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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红楼之捡君记 > 第379章 蔚夫人哭泣厌真心 王伯清长耳为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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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蔚夫人哭泣厌真心 王伯清长耳为倾听

“呦,你说你说,我没有不听,你是我的活菩萨,我还能不听你的话吗?”这秀燕望着巧姐说。

“你今儿给了我这么多银票,我今儿就是住在这听你说,我也乐意。”秀燕说。

“罢了,我又不是让你来当我的听众的,我又不是说书先生。”巧姐说。

“嗯,明白明白。”秀燕说。

“你说的我都懂。”

巧姐说着攥着手,她甚至有一丝嫉妒秀燕。巧姐觉得这秀燕可真是知道自己要什么,活的又是那么的爽利,那么的潇洒,她甚至觉得秀燕很干净。

“好啦。”秀燕拿着帕子在巧姐面上一挥,巧姐被吓一跳,旁边青儿也吓了一跳。

青儿也觉得稀奇,这秀燕明明委身于罗虫那么个不知羞的东西,她怎么还这样恣意的起来?青儿也有点羡慕这个秀燕。

可这边,蔚夫人跟久娘两个,想着他们几个真是倒霉。

这蔚夫人家的罗虫,还有久娘家的罗檀这两个孩子,连同罗裳、罗武等人都被叫进了宫里去。

罗虫跟罗檀两个,被打……被打磨得半死不活,宫里头天天逼着他们习武。他们真个是消耗不起了,弄得他们的娘们,天天以泪洗面,没事便凑在一处骂骂咧咧的。

巧姐跟青儿两个,从罗虫的住处里走出来,就听见久娘还有蔚夫人二人在屋内嘀咕谩骂。

巧姐掩了面笑,同青儿说:“那个秀燕倒真是个美人,竟配给了这罗虫,想来也是罗虫的造化呢。”

“谁说不是呢。”青儿笑意盈盈地应道。

二人说着,只觉是罗虫占了天大便宜,半句不曾提起秀燕的坏处,仿佛秀燕与罗虫之间,本就毫无牵扯一般。

谁知这青儿跟巧姐两个声音不大,却被屋里的蔚夫人、久娘听了去。

“好呀。”久娘推门出来,眯着眼睛看向巧姐,“你们这下可高兴了吧?”久娘说。

巧姐打量着久娘,她也知晓久娘心里苦。

“横竖他们去宫里了,你以为他们就能死到宫里了吗?”久娘看着巧姐说,言下之意全是认定这事是巧姐惹出来的祸。

青儿小声凑到巧姐的耳朵边说:“咱没必要受她的气,你更没必要,有什么说什么,不用给她们留面子。”青儿说。

“我,”蔚夫人说,“我的虫儿怎么样了?”蔚夫人说着便哭了起来。

巧姐看着蔚夫人这样,也伤心,就是怎么说呢,她也不希望蔚夫人为他们两个伤心。

那罗虫跟罗檀又是什么样的好货色,值得她两个娘这样的为他们伤心的没有白天黑日的。

“我来呢,也是为了送这个。”巧姐又拿了一个小篮子,里面是各色的药品。

她刚刚就将这篮子放在那罗虫那的,本来也是要给他们的,只是想着就是跟那个谁——跟那个秀燕说话,一时之间都忘了这个。

等到出来了才发现篮子放到了门口,一时间又懒得进去,只带了出来,正巧路过这里,想着给他们两个的娘倒还便宜些。

巧姐将这篮子提到了蔚夫人跟前,蔚夫人更哭的大声了。

“没什么的。”巧姐说,“他们几个男孩子这么年轻,不练练身板怎么能行呢?左右他们只是伤筋动骨,宫里头也会有好药伺候着,你们还哭什么呢?我这的药油也给你们,我就放这了,左右你们爱用不用吧。”巧姐说。

久娘恨恨地看着巧姐。

“你们是旁人,自然能狠下心,我们做母亲的心里疼得厉害。”

“我虽与他们没有什么交情。”巧姐说,“可是我想着,这也不是什么坏处啊。”

巧姐瞧见蔚夫人面上泪流满面的,心里头也叹气,又重新捡回话说。

“这宫里头的圣上是精明的,他不会平白无故单单只为整治你们的那些儿子。虽说都是不成器的小子,可经圣上这么一番打磨之后,说不得也是能够成了器的。”巧姐说着。

这话反倒戳中久娘心中痛处。久娘开口道:“这般说,全都怨我了?难不成你的意思是,是我教坏了我自个的亲儿子?”

巧姐闻言抿了抿唇:“这话是哪说的?”

“我如今知晓,却也晚了。”蔚夫人说,“早知道这般,我才不会让他们入宫呢。”

言语之间,隐隐有几分怪罪久娘的意味,当初原是久娘一口应下,将这一帮男孩子全都送进宫中。

久娘心中暗自思忖,落到如今这般地步,多半是中了皇后与巧姐的圈套,真是好大一盘棋,连自己都被算计进去了。

哎,那个药油呢也都送过去了,巧姐就带着青儿往回走。

青儿回到巧姐住处,辞别巧姐,独自往自家去了。

芴茁园也是真格的大,巧姐、王熙凤等人都住在这芴茁园中,自然青儿、板儿在这里都有住处,蘅园那里,一行人也各有居所。

这巧姐回去之后呢,一个人就又开始抄写那个萱草经。萱草经上面都是很美的那种诗词。

抄着抄着便是好几日。这日巧姐刚垂了头眯了一会,一抬头呢,就见到了这王伯清过来了。

王伯清漫不经心道:“你怎么就真个小鸡啄米似的抄着这萱草经呀?平日里你对练字本不上心的。”王伯清笑着看向巧姐。

“怎么了,就只准你的字写得好看,我的字便不能练练了?切。”巧姐说着。

“你又不急,字养上几十年,自然能写得好看。再者说了,我写的字好看,不就等同于你写的字好看么?”王伯清笑着说。

“哼。”巧姐眨了眨眼,冲着王伯清抿着小嘴一乐,说,“哎呦,王伯清,我先前还以为你是个木头脑袋呢,你竟能说出这般哄我开心的话,真叫我这个老实人吃惊了。”

“如今你我越发没有个正形。”王伯清说。

听着王伯清这话,巧姐一时嗫嚅着说不出来话,面容上也有些讪讪。

“要说呢,我也是个脑筋不灵光的,做营生也不成,也没想好今后要做什么,之前呢学了一阵造房子,如今也觉得没趣儿了。你那么忙,我还让你分个心来过来陪我,想来我也是那红颜祸水的性子,你呀也离我远远的罢了。我心底里也看自己不起。”巧姐说。

“不过呢,有的话说多了,也可能能把自个的心骗了,王伯清,你可知道我说的,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巧姐问。

“左右你多说说话吧,心底里掏心窝子的话,又能讲给谁听呢?但凡你愿意讲给我听,哪怕百句里面只有一句掏心窝子的话,我也算是个能倾听的耳朵了。”王伯清看向巧姐,眼神无比真诚。

巧姐一愣,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