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两次都是这样。”林初柚试图扯开她,却失败了。
“你这女人是怎么回事,怎么能硬拉着我不放呢。”
黄雯哼一声,“我告诉你,这次宗门大比看热闹,你不准丢下我,必须要在第一时间通知我。”
林初柚就知道会是这样,“行行行,肯定第一时间通知你,你现在能放开我了吗?”
这女人就是为了方便凑热闹,才会赖在圣天宗的。
黄雯满意了,松开了她。
若羽道尊和智源尊者也是这个意思。
“那我也凑个热闹。”邓月笑眯眯的说道。
林初柚,“……行行行,咱们一块凑热闹。”
要是被发现了,她就说是这几个大佬带她来的。
她一个炼气期的弱小修士,反抗不了这几位大佬的。
后半夜。
林初柚正在修炼,忽然感觉自己腾空了。
她唰的睁开眼,便看到自己是被抱着的。
她懵逼地抬头——
只见,若羽道尊一手抱着她,正往某个地方瞬移。
“咱们去看戏。”若羽道尊说道,“聂悠那边有动静了。”
林初柚立马精神抖擞,“他这是想抓点儿灵兽,好在路上食用?”
“不清楚是不是这样,但他偷偷去了御兽峰。”
“御兽峰不是有结界吗?”
她才想起这个问题。
“御兽峰的结界,对聂悠没用。”
“他是不是有打开结界的令牌?”
“嗯。应该是之前向景辉送给孙夜雪的,孙夜雪转送给了聂悠。”
这下,林初柚搞清楚了。
她就说,为什么聂悠能悄悄在御兽峰偷这么多次灵兽,原来是有令牌。
两人到时,正好看到聂悠被向景辉带人抓了个现场。
聂悠的身边有好几只灵兽。
旁边有御兽峰的弟子,从他身上取下的灵兽袋,倒出了十几只灵兽。
全是品阶较高的灵兽,少部分是低阶的灵兽。
高阶的灵兽,不是聂悠能抓到的。
御兽峰的弟子十分愤怒,看聂悠的眼神像是要杀了这个。
“这个狗东西绝对不是第一次,来我们御兽峰偷灵兽了。”
“大师兄,刚我粗略清点过,我们御兽峰有不少灵兽都失踪了,铁定是被这个牲口给抓了。”
“他抓了这么多灵兽,是拿去卖了,还是拿去做什么了?”
聂悠阴沉着脸坐在地上,心里不停在想办法。
他没想到,这件事会被御兽峰发现。
现在这样的情况,他要如何才能摆脱困境?
“聂悠,被你抓走的那些灵兽,你弄到哪里去了?”向景辉眼神狠戾地睨着他。
“若你老实交代,我给你一条活路。”
聂悠嘴硬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些失踪的灵兽是我偷的?”
只要他不承认,御兽峰便奈何不了他。
向景辉一眼看穿他的心思,轻嘲道,“你该不会觉得,你不承认,便会没事吧?”
“你以为,炎昊道君还会护着你?或者说,有孙夜雪在,你就会没事?”
聂悠就是这样想的。
在他看来,师尊是暂时生气,在他出事时是会护着他的。
更别提,他还有孙夜雪这个帮手。
最重要的是,又不是多大的事。
他不过是拿走了御兽峰的一些灵兽罢了。
反正这些灵兽给别人用,还不如给他用。
他可是宗门未来的强者。
“没有证据的事,你少胡说。”
向景辉见他死鸭子嘴硬,呵了一声,“行,咱们等宗主来,看宗主如何说。”
父母前些天,被他气得外出游历了,现在御兽峰是由他管理的。
“我要见师尊!”聂悠梗着脖子道。
向景辉轻嘲道,“你一个被逐出师门的人,哪儿来的师尊。”
“你!”聂悠怒瞪着他。
这该死的狗东西,看他利用孙夜雪如何收拾他。
“宗主来了!”有御兽峰的弟子说道。
郑寿落在了地上。
他一扫现场的情况,再结合弟子所说的,已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抬手便是一掌将聂悠拍飞出去。
“你倒是很有胆子!”
聂悠撞到树干上,哇的吐出一大口带着肉沫的血来。
在这一刻,他感受到了死亡的阴影。
吓得跪在地上,连连求饶,“请宗主原谅,是我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郑寿当了上千年的宗主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哪儿能看不出他的心思。
“你这是当御兽峰乃至整个宗门,都是你的。”
在发生了这些事后,他才看清聂悠这个人。
这就是一个表面谦虚温和,实则自私自利又歹毒狂妄的家伙。
奇怪的是,之前他怎么没看出聂悠是这样一个人?
聂悠确实是这样认为的,可他不能承认。
“宗主,我从未这样想过。”
等他将来成为强者,整个宗门都得依靠他。
“宗主,跟这种人多说没用。”向景辉向郑寿行了一礼,愤怒道。
“请宗主严惩聂悠,这人偷我御兽峰的灵兽,这不是第一次,已是很多次了。”
郑寿一听这话,脸上的怒意重了几分,“很多次了?”
“是。”向景辉说道,“我御兽峰的弟子粗略查过,有不少的灵兽都失踪了。”
“从现有的情况来看,多半是聂悠做的。”
“你少胡说!”聂悠的话音刚落。
便传来了孙夜雪愤怒的声音,“向景辉,你为了能抢到我,竟是如此栽赃我师兄!”
在树上看戏林初柚,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她就知道,哪儿有聂悠,哪儿必定有孙夜雪。
在书中便是如此,有聂悠在的地方,一定会有孙夜雪。
比起其她后宫来,孙夜雪属于随时随地都跟着聂悠的。
就是不知,现在孙夜雪这样的情况,还会和孙夜雪在一起多久。
也不知道,孙夜雪这恋爱脑会不会清醒。
“孙夜雪,你不要太自恋。”向景辉看孙夜雪的眼神里,有着一丝的嫌弃。
“我作为御兽峰的接班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会想要你这种不知廉耻的货色?”
御兽峰的弟子都用看脏东西的眼神,看孙夜雪。
“大师兄早就言明,对孙夜雪不再喜欢,她竟然还不要脸的当众说出这样的话来。”
“孙夜雪不要脸是众所周知的事。若她要脸,她便不会和聂悠在禁闭室做出那种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