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的内容正是她找到的销售记录,客户的名字正是:纪帆。
乔桑把纸条递给小夏,“你去查纪帆的情感关系和婚姻关系,以及任何有关他的事情。”
“是。”小夏点头回应。
“叮咚!”,乔桑打开手机查看,那份被毁的纸张上又恢复出一些内容,是一串电话号码。
警局会议室
樊宏苦思冥想,“乔队,你说一个医院的护工,为什么会有汪谷的手机号呢?”
“还有,曾语出现在精神病院是意外吗还是?”
乔桑没有回答,而是提出另一个问题,“你知道那家精神病院的病人有什么共同特征吗?”
“什么特征?”童越发言,“他们很多人身上确实少了些器官,这不就是大型器官交易么,也正是省厅要求我们尽快破案的原因啊。”
“一家医院,它的病人做了那么多手术,职工和院长不可能不会知道。”樊宏看了童越一眼,“也就是说,那些职工最有可能就是这场交易的贩卖者!”
“不会吧!”童淮感到发冷,医院,一个治病救人的地方,居然是贩卖患者身体的地狱么。
乔桑补充道,“还差一点,那些病人是哪来的,如果是被绑架,他们的亲友为什么没人报警!”
“乔队,你是说…”樊宏猛地起身,“他们的亲友都知道!?”
乔桑丢出一摞资料,摊开在会议室桌面,“你们看过那些病患的亲友说法和家庭情况吗?”
童越拿出一份资料,念道:“丁琦,25岁,女,金融界的天才,18岁就靠60万本金在股票市场赚到600万。后因精神失常被好友家人送入疗养院。”
“杜衡,78岁,男,拥有青山市60套房产,被家人以老年痴呆的说法送医院治疗。”
“宋阳,8岁,男,锋芒集团的唯一继承者,其姐以Adhd病症送往国外治疗。”
“徐茉,20岁,女,孤儿院长大,因其外貌出众计划签约一家经纪公司,后失踪,无人报案。”
……
“这些人贫的、富的、男女老少都有啊!”童淮挠了挠头,“还有什么不对吗?”
“有啊!”樊宏给了给了他一个脑瓜崩,“这些人都是不被期望活着的人!?”
乔桑微喜,还是有个动脑子的人的,“对!这些病患如果死亡,对于他们的亲友来说是一件获利颇丰的事。”
童淮叹了一声,“所以,医院和他们的亲友是合作关系!”
樊宏反应过来,“那张纸上的电话号码就是说那个职工有和汪谷联系过?”
“别妄下断言!”乔桑横了他一眼,“去查查汪谷生前的通话记录。”
樊宏应声,“收到!”
“可是…”童淮有些低沉,“那些病人的亲友就抓不了吗?他们那么对…”
乔桑扫视一圈,众人都有些丧气,“别想太多了!那些病人现在已经被救出来了,如果说能找到他们和医院合作的证据,自然能抓。”
“砰!”她一拍桌子,“童淮、童越,你们现在去交叉对比那些亲友的通话记录,找出他们和医院合作的证据。”
童淮和童越异口同声,“那些职工都死了啊,还怎么找证据啊?”
乔桑翻了白眼,“他们和医院联系,必然会有不正当的交易转账,还有找出那些不在他们名下的电话号码,再通过电话号码找出其他器官买家!”
“是!”又是齐声回答。
紫锦岭小区
纪帆看着郭巡发来的资料,原主纪帆在妻子失踪后半年内正常生活和工作,并没有其他动作。
但是半年后,他突然向律所请假了3个月,还买入很多工具和建筑器材:电锤、冲击钻、撬棍、腰斧……
他想做什么,记录上并没有显示他有装修家里或者新购房屋。
装修?洞口?工具?
纪帆想起那张图纸的标记!那个洞口是他做的,他想干什么?
纪帆想起桌上、书架上、床头的家庭合照,原主不像是对妻子没有感情的人。妻子失踪后,他为什么没有报警?
他是知道妻子在哪吗?
精神病院的院长是害死女儿的凶手,这和他挖出那个洞有关系吗?
“叮铃铃铃!”纪帆抬起手机,是郭巡。
“喂?这么晚,是有什么急事吗?”
“不好意思啊,纪律师,其实我是有个事想问你一下。”
纪帆转了转笔,“你说。”
郭巡忍不住担忧,“就是吧,我之前有个客户,让我帮他查些资料。我把找到的内容给他发过去了,但是这个客户第二天就死了,你说我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死了?最近他所知道的死亡案件不就是汪谷么!
“你的客户是汪谷?”
郭巡震惊道,“你怎么知道的?完了完了,他不会真的卷到什么大案子里了吧!”自己真的要被牵连了,现在跑还来得及么。
“你先说说,他让你查什么了?”
“也没什么啊,就是让我查一个电话号码。但是那是个一次性电话,我就只能查到那个电话最后的信号发射地。”
“发射地是哪里?”
郭巡下意识道,“纪律师,这就是另一个价钱了。”
“呵!”纪帆嗤笑一声,“你应该知道我是按分钟收费的吧,我看看啊,”他看了眼通话时间,“2分57秒、58秒、59秒…”
“欸欸欸,别计时了!”郭巡着急道,“你看,纪律师我就是平时说顺口了,您别在意。我说,我说,信号发射地是一家郊外的精神病院,也不知道谁想的,修那么偏僻的地。”
精神病院?是曾语最后出现的地方,那汪谷不是说曾语失踪了么,他为什么会和精神病院的人有联系?
“那你有查到汪谷和那电话号码联系过多少次吗?”
“这个我倒没细查,不过至少有3次了。”
3次!汪谷为什么还会报失踪。
纪帆在纸上记下内容,“没什么大事。你和汪谷怎么联系的,是用哪个手机号的?”
“您也知道,我平时也都用一次性号码的。”
“你的那个号码不能用了,扔掉吧。至于你的收款记录,这就看你自己了…”纪帆挂断电话。
汪谷到底想做什么?他也是玩家?
金色海堡
时幼回了另一栋别墅,她看向楼底的那辆黑色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