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木清华 bbS。
【9.98!哈哈哈哈!爽!太他妈爽了!】
【看到没?这就是人民的力量!你电视台再牛逼,你资本再厉害,你敢跟观众对着干吗?】
【最后那两个给 9.9的怂逼是谁?拉出来示众!】
【别这么说,人家可能也有苦衷。不过,我还是想说,香江电视台,就是个孬种!有本事你把黑幕进行到底啊!有本事你再给个 9.7啊!现在怂了?晚了!】
【没错!前面硬气得跟什么似的,现在一看舆论压不住了,立刻就跪了。墙头草,鄙视!】
【不管怎么说,这个分数,总算是对得起柚柚的表演了。】
【对得起?差得远了!在我心里,这两首歌,就是一百分!一千分!】
【墙头草,两面派,装逼被雷劈的典型案例。年度最憋屈电视台,没有之一。】
……
宋柚回到后台。
刚推开门,一个人影就从旁边窜了出来,“宋……宋小姐。”
宋柚脚步一顿,转头看去。
是张文。
脸上再也没有了初见时的那种傲慢和不可一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局促、紧张,和狂热崇拜的复杂情绪。
他将手里的水,小心翼翼地递过去,“你……你辛苦了,喝口水。”
他的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活脱脱就是一个见到了偶像的小粉丝。
宋柚看了他一眼,接过了水。
“谢谢。”
“不客气!”
张文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鼓舞,脸颊都有些发红。
“那……那个……你刚才唱得……太……太好了!”
他似乎觉得自己的语言太过贫乏,急得又补充了一句。
“真的!我……我也很喜欢传统戏剧,我爷爷是票友,我从小就听。可我从来没听过……有人能把戏腔,跟流行歌结合得这么好!”
“特别是那段念白……‘浓情悔认真,回头皆幻景,对面是何人’……我的天,我当时在后台,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看着宋柚,眼睛里,是那种不掺任何杂质的,最纯粹的佩服。
“我输了。”
他说得坦坦荡荡。
“输得心服口服。”
……
最后的悬念,已经消失。
剩下的几位选手,包括崔乐怡在内,都表现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们知道,自己今晚,只是陪衬。
当所有演唱结束,五位选手再次回到舞台上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只聚焦在一个人身上。
肥佬聪拿着手卡,开始宣布最终的排名。
第五名,杜浩楠。
第四名,钱岑雅。
第三名,崔乐怡。
台岛甜心拿到了季军,脸上却并没有太多的喜悦。
现在,舞台上只剩下宋柚和张文两个人。
肥佬聪故意卖着关子,将手卡翻来覆去地看。
“本届《全球华人新秀歌唱大赛》的亚军是——”
他拖长了声音。
“张文!恭喜!”
这个结果,没有任何人感到意外。
张文对着观众,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没有失落,脸上反而带着一种释然的笑容。
终于,到了最激动人心的时刻。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本年度的总冠军——”
肥佬聪的声音,响彻整个场馆。
“宋——柚——!”
彩带,礼花,从天而降。
金色的纸片,在灯光下,像下了一场璀璨的雨。
宋柚从礼仪小姐手中,接过了那座沉甸甸的水晶奖杯。
她站在舞台中央,万众瞩目。
“谢谢。”
她开口,声音透过话筒,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谢谢电视台,谢谢各位评委老师,谢谢所有为我投票的观众朋友。”
她顿了顿,举起了手里的奖杯。
“这个奖杯,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但我更高兴的是,通过这个舞台,能让更多的人,听到我们华夏自己的声音。”
“无论是古典美声,还是传统戏腔,它们都是人类文明的瑰宝。而我们,很幸运地,拥有着其中最灿烂,最深厚的那一部分。”
“我希望,今天的这两首歌,只是一个开始。”
“一个让更多的年轻人,愿意去了解,去学习,去传承我们自己文化的开始。”
“也希望,两岸三地的音乐人,能有更多的交流与合作,一起创造出,真正属于我们华夏民族的,流行音乐。”
她说完,再次对着台下,深深鞠躬。
台下,掌声雷动。
时柘站起身,用力地鼓着掌,他的眼里,是化不开的骄傲。
谢凛宇也站了起来,他看着那个在漫天金雨中,依旧身姿笔挺的女孩,被她的光芒柔化了棱角。
半岛酒店,套房客厅。
阿苗抱着水晶奖杯,“柚柚姐!我们是冠军!是总冠军啊!”
