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母听到白雨燕的话,只得收回了手。
看主家都同意了,负责记礼的两人,一个收了钱,一个打开礼账问道:“记谁的名?”
白雨燕笑道:“叔,记我的名就好,白雨燕。”
事情办完,白雨燕也准备带着儿子离开。
想到回来听到的传言,她看向清禾:“之前我确实喜欢过你家季景行,不过他这人太冷,又不懂怜香惜玉,我便放弃了。
之后经家里人介绍认识了我丈夫,他对我很好,我也很满意他。”
说着看向身侧正在吃糖果的儿子:“我儿子兵兵今年三岁,长得像我丈夫,我们过得很幸福,也祝你们幸福。”
清禾冲她点点头:“你很坦荡,谢谢你的祝福。”
白雨燕很喜欢清禾这性子:“我和季景行同岁,以后我可以直接喊你名字吗?
清禾没有反对,名字本来就是被人叫的:“可以。”
白雨燕嘴角挂着笑:“儿子,咱们该走了,你该说什么?”
小家伙举起肉乎乎的小手:“再见。”
白雨燕拉着儿子的小手,转身离开时,冲清禾笑道:“有时间一起玩。”
清禾冲她笑着点头。
等人走远了,不远处那些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人还在议论:“看来之前季家说的是真的,是卢思宁故意那么传的。”
有不知道情的插嘴道:“她图什么?”
边上一位婶子听了这话,开口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在卢家隔壁住着,可是没少听到卢思宁在家闹小脾气。
原来她一直喜欢季家的景行,只不过她之前出了那档子事,觉得配不上人家,可她又不愿看到景行娶别人,就暗地里传了季家小子非白雨燕不行的消息出去。
偏偏季景行前几年一心扑在工作上,没有遇到合心意的姑娘,这亲事也一直拖着没着落,他心里装着白雨燕的事算是变相的坐实了。”
有人小声问道:“那卢思宁被叫去接受调查是怎么回事?”
“什么?接受调查,还有这事?”
“你们没听说吗?”
“没听说呀,什么时候的事?”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还以为你们都清楚呢?”
这时还是住卢家隔壁那位小声道:“听说卢思宁跑去季家给人下药,被查到了。”
“啊,她这是....啊,我明白了,她这是想抢亲?”
有人接话道:“可不就是,怕是想生米煮成熟饭,季家小子不娶也得娶。”
“那她可真是不要脸。”
“不会吧,我可是听说,季家小子昨天定的亲,今天就结婚,你们别什么都往人家卢思宁身上扯。”
“不会是卢思宁下药没得逞,反倒是被新娘子半路截胡了吧?”
大家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一时间讨论得更上头。
一直没插话的一位嫂子,这时出声道:“卢思宁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这个时候冒险?”
住卢家隔壁的那婶子继续道:“年前季家小子出任务汞中毒,不光伤了内里,听说还有碍子嗣,卢思宁又觉得自己可以了,反正她生不了,跟景行正好配一对。”
之前卢思宁只是暗示几次,季景行不接茬,这不就用上了手段,结果把自己折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