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薇翻着羊腿,看着它们慢慢变色。
从鲜红变成金黄,边缘烤得有点焦,油滋滋往外冒。
她时不时撒点孜然和辣椒面,香味一层一层往上窜。
烤了快一个钟头,羊腿好了。
外焦里嫩,用刀切开的时候,肉汁直接流出来,混着孜然和辣椒的香味,馋得得宝直哼哼。
姜薇切下一大块,扔给得宝。
得宝一口接住,嚼两下就咽了,然后继续盯着她看。
再切一块,扔给丧彪。
丧彪接住,慢慢吃,吃完舔舔爪子,又抬头看她。
姜薇自己也开始吃。
第一口咬下去,肉嫩,汁多,孜然和辣椒的香味全渗进去了,外面那层焦皮嘎吱响。
好吃。
太好吃了。
她眯起眼睛,慢慢嚼。
羊腿吃完一半,肋排也烤好了。
肋排比腿肉还香,骨头边上那层筋膜烤得焦脆,咬一口滋滋冒油。
姜薇又切了几块肋排,扔给得宝和丧彪。得宝接住就咽,咽完继续等。
丧彪吃得慢,但一直没停。
羊杂汤也炖好了。
汤白白的,飘着油花,羊杂炖得软烂入味。
姜薇盛了一碗,撒点葱花和香菜,喝了一口。
热乎乎的,鲜得很,喝完身上暖洋洋的。
她从空间里拿出一瓶小瓶的茅台酒,一直没舍得喝。
倒了一小杯,抿了一口。
酒辣,但配上羊肉,正好。
一口肉,一口汤,一口酒。
得宝和丧彪在旁边埋头猛吃。
姜薇看着它们,忽然笑了。
末世里,能这么吃一顿,真他妈值了。
两条羊腿和一扇肋排,姜薇自己吃了三分之一,得宝和丧彪分了一小半,还剩一小半。
她把剩下的收起来,留着明天吃。
羊杂汤还剩半锅。
她看了看,又看了看得宝的盆,得宝已经吃完了,正眼巴巴看着她。
姜薇从空间里拿出早上剩的饭,倒进羊杂汤里,搅了搅,连汤带饭倒进得宝的盆里。
“别浪费。”她说。
得宝埋头就吃,尾巴摇得欢。
丧彪已经吃不下了,蹲在柜子上舔爪子,眯着眼睛看着得宝吃。
姜薇坐回火炉边,又抿了一口酒。
得宝吃完,肚子圆滚滚的,趴回她脚边,脑袋搁在地上,眼睛眯着,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丧彪从柜子上跳下来,蜷在她脚边,也闭上眼睛。
姜薇靠在椅子里,看着炉火。
火苗一跳一跳的,把脸烤得发烫。
她喝完最后一口酒,把杯子放下。
舒服。
真舒服。
她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去添了几根柴。
姜薇坐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
今天还没练功。
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然后盘腿坐好,闭上眼睛。
灵气在身体里运转起来。
一圈,两圈,三圈。
今天的感觉不太一样。
灵气比平时更顺畅,像小溪变成了小河,哗啦啦地流。
丹田里暖暖的,那股热流越来越强,越来越浓。
她不知道运转了多少圈,忽然感觉身体一震。
像是有什么东西打开了。
丹田里的灵气猛地膨胀,顺着经脉涌向四肢,涌向全身。
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然后,一切平静下来。
姜薇睁开眼。
屋里还是那个屋,得宝还在打盹,丧彪还在舔爪子。
但她突破了。
无名功法第一层,成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握了握拳。
得宝抬头看她,嗷了一声,像是在问“怎么了”。
姜薇笑了笑,“没事。”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
外面风雪呼啸,但屋里暖洋洋的。
她伸了个懒腰,觉得浑身舒坦。
突破之后,精神头足得很,一点困意都没有。
姜薇看了看屋里,好久没打扫卫生了。
天天烧火做饭,地上总有灰。
得宝的毛掉得到处都是,丧彪的猫毛也不少。
姜薇看了看得宝,又看了看丧彪。
得宝趴在地上,尾巴搁在那儿,偶尔甩一下。
丧彪蹲在柜子上,眯着眼睛。
“正好,”姜薇说,“今天搞个大扫除。”
得宝耳朵竖起来,一脸茫然。
丧彪甩了甩尾巴,像是在说“关我什么事”。
姜薇拿出两块抹布,一块湿的,一块干的。
又拿出一个水桶,装了点热水。
她走到柜子前面,看着丧彪,“高处归你。”
丧彪眯着眼睛看她,不动。
姜薇把湿抹布递过去:“擦干净。”
丧彪盯着那块抹布看了两秒,又看了看姜薇,尾巴甩了甩,像是在说“你认真的?”
姜薇点头:“认真的。”
丧彪叹了口气,虽然猫不会叹气,但那表情就是在叹气,叼起抹布,跳上柜子顶,开始用爪子按着抹布擦。
姜薇看着它那副不情不愿但还是在干活的样子,笑了。
“乖,真乖。”
丧彪的耳朵动了动,擦得更卖力了。
姜薇转头看向得宝。
得宝还趴在地上,尾巴还在摇,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姜薇走过去,蹲下来,看着它那条大尾巴。
得宝的尾巴又大又蓬松,平时摇起来跟螺旋桨似的,风都能扇出来。
用它扫地,肯定又快又好。
姜薇摸了摸得宝的脑袋,“得宝,你尾巴借我用用。”
得宝歪着脑袋看她,没听懂。
姜薇指了指地上:“扫地,用尾巴扫。”
得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尾巴,又看了看姜薇,嗷了一声,像是在说“怎么扫”。
姜薇示范了一下:“就这样,甩起来,在地上扫。”
得宝试着甩了甩尾巴。
大尾巴扫过地面,把灰和毛都带起来,确实有用。
姜薇眼睛亮了:“对!就这样!你从那边扫到这边,把垃圾堆成一堆。”
得宝听懂了,站起来,开始干活。
它尾巴大,一扫就是一大片。
从墙角开始,左右甩着尾巴,把灰、毛、碎屑全往中间扫。
速度还快,一会儿就扫了大半个屋子。
就是太兴奋了,尾巴甩得太快,有时候刚扫成一堆,又被它甩散了。
姜薇喊:“慢点慢点!别把自己扫的又弄乱了!”
得宝嗷了一声,放慢速度,认真起来。
丧彪在高处擦着,偶尔低头看一眼得宝,尾巴甩了甩,像是在说“这傻子还挺有用”。
姜薇自己拿着干抹布,擦桌子和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