她的声音里,还带着未曾褪去的亢奋,脸颊因为激动而泛着红晕。
她将奖杯稳稳地放在壁炉上方的置物台上,退后两步,左看右看,怎么看都觉得不够。
“我今晚肯定睡不着了!我现在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的彩带和金纸!还有那些人的尖叫!”
许茉走进来,她看了一眼还处在极度兴奋中的阿苗,又看了看窗边的宋柚,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柚柚,小时总来了。”
阿苗的欢呼声戛然而止,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许茉,又看看宋柚。
宋柚转过身,神色平静。
“请他进来吧。”
阿苗立刻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茶几上的杂物,嘴里还念叨着,“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这乱的……”
许茉对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安静。
时柘走进来。
客厅里的灯光是柔和的暖色调。
宋柚就站在落地窗前,身后是香江繁华到极致的夜。
城市的霓虹,为她勾勒出一道纤细而又清晰的轮廓。
她还没来得及换下演出服。
丝绒旗袍在灯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
金银丝线绣成的凤凰翎羽,从肩头蜿蜒而下。
时柘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脑海里,是她在舞台上唱着《赤伶》的样子。
此刻,戏台上那股凄厉决绝的破碎感褪去,只剩下沉淀下来的,清冷风骨。
舞台上的幻影,和眼前这个真实的人,重叠在了一起。
一个活生生的,从民国画卷里走出的,东方缪斯。
宋柚朝他走过来。
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大哥,你怎么来了?”
时柘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刚好在香江有事。”
他往前走了几步,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落在房间的陈设上,显得有些刻意。
“不过,京市那边催得紧,马上要去机场。”
这话说得又快又急,像是在掩饰什么。
阿苗和许茉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退了出去。
空气里,有一种微妙的安静。
时柘停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
“你今晚……”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
“很美。”
“歌也很好听。”
他说得简单而又直接。
宋柚唇角不自觉弯起一弧度。
“谢谢大哥。”
时柘抬手看一眼腕表,“我得走了。”
她没有问他是什么事,也没有问他为什么这么匆忙。
“我送你。”她说。
两个人沉默地走在长长的走廊里。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金属门缓缓滑开。
时柘走进去,却没有立刻转身按关门键。
他就那么站在里面,看着门外的她。
电梯门开始自动闭合。
蓦地,他又伸手挡住。
宋柚一愣,“大哥?”
时柘眼底突然生出一抹紧张和期盼,“柚柚,如果我说,我想娶你,你会答应吗?”
宋柚心神一跳,她知道时柘动心了,但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越过谈情说爱,直接要跟她结婚。
她缓了缓神,郑重道,“我只把你当哥哥。”情哥哥怎么不算哥哥?
时柘眼底的光忽然暗淡下来,他想起曾经拒绝宋柚的无数次,心里终于明白了她当时的处境。
他眼底带上歉意,强扯着嘴角,“抱歉。”
电梯门缓缓关闭,那道旗袍的身影,在越来越窄的缝隙里,变成了一抹流动的色彩。
最后,彻底消失。
电梯平稳下行。
冰冷的金属墙壁,映出他模糊的倒影。
时柘靠在墙上,终于,头疼的闭上了眼。
这都是,报应。
……
——
小宝们赶紧期待陆景川嫉妒名场面吧(三击掌断情,发现柚柚根本不在乎,又用自己的命威胁柚柚只选他,最后发现他可以自封当大房哈哈哈)
陆小狗至理名言:旁人当三,自甘下贱。自己当三,倾城之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