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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梦梦把菜筐搬过来。

魏紫挑了一只鸡,又拿了些香菜和花生米。

她打算做手撕鸡。

鸡肉处理得干干净净,放入锅中,加香叶、八角、姜片和几颗黄栀子,文火慢炖。

没多久,浓郁的香气便从锅盖缝隙钻出,弥漫开来。

“看来咱们今天有口福了!”何梦梦吸了吸鼻子,小声对江秀说。

“嗯,好香啊!”江秀也忍不住点头,心里却嘀咕,来了这儿,哪天没有口福?

待鸡肉熟透捞出,表皮已染上诱人的澄黄色,油润光亮。

魏紫将鸡丝放凉,手起刀落,斩成大块,然后洗净手,顺着纹理,耐心地将鸡肉撕成均匀的细丝。

最后,加入香菜段、洋葱丝、炸花生米,又放入蒜蓉、白芝麻和各种调料。

只见她的手腕轻轻翻动,动作灵巧,不多时就将各式调味品翻拌均匀了。

咸香、蒜香、芝麻香与鸡肉本身的鲜美瞬间融合,一道诱人的手撕鸡就做成了。

魏紫熟练地装盘,递给徒弟。

何梦梦接过来,就被这菜的香味给吸引住了,江秀也眼巴巴地看着。

干了一天的活,能吃上这一口,值了!

魏紫转身又回到灶台边。

她还打算做一道四喜丸子。

猪肉糜混合香菇丁、莲藕碎,简单调味,团成饱满的丸子,再用先前炖鸡的鲜汤慢慢煲熟。出锅时,丸子弹嫩,汤汁醇厚,香气扑鼻。

此刻,国营饭店里,徐月秀也深深吸了一口气。

“月秀,今天你可得好好尝尝这儿的红烧鱼。”唐毅拎着大包小包,走在徐月秀身边,语气殷勤。

“谢谢你,唐同志。”徐月秀娇羞地低下头,眼底却掠过一丝得意。

今天去服装厂报道,出奇地顺利。

她不识字又怎样?照样有办法。

中午约唐毅吃饭,这男人果然迫不及待表了白。

她不过稍用手段,一下午,他就为她买了这许多东西。

一身行头差不多置办齐了,再去服装厂,凭她的模样和手段,说不定能钓到更大的鱼。

唐毅看了看菜单,点了红烧鱼、萝卜烧排骨,又加了一道清口的拌芥菜。

饭菜上桌,徐月秀满意地点点头。

这可比待在魏家看人脸色,吃那些家常菜强多了。

今天服装厂的人事科说了,很快就能给她安排宿舍,干得久了还能分房!

工资更是有八十块一个月!

想到这里,她笑意更深。

“月秀,中午我问你的事……你愿意吗?”唐毅有些腼腆地问。

他没想到徐月秀模样好,工作也好,竟然是服装厂的设计师!

本来揣着鼓鼓的钱包很有底气,现在反倒有些忐忑了。

愿意?

徐月秀心里冷笑。先前不过因为自己没着落,看他有点小钱。

真要找对象,以她现在的条件,怎么也得找个大学生!

“唐同志,我们的事不急。”她夹了一筷子鱼,慢条斯理地说,“等我妈上来了,我得问问她的意思。”

要见家长?唐毅一听,心里乐开了花。

月秀不嫌弃他没文化,还愿意带他见家人,他以后一定得加倍对她好!

魏宇想着摆完摊就能拿到钱,帮方艳红解决家里的困难,因而起了个大早,在校门口等着。

何梦梦得了魏紫的吩咐,要看着点魏宇。

她老远就瞧见魏宇在门口张望的身影。

“你怎么才来!”魏宇一见到何梦梦,就迫不及待地迎上去。

何梦梦心里嘀咕:急什么?

绿帽子都戴稳了,这会儿倒急了。

但想到这男同志也是被骗得可怜,她没多话,麻利地找好位置,支起招牌。

“新鲜出炉的生煎、蛋挞、红枣糕!快来瞧,快来看嘞!”何梦梦亮开嗓子吆喝起来。

魏宇是第一次出摊,本以为往那儿一站,等顾客上门,收钱给货就行了。

还要吆喝?

这么多学生来来往往,万一被认出来……

他摸了摸脸,突然觉得有点丢人。

“你喊呀!不喊别人怎么知道?”何梦梦有点无语。

这么大个男人,扭扭捏捏的。

嫌丢人,就别给师傅惹麻烦呀!

她卖完这摊还得赶回去做点心,可没空在这儿耗着。

“我……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坐会儿。”魏宇拿起摊车边一个小马扎,坐了下来。

坐下好,坐下就没人注意他了。

“生煎……枣糕……新鲜出锅的。”他学着何梦梦的样子,压低声音含糊地喊了一句。

“来份枣糕!”有顾客来了。

魏宇的声音不自觉地又低了下去,手脚也有些忙乱:“给您……吃着好再来啊……”

何梦梦送走顾客,忍不住“嗤”地轻笑一声。

就这?读书人?

瞧着也没比她们乡下人能耐多少。

魏宇脸上挂不住,辩解道:“我就是……在学校门口有点放不开。你笑什么!”

“没……”何梦梦刚想敷衍,眼角余光却瞥见不远处,方艳红正亲昵地挽着一个看起来有些油滑的男人走过来。

她心里顿时觉得更好笑了。

何梦梦因为想笑却又得憋着,脸色涨的有些红。

魏宇见她表情古怪,火气噌地就,,冒了上来:“你到底在笑什么?”

何梦梦懒得跟他吵,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往后看。

魏宇疑惑地转过头,看到方艳红的瞬间,心头的那股无名火噗地灭了。

可再看清她紧紧挽着另一个男人的胳膊,亲热说笑的样子,心里又猛地一沉。

“你瞧,人家处对象,多乐呵啊。”何梦梦想起魏紫的吩咐,故意说道。

“没准是她家里人,这……”魏宇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就被打断了。

“呵,”何梦梦不客气道,“这么亲密的‘家里人’?那是她爹还是她哥?”

“说不定就是她哥呢!你这女同志怎么把人想得这么不堪!”魏宇生气了,她凭什么往艳红身上泼脏手。

“良子哥,这个枣糕闻着好香呀!”魏宇辩解的话还没说完,方艳红娇嗲的声音便随风飘了过来,清清楚楚。

“你看,我就说是她哥吧……!”只是一说完这话,何梦梦就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好像在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