯一只求这位谢相爷别算计到了自己的身上,他是真的承受不住啊。
阮清见此,倒是没忍住挑眉。
“你很怕本相?”
“不不不,下官对谢相只有佩服!”
不敢与佩服这可是两种概念啊,大理寺少卿都快要被吓死了!
可别胡说!
他可没有怕谢相!
钦佩!
全部都是钦佩啊!
阮清啧了一声。
那满满的求生欲,让阮清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但这也不是最重要的,阮清这会儿只想要办正事儿。
“少卿大人,本相想要问问,无辜损害官员的声誉,这要如何定罪?”
说完后,阮清还轻笑了一声,安抚着那群百姓们。
“没事儿啊,没对本相出言不逊的,那你们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