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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蜧?”关初月不由得问出了声,引得一旁的几人都朝她看过来。

关初月只能假装镇定,“我曾在古籍里见过,有一种叫蜧的蛇,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

她说完心虚地朝玄烛的方向看了一眼,才发现玄烛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唐书雁蹲下身,仔细观察着蛇蜕,“《辰州府志》里有记载,有蜧,潜于渊,能呼风雨,其吐气如黑雾,中人即病,梦魇缠身,久则精气为所夺。若真如你所说,似乎也合情合理。”

“真是怪蛇作祟?”姚深问。

“大概率是。”关初月点点头,“它趁着现在的情况夺走木牌,没了束缚,就能更加为所欲为了。”

关初月想起杨石烈说的话:“杨石烈提过,戏楼下面有不干净的水脉,连通着山里的阴地。或许那蜧蛇就藏在阴地里,靠水脉的煞气滋养,我们得找到水脉的源头。”

“怎么找?”方巡问,“戏楼里没看到有水的地方。”

“应该在地下。”关初月环顾四周,“老建筑大多有地下室,用来储存东西,说不定水脉的入口就在下面。”

几人立刻在戏楼里搜寻起来,敲打着地面和墙面,试图找到暗门或者通道。

戏台的地板、后台的角落、阁楼的地面,都查了个遍,却没发现任何异常。

地面都是实心的,墙面也没有松动的痕迹,根本找不到通往地下的入口。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戏楼里越来越暗,现在这什么都没摸清楚的情况,几人也不敢在晚上久待。

冷腥气越来越浓,墙壁上甚至开始渗出细小的水珠,滑腻腻的,不小心还会蹭在手上,让人感到很不舒服。

“这样找不是办法。”姚深关掉站起身来,“天快黑了,这里越来越危险,我们先撤吧。”

关初月点点头,心里有了主意:“明天我们去山里的阴地看看。既然水脉连通着那里,说不定能从那边找到突破口。”

方巡应下来:“我去查一下具体位置,之前听老人提过,柳林镇后山确实有个阴穴,常年不见阳光,里面全是积水。”

几人不再停留,快步走出戏楼。

警戒线外的两个同事还在等着,见他们出来,连忙问:“里面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明天再来处理,你们好好守着,有事及时给我电话。”方巡没多说,只让他们注意安全,一行人就往车子的方向走。

驱车回到酒店,刚到门口,关初月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大堂。

那人穿着休闲装,身形挺拔,看到他们过来,主动迎了上来:“初月,你们终于回来了,我都准备去找你们了呢。”

是谢朗。

关初月愣了一下,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你怎么来了?”

谢朗看了看众人,将关初月往酒店门口的僻静处拉着走了几步。

他从包里掏出一本手札,一个水骨——谢奶奶曾准备交给她的东西。

她不由得心中一沉,谢奶奶那么好的人啊。

谢朗开口道:“奶奶临终前的遗愿,让我跟你去寻找一个真相,也为瞫氏守了世世代代的秘密寻找一个答案。”

关初月点头,她能理解谢朗为什么跟过来了,寻找五姓后人的事,除了她,恐怕就是他们这些五姓自己最关心了。

“可是你怎么找到我们的?”关初月疑惑。

“我处理完奶奶的后事,就去找了郑东明,问了你们的任务地址,赶过来的。”谢朗说得理所当然。

关初月问:“郑东明,他就这么直接告诉你任务地址?还让你掺和进来?”

谢朗笑了笑:“五姓后人,不要工资,白白过来帮忙。他那么精明,肯定巴不得。更何况,他手里还有你这个筹码,不怕我耍什么花样。”

关初月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郑东明一向精打细算,多一个免费的帮手,还和五姓后人有关,没理由拒绝。

不远处的玄烛抱着手臂站着,一双眸子沉沉地盯着这边,脸色不算好看,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

谢朗自然是看不到玄烛的,只拉着关初月往唐书雁几人那边走:“我已经跟郑东明说好了,接下来跟着你们一起。”

唐书雁挑眉看向谢朗,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关初月,笑着打趣:“这是追心上人追到任务现场来了?可真是深情。”

谢朗没否认,只是笑了笑,默认了这话。

关初月脸颊一热,有些尴尬,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模样落在众人眼里,更像是害羞了。

玄烛的脸色更沉了,转身就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几人各自回到房间,关初月刚打开房门,才发现玄烛已经在房间里了,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她放在背包里的关潮笔记,慢悠悠翻着。

关初月没理他,径直去浴室洗漱。

等她洗完澡出来,发现玄烛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笔记摊在腿上,却没再翻页,明显是在走神。

她擦着头发走到床边坐下,这才察觉到不对劲。

从回到酒店开始,玄烛就没跟她说过一句话,脸色也一直不好看。

她刚想开口问,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谁?”

“是我,谢朗。”

关初月起身开门,谢朗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晚上在众人面前没说清楚,让他们误会了,不好意思,我想来跟你说清楚。”

关初月让他进来,随手关上了门。

玄烛抬眼瞥了谢朗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假装看笔记,只是周身的冷气更重了。

“之前在酉县重逢,我的确对你有过追求的心思。”谢朗开门见山,语气坦诚,“但奶奶走后,我想明白了很多。我们俩都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你身上有百日契,日子不多,要查五姓后人的事;我要完成奶奶的遗愿,寻找那个真相。那些儿女情长,现在看来没那么重要了。”

关初月愣了一下,随即松了口气:“我明白,我们本来就是朋友,这样就挺好的。”

“对,朋友。”谢朗笑了笑,放下矿泉水,“我就是来跟你说清楚,免得之后相处尴尬。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还要早起,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谢朗走后,关初月关上门,转身就看到玄烛已经放下了笔记,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聊得挺开心?”他语气淡淡的,却带着明显的阴阳怪气,“朋友?我怎么没看出你们只是朋友。”

关初月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我们本来就是朋友,说清楚了反而不尴尬。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玄烛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想说什么,却又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最后只能继续坐回沙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