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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穿成失忆大佬的作精前妻后 > 第100章 确认之后的抉择,沈砚的完整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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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确认之后的抉择,沈砚的完整布局

【匹配成功。】那四个字还在屏幕上。

陆欣禾把眼泪擦干,坐回去。

加密频道继续震动。第二条,第三条,接连七条,十分钟内发完。

她从头读到尾,又读了一遍。

第一条:dNA比对报告已由第三方实验室存档,备份在三处独立服务器。

第二条:沈家家族会议定于两周后,届时正式宣布找回失散小女儿,法务团队已备好身份公证材料。

第三条:从季家公寓转移至安全屋共有两套路线,A方案四十分钟,b方案九十分钟但监控盲区更密。

第四条:季司铎名下的人身监控力量已完成摸排,转移窗口在每周三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

第五条:安全屋地址。

第六条:必要条件——铁盒,含沈若筠亲笔信件及沈家徽章原件,须于家族会议前三天转交。

第七条:【你准备好了就联系我。这不是命令,是邀请。】

陆欣禾把七条消息截图存进加密相册,逐条删除。

她从抽屉角落摸出一个旧备忘录本,封皮已经翘边了,出差时买的。翻到空页,左上角写:走。右上角写:留。

左边那列开始落笔。

季家地下室里不是暖通设备。楚星野手里的猎刀是时间炸弹。季成业已在组局,她在这场仗里没有安全位置。沈砚能给身份、资源、整个家族的法律背书。沈若筠是她的母亲,她有权知道母亲怎么死的、谁做的、怎么算账。

左边写了七行,密密麻麻。

换到右边。

笔尖在纸面停了一下。

写了两个字,看了三秒,划掉。

又写,又划掉。

第三次,她把笔搁在本子上,没有再动。

---

赵哥推门进来汇报楚星野的通告,她应付完,让人出去,重新把方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第四条,转移窗口精确到“每周三凌晨两点到四点”。

她是周四凌晨两点采的血。

沈砚把她的作息规律精准到了小时级别。

第六条,铁盒须在家族会议“前三天”转交。不是尽快,是前三天——意味着在沈家发布公告之前,原件必须进他手里。信件和徽章一旦离手,她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制衡沈家的决策走向。

她进沈家的代价,是把所有牌交出去。

换来的是“身份”和“庇护”。

这笔账她算过太多次类似的了。

沈砚给她算的不是买卖。是招安。

---

下午三点四十,楚星野进来。背着包,一进门就往沙发上坐,脚刚搭上茶几,被她眼神逼着放下来。

“下周见面会两家品牌有同品类竞争,”陆欣禾把文件推过去,“标注哪些不提,哪些绕开说。”

楚星野翻了两页,没专心看,把头往椅背上一靠。

“陆姐,你哭过。”

“眼干症。”

“眼干症不让眼尾红超过三个小时。”

“医学系的?”

“不是。”他低头在文件上勾了几处,起身,文件放回桌上,在门口站了一下,没回头,“沈砚那边的事,需要我出面,我配合。”

门关上。

陆欣禾把文件收好,手按在封面上。

“需要我出面,我配合。”

楚星野是沈砚的线,或者他以为自己只是在表达立场——这两种情况她现在分不清楚了。

这是沈砚方案最精准的地方。当她周围所有人都和他的棋局相关,她找不到一个没有立场的人替她做判断。

---

晚上,季司铎先到家。

客厅灯全亮着,他在窗边接电话,看见她进来,抬手指了一下餐桌——订的餐,两人份,已经摆好了。

她换鞋,在桌边坐下。

他接完电话过来,揭开她面前的餐盒盖子。

“吃。”

陆欣禾拿起筷子,停了一下。

“你知道沈砚在做什么吗?”

这句话没有计划要问,但它从嘴里出来了。

季司铎没有立刻回答。他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咽下去,才抬头。

“知道一点。”

“什么程度的一点?”

“他要的东西,我大概猜到了。”他说,“怎么拿,我还在看。”

陆欣禾把筷子放下。

“你在等什么?”

季司铎看着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没放出来。

“等你告诉我。”

她重新拿起筷子。

两个人把这顿饭吃完,没有再说话。

---

夜里十一点。

季司铎睡着了,呼吸均匀,像一个没有任何心事的人。

陆欣禾打开手机备忘录,新建一页。

左边:走。右边:留。

左边写了八条。

右边还是那两个字,这次没有划掉。

她关掉备忘录,把手机锁屏。

季司铎说他“猜到了沈砚要的东西”。

沈砚要铁盒。

铁盒在星耀十八层保险柜最里层,密码是福利院给她的入册编号——那串数字的意义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因为民政档案里那个编号已经被抹去了。

铁盒,是她唯一不在别人手里的底牌。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灭下去。就在灭掉前的那一瞬间,她看见锁屏通知栏里压在购物推送下方的一行字——

加密频道,她设置了不显示内容,但数字会出来。

【沈砚:1条新消息】

深夜十一点。

她没有解锁。

睁着眼睛,在那条未读消息旁边,数自己的呼吸。

身边的人没有动。

一个等着她先走棋的人,是不会在凌晨表现出任何破绽的。

陆欣禾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搁在枕头边。

那条消息,明天早上再看。睡一觉之后听进去的话,判断力会更准——这是她多年来唯一的一个迷信。

但备忘录右栏的那两个字,她没有划掉。

她知道那两个字是什么。

她也知道,那两个字是唯一一件她既写不进“走的理由”、也写不进“留的理由”的东西。

因为它本身,是最大的变量。

也是唯一一个让她的手停在那里、第三次没有落笔划掉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