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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建国还在疯狂扭动,嘴里的蛇又要往另一个审讯员身上扑。

莫听秋抬手,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一把抓住那条蛇的七寸,然后猛地一捏。

啪的一声,蛇身被捏碎,黑色的粘液溅了一地。

他没停手,又伸手抓住张建国脸上和眼眶外的几条小蛇,一条条捏碎,动作干脆利落,脸上没任何表情,仿佛只是在捏死几只蚂蚁。

张建国的嘶吼声越来越弱,身体扭动的幅度也小了,眼睛里的黑丝慢慢褪去,脸色变得惨白。

莫听秋甩了甩手上的粘液,对两个审讯员说:“快带他去疗伤。”

外面的人也终于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好几个人已经守在门口待命了。

饶是见过不少场面,如唐书雁这样的,都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关初月也没好多少。

等那边莫听秋已经在吩咐着让人把张建国封起来,关初月才勉强回神,“他早就死了,身体全靠傀儡蛇撑着,问不出来什么东西了。”

关初月咽了咽口水,但是又相到刚才张建国喉咙里出来的东西,一时又差点恶心吐了,喝了好几口水,才悄声问唐书雁:“你们这个莫老大,什么来历啊,怎么这么厉害?”

唐书雁也喝了一口水才说:“不知道,我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这很久了,他跟同事关系不好,哪怕是大领导也要给他面子。”她拍了拍关初月的胳膊,“不过,虽然他这人不好相处,但是只要是他答应的事,保证万无一失。”

这是今天唐书雁第二次夸这个人了。

莫听秋已经走出审讯室了,张建国现在像一条死了的赖皮蛇,被人拖着朝外面走廊深处走去了。

回到观察室,莫知秋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仿佛刚才那个捏碎很多蛇的不是他。

这一天的惊心动魄,当关初月终于能有机会喘口气的时候,她才感觉到浑身都疼,那种隐藏在骨头缝里的酸疼。

关初月原本已经准备离开了,莫听秋叫住了她:“你身上的蛇毒不解,迟早也会沦为蛇祟的祭品,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

关初月震惊地回头,“你在说什么?”

他的手指了指关初月的胳膊内侧,她一下子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中了蛇毒的。

她撩起胳膊,除了那道一直鲜红的蛇形胎记,还有就是胳膊内侧那如树根盘曲的黑丝,现在已经蔓延到肩膀了。

莫听秋挑眉,“你身上那个——还没醒——还救不了你。”

关初月愣在原地,这个男人什么都知道,他们也不过是今天见了两面而已,他就对她了如指掌,甚至知道她最隐秘的秘密。

“呀,初月,你什么时候中的毒,是在防空洞的时候?送谢朗去医院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啊,你这丫头,怎么这么能忍,疼吗?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你要是出事了,东明回来回把我撕了的。”

看得出来,唐书雁是真的担心了。

关初月盯着莫听秋,没有再敢多说什么,只是将衣袖重新落下,扯了扯嘴角,“没事,不疼。”

唐书雁着急忙慌地,就要准备去外面找药给关初月用。

却被莫知秋叫住了,“没用的,普通伤药对她无用。”他的目光还落在关初月的胳膊上。

“那怎么办?莫老大,你快帮帮她啊。”唐书雁问。

莫听秋放下茶杯,语气依旧平静:“帮你可以,但我要你身上那本笔记。”

虽然她不知道莫听秋要笔记做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这条件不能答应。

“不可能,笔记不能给你,你要是不愿帮忙,我反正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总会有办法的。”

她以为还要跟莫知秋来回拉扯几句,没想到莫知秋竟然就这样结束了对话,也没有多说什么,越过门口的唐书雁,背着手就走了,留下关初月和唐书雁面面相觑。

“他脑子真的没病吗?”关初月嘀咕道。

唐书雁摇头,“没有,不是告诉你了吗,他这人古怪得很,你以后接触多了就习惯了。”

出了特调办,天色已经黑透了。

关初月揉了揉胳膊,黑丝蔓延的地方传来隐隐的疼,比白天更明显了。

“我回宾馆休息了。”她对唐书雁说。

“不行。”唐书雁立刻拦住她,“归墟的人还在找你,宾馆不安全。你跟我回家住,我那有多余的房间,有地方给你住,还能盯着你的伤势。”

“不用麻烦了。”关初月避开她的手。

“这不是麻烦的事。”唐书雁寸步不让,“要么你跟我走,要么我就跟你去宾馆,反正东明让我寸步不离保护你,你要是出事了,我还得被他骂。”

关初月看着唐书雁这样子,知道今晚要是不答应她,她能真的跟她去冰馆,无奈之下只好点头:“好吧,麻烦你了。”

唐书雁家位于酉县中心地带,两室一厅的格局,打开门,客厅的书架先映入眼帘,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大多是关于奇门遁甲、山川怪事、民俗禁忌的,还有不少翻旧了的线装书。

但除此之外,屋里又摆着很多小女生的东西——沙发上的毛绒玩偶、茶几上的卡通杯、阳台上挂着的粉色毛巾,反差极大。

“随便坐,我去给你收拾客房。”唐书雁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转身进了旁边的房间。

关初月靠在沙发上,目光扫过那些奇怪的书籍,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

黑丝的确在蔓延,莫听秋应该没吓她,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种隐隐的疼,就是不知道这毒什么时候能让她毒发。

她摸了摸手腕的胎记,那里依旧火红发烫,小红蛇一直趴伏在那,也没什么动作。

莫听秋说,她身上那个人还没醒是什么意思。

没过多久,唐书雁就收拾好了客房:“房间收拾好了,你先去休息吧,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关初月点点头,起身走进客房。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床上铺着浅色的床单,枕头边还放着一个小小的兔子玩偶。

她累了一天,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那个缠了他很多年的梦又开始了。

只是这一次,他亲眼看着男人从水面上一点点,踏着水波,朝她走来,眉眼间,温柔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