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可爱。”封宁笑了起来。
汪言都快急死了！
“我的封队哎！这都什么时候了！这是我可爱不可爱的时候和问题么！”
封宁：“好吧，我不能确定，所以这不是来找你了么？”
汪言皱眉看着她，“你怎么连这都没法确定？”
封宁甚至无法判断汪言目光里是不是嫌弃。
封宁知道她嫌弃的是什么，封宁道：“我的情况，和普通女性不太一样，所以不是很好判断。”
“不太一样？怎么个不一样法？”汪言问出这句之后，倏然想到了什么。
她愣了一下，优秀的记忆力，让汪言迅速从脑子里搜寻出自己曾经看过的关于封宁的资料。
她好像……的确和普通女性不太一样。
“我记得你好像……”汪言讷讷道，“没有生理期？”
封宁点头，“我没有。”
“一次都没有过吗？”
“一次都没有。”封宁想了想，“或许是我体质里的那个自愈能力的原因吧。”
还没来得及流血就愈合了。
“好羡慕。”汪言目光里是纯然的羡慕。
封宁有些无奈，“总之，大概就是这样的情况，说实话，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生育能力。”
“以前也没太注意过这方面，并不关注。”
因为曾经的遭遇，封宁对‘家庭’这个词的态度，一直都比较悲观。
以前也没有想过有一天要建立自己的家庭，就更加不用说生育了。
在确定了对时渊的心意之后，才慢慢捡起了这一份期待。
汪言了然地点了点头，“那你现在是什么情况呢？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封宁看向她：“我好像开始有生理期了，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汪言皱着眉，“可是……”
按照正常女性而言，生理期就说明没有怀孕。
但仔细想想也对，封宁本来就不能用普通女性的标准来衡量。
“这也就是为什么车座子会和当当说我身上有血味的原因了。”
封宁无奈，因为她的血肉本来就是不一样的气息。
加上可能车座子很少在她身上嗅到过什么血腥气息吧。
这就很尴尬了。
汪言大致了解了现在这个情况之后，马上就走进了这个地下研究室去。
“我检查一下设备，没什么问题的话，马上就可以给你开始检查。”汪言说道。
“好。”封宁跟着她走进去。
封宁对这些设备其实并不了解，就跟在汪言身旁一路往里头走着。
还没忘说上一句，“够用吗？不够用的话，缺什么设备我可以再想想办法。”
汪言这么超然脱俗的科学狂人，此刻都对封宁这种言语里无意间表现出来的财大气粗给弄得有些无语。
都是天价的设备，缺了什么现场就能想办法么？
汪言走了一圈，把该打开预热的机器给打开了。
又从旁边拆开一件崭新的白大褂披上，又挤了点搓手液消毒，戴上了手套。
从抽屉里拿出了抽血设备来，“封队你过来坐下。”
“不管怎么样，都得先抽血看看了。”
封宁在汪言跟前的椅子坐下，手臂放到她面前，“交给你了。”
汪言抽血的动作很娴熟，指尖轻轻一弹，针头就刺进封宁的血管。
殷红的液体顺着针头的细管流进采血管里。
汪言谨慎地多抽了两管。
就给针孔按上棉签，拔了针。
汪言习惯性地嘱咐，“按一会儿。”
封宁下一秒就将棉签扔了。
汪言一愣，封宁血管上的针孔呼吸之间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是了，在封宁这儿，应该没有什么抽了血还要按一会儿的情况。
“我先去检测一下血样的情况。”汪言晃了晃手里的采血管，“然后再看看做什么进一步的检查。”
“嗯，交给你了。”封宁说道。
汪言：“你要先回去休息吗？”
封宁想了想：“不了吧，来来去去挺麻烦的，我就在这儿等着就行，再说了……”
时渊为了躲她，都找了活儿出去了。
封宁回去也没有人在等着她，干脆在这里待着吧。
就是有点困。
汪言在那边的设备前忙活着，封宁在这边坐着，先前还能看看手机刷刷有没有时渊的路透。
很快精神就已经绷不住了，眼皮子打架，不多时，就歪头睡了过去。
坠入到沉沉的梦境里。
恍惚中，封宁觉得自己或许又看到了风铃，她也不太敢确定，因为这一次比起上一次而言，更加模糊了，她看不清。
只是那道温柔的声音倒是始终如一。
“抱歉。”她一开口就先道歉了。
封宁愣了愣就反应过来了，虽然不懂为什么，这个出现在自己梦境中的人……
或者都不能说是人吧。
怎么会知道她不久前经历了什么遭遇了什么。
但封宁的确觉得，风铃的这声道歉，或许是因为上次封宁面对那位祂的时候，不得不自伤以唤醒时渊的事儿。
“没事。”封宁道，“就算要道歉也不该是你来。”
但封宁觉得，她好像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因为她一直在自顾自地说着，“但你真的做到了，你比我聪明，也比我多勇敢，如果是你的话，说不定真的能够打破这场命运。”
“就拜托你了，就交给你了。”
封宁听着她的声音逐渐变得模糊远去，更加确定好像只有那个声音在自说自话而已。
不过，她话里的这些信心，倒是给了封宁一些信心。
是汪言的声音和轻轻的力道，将封宁叫醒的。
“封队，封队你醒醒。”
“嗯？”封宁迷迷瞪瞪睁开双眼，声音带着没睡醒的迷糊和低哑，“检查得怎么样了？有结果吗？”
汪言手里拿着几张血检报告，“我检查过你的血样激素，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封宁眉心拧了拧，“什么都没有吗？”
汪言点头，“什么都没有，但我觉得不一定有参考价值，因为你的血样素来就什么都没有。”
这个事实在研究所几乎成了一个心照不宣的事实了。
大概是因为体质原因，封宁的血样检测，永远无比正常。
甚至那个正常数值的区间范围内，封宁的数值都是永远居中的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