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星浑身上下都被厚实的毛绒所包围,狮子尤嫌不够,他几乎是四肢并用,一把把林渡星整个人都包裹在了他的怀抱当中,严严实实的把她锁在怀里!
林渡星似乎陷入了毛茸茸的海洋——
身下的这个狮垫,又厚又软又毛茸茸,感觉起来似乎——真的比自己这个沙发床要好很多!
不仅如此,这个厚实的毛毯子还会自发热,林渡星躺在上面的时候,就感觉好像是直接躺在了阳光里面,被那种一种太阳烘烤过的香气包围!
好舒服啊……如果能这样睡一觉……
林渡星发现,在这种情况下,把自己的眼镜合上会很舒服……
在这样的恍惚之中,林渡星的潜意识里面似乎涌上了一种记忆——
她好像不是第一次躺在毛茸茸的怀抱当中,而是之前就有在这样的怀抱当中,安心放松的睡过……
其实不仅仅是林渡星,在她靠过来的一瞬间,白弈秋的心中也发出了一阵舒服的喟叹——
这种相互贴近、像两个小动物凑在一起睡觉的姿势,在b622星球队时候还算经常发生,可是回到首都星之后,因为二人繁忙的事业,却几乎再也没有发生过……
唉,这是怎么搞的!
白弈秋恨不得摇头叹气:
到了更好的环境、更文明的人类社会,这种事情却不能够经常发生……
如果不是因为这里能够更好的完成林渡星的梦想和事业,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在这里能够作为一名星际联邦政府的高官,能够更好的帮助林渡星完成她的理想,白弈秋是真的有种冲动,想要像一条真正的狮子那样,不管不顾地叼起林渡星,就把她藏回那个荒星上面的洞穴里!
白弈秋感到非常遗憾,而目睹了这一切谢辞墨,却是目瞪口呆的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白弈秋……这也太过分了吧!
这个在外人面前上看上去文质彬彬到拒人千里之外的人,怎么能还能这样?!
谢辞墨心中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有些遗憾——
自己天天就知道刷新在林渡星的办公室,怎么没有想出这么好的办法呢!
谢辞墨气的直磨牙!
本来就干了一早上的活,疲倦的林渡星脑袋一沾上毛茸茸的狮毯眼睛就快要闭上了,只不过她还是靠着意志力勉强睁开半只眼睛:
“那啥,谢教授……你的那个文件等我起来我马上就看,我……”
林渡星说话的语气越来越慢,越来越含糊,眼睛也逐渐的闭上,如果不是因为那照在身上的明亮的阳光,现在就即将要坠入梦境的边缘了……
谢辞墨轻轻叹了一口气,在看着林渡星的一瞬间,他的心脏当中也瞬间被软蓬蓬的棉花所填满,全部负面的心情都消失了!
认命的叹了一口气,谢辞墨悄无声息的化成了兽形,巨大的白鸟浑身沐浴金灿灿的阳光,全身上下的羽毛仿佛都在反射着七彩的光芒,有一种神性的感觉。
而这只白鸟,却只是低眉,温柔的眼神一边注视着林渡星,一边轻轻的抖抖翅膀,让翅膀投下一片阴影,刚好笼罩在林渡星的眼睛上方。
没有了刺目的阳光,林渡星头一歪,很快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白鸾鸟静静地注视着林渡星恬静的睡颜,他着迷一般看了很久很久,直到阳光稍微偏离了一些角度,他才轻轻的迈开步子——
白鸾鸟的爪子踩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哒哒哒”的声音,白狮警觉的被这轻微的动静所惊醒,但是只是抬起湛蓝的眼睛撩了一眼,就又躺了回去。
白鸾鸟没有去看狮子,他只是绕到了沙发的另一侧,跳了上去。
沙发往下面陷了一下,白鸾鸟用喙会轻轻地拱了拱林渡星垂在沙发边的手,林渡星没有醒,只是本能的手动了动,然后把手搭在白鸾鸟的背上。
谢辞墨安心的不动了,他把翅膀微微的张开,盖住林渡星的小半个身体,然后闭上眼睛,贴着林渡星,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热度,喉咙里面发出一声极轻的、又像是淡淡的笑意的气息……
林渡星在睡梦当中,总感觉自己的身体上似乎就出现了一块令自己安心的热源,睡得更香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的大门被人轻轻的打开,一颗炸毛的脑袋从门缝里面探了进来——
“姐姐,我下课——”
炎逸刚刚开口想要喊一下林渡星,可是看见眼前的场景,说话的声音就被卡在了喉咙里——
林渡星躺在沙发床的中间,左边是白狮,右边是白鸾鸟,白狮的尾巴从身下伸出来,轻轻的搭在她的脚踝上,白鸾鸟的翅膀盖着她的手,翅膀尖的羽毛微微的颤动……
炎逸一时之间愣住了,他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话,白狮和白鸾鸟就警觉的醒了过来,两对颜色不同的眼睛盯着来人,目光里面却写着同一个意思——
你来晚了!
炎逸扁了扁嘴巴,他没有再说话,只是轻手轻脚的把自己手上的课本和书包都放在桌子上,紧接着原地一转,个子高大的男大学生就原地变成了一只火红色的狐狸!
赤狐抖了抖耳朵,非常执着的强行把自己塞进了白狮和白鸟中间,先占据了有利地形的二人自然是不肯,三只眼睛在半空中眼神交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因为都不想要吵醒林渡星,而达成了暂时的协议——
赤狐最后成功的把自己的脑袋搁在了林渡星的手腕上,然后把自己长长的尾巴卷起来,搭在自己的鼻子上。
一个人三只手挤在一只平常大小的沙发床上,沙发床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阳光从窗户的缝隙外面照了进来,平等的给白色的鬃毛、纯白的羽翼、火红的皮毛和林渡星安静的睡颜上面,涂抹上了一层带着暖意的色彩……
如果可以的话,炎逸真心希望这样能够安静的和姐姐贴贴的时间被延伸到无限拉长,只是他还没躺下一会儿,就有原来打断了这片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