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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少卿派萧思远去调查那符咒的含义了,应该很快会有结果。”

两人并肩往大理寺走去,走到大门口时,便见萧思远扛着包袱,手里捏着一本书册急匆匆从另一个方向跑过来。

“萧兄。”汪其和他打招呼,“怎么样,是不是有结果了?”

萧思远微微颔首,干涩地咽了口唾沫,“先进去再说吧。”

大理寺里,气氛沉默而压抑,不管褚云霁问什么,楚梦河都不开口,看来在证据没有拍到他脸上之前,他是铁了心什么都不会说的。

才走出刑房,大黄和小白便一左一右缠了上来,扒拉着他的腿不撒手。

【大黄:姓褚的,子婧呢,你让她干什么去了,她怎么一夜没回来?】

【小白:铲屎官,你把两脚兽还给猫,快点!】

褚云霁听不懂它们说话,看着小白在脚边撒泼打滚的模样,颇觉得有几分好笑。

它如今是越来越不高冷了。

一切都是卫子靖的功劳。

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

正如此想着,萧思远便带着汪其、卫子靖出现在他面前。

萧思远扬了扬手,高声喊道:“少卿,我回来了,查到了。”

大黄和小白一看到卫子靖,立马松开了褚云霁,转身狂奔向她。

【大黄:子婧,你去哪儿了啊,怎么一夜都没回来,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的?!】

卫子靖心头一暖,蹲下身揉了揉它俩的头,柔声安抚:“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没事的,别担心,乖了啊。”

【大黄:想要我轻易地原谅你,绝对不可能,必须要你给我买好多肉包和大骨头!】

【小白:我也要香香的小鱼干。】

“好,都给买。”

她一直都和小动物接触,每个月的月俸都用来买小零食了,是个月光族,一分钱都攒不下来。

“少卿你看。”萧思远将手中的书册递给他,示意他翻到被折起来的那一页,他咽了口唾沫说道:“这是咒人不得超生的法咒,魂魄永生永世都会被永远禁锢在灵位里,不得安息。”

褚云霁接过书册翻开,一目十行扫过记录符咒那页。

旁边的汪其闻言,都然瞪大眼眸,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卫子靖也皱着眉起身走过来。

院子里一瞬间安静得可怕,夕阳西斜,阳光将几人的影子照在墙上,忽明忽暗。

萧思远又从包袱里取出灵位,举到书册旁给褚云霁做对比。

书册上的符咒画法走向和灵位上的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几人直勾勾地盯着那些扭曲的符号,那些符号像是活的,在灯影里蠕动,钻进人的眼睛里,钻进人的心里。

楚梦河把她们的灵位供在自己屋里,日日相对,夜夜相伴,却在背后刻上让人永世不得超生的恶咒。

汪其呼吸一滞,脑海中陡然浮现汪芳菲的脸,她乖巧叫他表哥的模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陡然在心头炸开。

他想起,曾几何时,姨母想过撮合他与表妹,但他和汪芳菲对彼此都只有兄妹之情,又一心想脱离最卑贱的商户名头,便拒绝了姨母。

如果知道表妹后来会经历这些,连死后都不能超生,他当初就该和表妹成亲。

觉不至于让汪芳菲落到如此地步。

他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眼眶猩红,大步往刑房里走去,“我要杀了他!他这个人渣!”

褚云霁合拢书册,皱眉厉喝一声,“站住!”

萧思远上前扣住他的胳膊,不让他冲动。

汪其这次用了大力气,萧思远都差点没拽住。

“汪其,汪其你别冲动。楚梦河有罪,自会有律法制裁他。”他死死拽着汪其,“别忘了,你现在是大理寺的官差。”

他们不仅仅代表自己,更是所有永安百姓的表率。

卫子靖也说:“我们现在手里有证据了,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你先回去等着,我们现在就去审他,一定会将他绳之以法。”

闻言,汪其深呼吸几口,闭了闭眼,才勉强清醒过来。

他卸了力,疲惫不堪地揉了揉眼睛,嘶哑着嗓音道:“好,我等你们。”

他相信他们。

汪其取出好梦丹跟接诊记录交给褚云霁,沉声道:“经何大夫确认,里面的药丸就是好梦丹,这是接诊记录。”

“何大夫还说,如果有需要的话,他能帮忙作证。”

褚云霁伸手将证据接过,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汪其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比哭还丑的笑,“如果有任何进展,还请少卿告知属下一声。”

“放心。”

褚云霁带着卫子靖跟萧思远再次进入刑房,楚梦河还在里面坐着,身后有两个衙役看守。

昏暗的刑房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听见脚步声,楚梦河抬头一看,见是褚云霁,又低下头去。

他将这段时间以来所发生的事都细细地捋了一遍,觉得不会留下什么证据。

就算大理寺发现他想汪芳菲和巧娘死,他也没有直接动手不是吗?

再说许偃师跟临王之事,即便他们发现他房间里的好梦丹又能何如?

他是自己吃的,谁能证明给许偃师下了?

再说,他不信褚云霁一介小小官吏,当真敢查临王。

“楚班主,好久不见。”卫子靖率先开口,声音平静温和,一如从前那般。

楚梦河抬头,浅浅一笑:“卫评事,好久不见。”

言毕,又转头看向褚云霁,“褚少卿去而复返,可是找到了什么能给在下定罪的证见?”

褚云霁撩起衣袍在他对面坐下,翻开何遂的接诊记录,一页页找到他的名字,漫不经心回答:“楚班主好像很期待我手里的证据。”

楚梦河但笑不语,眸底闪过晦暗不明的光芒。

下一刻,褚云霁将好梦丹药瓶拍在桌上,一声闷响,“楚班主可认识这个?”

闻言,他佯装认真地看了一眼,旋即身体后仰靠住椅背,似乎极为放松,“认识。”

“这是我在何神医那里花高价开来助眠的药丸,我每夜都吃。”

“哦?当真是自己服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