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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窈带着姜攸宁前脚出城,殊不知,有一道身影一直暗自尾随其后,从南玉巷子跟到她出城,方止步。

此人正是想算计她的叶含珠。

自那日叶含珠同谢墨言说了计策,反遭谢墨言训斥警告后,她始终未死心。

她先回村里待了两日,将此事同她娘说了。

柳氏自应允相助,说只要她能叫彭文轩那头点头配合,自己定有法子将叶窈引出来。

前提是,彭文轩肯合作。

这事有些棘手,因谢墨言在,叶含珠难有机会独见彭文轩。

一连几日未见叶窈,叶含珠还以为她不敢来了,只偶尔来南玉巷子买些菜,顺道寻机守株待兔。

今日也巧,她一过来便撞见叶窈同姜攸宁在摆摊。

姜攸宁那贱人如今吃得饱、穿得暖,跟着叶窈混,日子都好过起来了。

一想到此,叶含珠心中更恨意难平。

她再也等不得了。

叶窈一出城,她便跑去县学附近。

中午放课后,谢墨言通常最晚出来,她在此蹲守,正巧瞧见彭府的马车来接。

马车停在县学门前,大摇大摆。

趁车夫坐马车后头打盹,她一横心,身子灵巧钻进车里。

一炷香后,彭文轩打着哈欠出来。

一上马车,忽见里头有人,彭文轩吓了一跳,刚要喊,便被叶含珠捂了嘴。

“彭公子,可还识得我?”

彭文轩一面仔细打量叶含珠,一面不客气道:“你谁啊?”

瞧了半天,总算是认出来了,

这不是谢墨言那土包子娶的乡下丫头么?

先前见过一回,穿得那般寒酸,长相也勉强只算清秀,他瞧一眼便失了兴致。

“想起来了,你是谢墨言的媳妇吧。不是,你钻我马车作甚?”

彭文轩一脸嫌弃,碰都不愿碰的模样。

就谢墨言那病得快入土的样子,他碰的叶含珠都嫌有病气,快离他远些!

“彭公子,我是来帮你的。”

叶含珠不待他反驳,开门见山道,“那位卖煎饼的小娘子,公子可还记得?她正是我姐姐,名叫叶窈。”

叶窈。

彭文轩咂摸着这二字,心说那小娘子长得俏,名字也这般好听。

他再瞧叶含珠,眼神带着明显的不屑与疑色:“她是你姐姐?真的假的?”

这长得可一点都不像,一个美若天仙,一个似洗脚婢。

这怎么看也不像亲姐妹啊?

这女人莫不是在诓他吧!

见彭文轩摆出一副不信的模样,那眼神中也充满羞辱。

叶含珠攥紧拳头,压下胸中怒火怨愤,强笑道:“她确是我姐姐。我家住在柳叶村,我姐姐嫁给了谢墨言的弟弟谢寒朔。公子若不信,大可去查,一查便知我所言是真是假。”

彭文轩闻言挑眉,神色渐冷,似信了几分,问道:“那你来寻本公子,有何目的?”

“我知晓公子想要什么。只要公子肯合作,我愿助您一臂之力,让您得偿所愿。”

叶含珠眼中的阴毒一闪即逝,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她抬眸同彭文轩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哦?你若真有这本事,本公子重重有赏。”

彭文轩这下彻底来了兴致,吩咐车夫去了附近一家茶馆。

他要同叶含珠寻个僻静处,好生详谈一番。

马车渐行渐远,很快转个弯消失在了街头……

山里,谢寒朔花了整整一上午的工夫将灶台垒好。

在外头垒灶不难,不似屋里砌、还得弄烟道那般麻烦。

外头堆灶可简陋些,能将火升起来便行。

垒完灶台他也未闲着,又去附近砍了些木头。

三只狗留家看着姜玉淑,他不往远处跑,便不必带狗。

谢寒朔砍了两根长木扛回,先前家中还有几块旧木板,他那时未舍得扔,此刻都能用上。

当他还在柴房里忙着锯木、钉床时,叶窈同姜攸宁回来了。

叶窈一回来便往东屋跑,拿了伤药先给二人外敷。

“窈窈,我去熬药,你先歇歇。”

姜攸宁去熬药的工夫,谢寒朔进来了,轻声道:“别忧心了,他们二人定能活。”

“二十八两银子若是再救不活,我就该上吊了!”叶窈没好气的回他一句。

自知理亏,谢寒朔也不敢顶嘴。

叶窈问他在柴房作甚,他说弄个木板床,要搬去同狗睡。

在东屋多有不便,且他知叶窈不愿他多接触萧景琰与林玄青。

“等他俩个把月伤好了便会走。看在我救命份上,林大哥不会让他为难咱们。”

谢寒朔很信林玄青,且林玄青也确实是好人。

先前那唯一的保命信物都给了他,便是怕矿洞那事若被人知晓,谢寒朔一家还能凭信物,让萧景琰的人来救一命。

谢寒朔是感激的,因而他义无反顾的一次次去救林玄青。

他重情重义,叶窈得知信物之事后,便无话可说了。

“行了,你也不必这般小心翼翼的拿话哄我。救都救了,这事便过去了。”叶窈这话也是给他台阶下。

关起门过日子,总不能日日冷战吵嘴吧?

她也不想真同谢寒朔离了心。

万一谢寒朔一气之下又跑了,她能上哪儿寻去?

若真被林玄青拐走了,她哭都来不及。

谢寒朔星眸闪烁,唇角扬起一抹浅笑:“窈窈,你不恼我了?”

“你都跟狗睡一屋了,我还恼啥。”

男人过来牵她的手,被她瞪一眼,嗔怪道:“去修你的床吧,修不完你今夜睡地上。”

谢寒朔凑过来在她的脸颊上飞快亲了一下,亲罢转身跑了。

叶窈都未来得及骂他,只得继续给萧景琰上药。

萧景琰的腿断了。

昨日谢寒朔已用木棍将他的腿骨绑正回来。

他是猎户,跌打损伤常见,会些正骨手法。

骨头已掰正,可最少三月内都不得剧烈活动,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

最重的腹伤,叶窈拿针线给他缝了几针,方敢涂药膏。

昨夜伤口冻得厉害,她未敢下手。

今日好转些,她将流出的脓擦净,替他简单缝了几针,主要怕动弹时伤口崩裂,且缝上愈合还能快些。

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