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羽道尊嗯了一声,才再次看向郑家,“谁让你们来找我圣天宗弟子麻烦的?”
“不老实交代,我便废了你们修为,让你们彻底沦为废人。”
郑家人一听,还在那嚷嚷着,说自家老祖出山,定会让圣天宗好看的。
但——
若羽道尊直接废了一个郑家人的修为。
郑家人便不敢再嚷嚷了,生怕下一个被废修为的人是自己。
“还不肯说?”若羽道尊面露不耐烦,“本尊的耐心有限。”
郑家人哪里还敢不说。
“是,是有人传信给我们,说,说是圣天宗的林初柚写的话本,故意栽赃我郑家。”
“对对对,我们正是因此才来找林初柚算账的。”
“你们没脑子吗?”林初柚翻了个超大的白眼。
“单凭一封信,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你们便断定是我写的话本?”
“我都不认识你们郑家,凭什么要写这样的话本?再说了,这话本里有哪点指名道姓的说,是你们郑家?”
这郑家,当真是一点儿脑子都没有,别人说风就是雨。
不过,是谁给郑家送信,利用郑家来害她?
跟她有恩怨的人……
聂悠?孙夜雪?
只可能是这两人。
除此之外,她没跟谁结怨。
好一个聂悠,好一个孙夜雪,又害她。
这笔账,她会跟聂悠和孙夜雪算清楚的。
众人连连点头。
“这话在理,又没确凿的证据,单凭一封信便说是林初柚做的,郑家这也太没脑子了。”
“郑家是出了名的自大狂妄又没脑子,每次都是听风便是雨,还自以为自己很能耐。”
“所以郑家是很多人手里的一把好剑,稍微撺掇郑家两句,郑家便会按照对方的计划搞事。”
郑家人哪里听得这些,当场和众人对骂起来。
如何难听,如何骂。
然而——
郑家哪里是众人的对手,没多一会儿便被打得非死即残。
剩下的郑家人是不敢再嚷嚷一点,全蜷缩在地上。
“将郑家人的尸体,丢回郑家。”若羽道尊冷声道。
“告诉郑家,要么郑家按照我圣天宗的要求来,要么郑家覆灭。”
当即有圣天宗的弟子,将郑家活着的人,和尸体拖了下去。
如拖死狗那样拖下去的。
“话我放在这里。”若羽道尊冷锐的眼神扫了一圈,语含杀意。
“谁胆敢肆意欺辱我圣天宗的弟子,或者是算计我圣天宗的弟子,死都是轻松的。”
没人认为他这样做不对,反而认为这样做才是对的。
若是宗门都不护着自己的弟子,谁还会护着。
若羽道尊忽然拿出一个宝器来,“若谁能查到,是谁撺掇郑家人来搞事的,这件宝器便是他的了。”
“我要确凿的证据,不是空口白话或者是猜测。”
在场好些人都心动了。
对一般的修士来说,要想得到法器不是那么容易的。
现在有这么一个好机会,能轻易得到好的法器,自然是会心动。
好些人立马去查这件事了。
若羽道尊和林初柚回了院落里。
“定是聂悠和孙夜雪。”林初柚气鼓鼓的说道。
“我只跟他俩结怨过,除了他俩,我想不到其他人。”
若羽道尊也是这样猜测的,“你让天道树出来。”
“作甚?”天瀚出现在他的面前。
若羽道尊道,“你跟逆风秘境的灵植灵花打个招。”
“若是能让聂悠和孙夜雪死在里面,便让他们死在里面,不要让他们活着出来。”
天瀚闻言,却是看向林初柚,“你想这么做吗?”
林初柚小鸡啄米般地点头,“如若能弄死聂悠,那是最好的。”
“若是不能,那就算了。”
恐怕,光靠逆风秘境是弄不死聂悠的,最多是能消耗他一些气运。
天瀚道,“好,我会跟逆风秘境里的灵植灵花说一声的。”
“不过……”
“他应该不会死,还会有一定的机遇。”
林初柚并不意外,“他要这么容易死了,那才奇怪。”
聂悠可是书中的男主,气运最强的存在,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死了。
“天道树,你这样说,是有什么察觉吗?”若羽道尊问道。
天瀚嗯了一声,“聂悠那人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是一种说不上来又带着点儿厌恶的感觉。”
林初柚听得倍感奇怪,若羽道尊这个镇宗圣兽厌恶聂悠不说,连天道树都厌恶他。
是哪里出了问题吗?
按照剧情,是不该发生这样的事的。
“具体的不知道吗?”她问道。
天瀚表示不知道,“他身上像是有一层黑雾,遮挡了他的事,导致我看不清楚。”
“黑雾?”林初柚吃了一惊,“聂悠身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作为男主的聂悠,身上不是应该有庞大的气运吗?怎么会有黑雾?
黑雾这种东西,一听便知不是好东西。
天瀚道,“像是黑雾,但和黑雾有所不同,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但聂悠给我的感觉,像是一个快要发臭腐烂的东西。”
林初柚闻言,却是看向若羽道尊,“你有这样的感觉吗?”
若羽道尊道,“没有。”
“可能是,天道树不一般,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天道树的感觉不可能出错的,也就是说,聂悠身上不止是气运那么简单。”
林初柚好生回想了一番这本书,没发现哪里有不对劲的,更没发现哪里有描写男主情况不对的。
是她看漏了?
还是哪里有问题?
她百思不得其解,便将这件事记在了心头,准备慢慢查。
她有种感觉,要是能弄清楚这件事,所有的事都会明白的。
至于为什么明白,她也不清楚。
反正,就是有这么一个念头。
“你在想什么?”若羽道尊问道。
林初柚歪着头,唔了一声,“我在想,聂悠为什么这么奇怪,是哪里出了问题吗?”
若羽道尊道,“想不明白便不要想,容易钻牛角尖。”
林初柚嗯了一声,“不去想了。”
“天瀚,要是你再察觉到聂悠有哪里不对劲,跟我说啊。”
天瀚答应下来。
他忽然来了句,“其实,你也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