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开的原创古装大项目,女主已经确定,由他女神裴月澜参演,导演也导过很多古装爆剧,平台重点买股这部剧。
“姐,平台明年的大项目,你哪来的门路合作上?”姚铮迫切地问,“你要给裴月澜设计首饰,我担心你能力不行。”
看来这部剧很有潜力,梁初楹头一次没有反驳他质疑的话,眼神清透:“先看看剧组那边的要求,古代首饰风格、纹样、配色、形状款式跟我学的现代珠宝有不小区别,落地古装可能还得参考时代背景。”
“我工作室有人擅长这方面,但确实不是我擅长,我得再谨慎思考一下。”
姚铮赞同:“你要是没把握千万别接,我女神喝口水都能被人骂,万一新剧造型首饰出点岔子,黑粉指定又要骂她。”
“姐,虽然不知道你哪来的机会跟我女神合作,我希望你慎重再慎重,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免得害她被骂。”
梁初楹心里也是这样想,但听他说出来的话咋听咋不得劲,“行了你,我心里有数。”
她犹豫。
大概率不会接下。
主打现代珠宝的工作室,怎会有古代剧找上来。
正想着,对上谢宴珩深邃如墨的眼,梁初楹差点忽略了他,眼神一转道:“大哥试试这道烤羊排,外焦里嫩,鲜嫩美味。”
姚铮点点头:“对,我妈负责的餐厅,找的厨师也是知名美食学校毕业的人才,还有米其林三星,我们姐弟几个人经常来。”
谢宴珩吃得优雅怡然,“的确不错。”
地点适合约会。
食物也不错,羊排没有一丝膻味,烤鸭、蟹酿橙,汤汤水水丰盈美味。
“是吧,一到情人节我妈的餐厅就特别火热,很多情侣爱来这里吃饭,以前明越哥也喜欢到这跟我姐约会。”
姚铮刚说完,梁初楹在桌下不轻不重踩了他一脚,眼睛暗含警告。
哪壶不开提哪壶。
“姐你踩我做什么……”他委屈,尾音渐渐弱下去,冷哼,“是是是,我说错了,对不起,你别踩我鞋,我买的新款限量版。”
包厢装潢雅致,小而精致,隔音效果完美,配了可调灯光的灯带,适合拍照,是年轻人喜欢的风格。
除了日常用饭餐桌,这间包厢放有独立沙发和大理石小矮桌,准备了投影仪,能用餐也能看电影。
烛光晚餐选在这家私人餐厅,手机线上招呼服务,减少人工接触,隐私性强,看电影间隙接个吻也无人打扰。
很有小资情调,也符合很多年轻小情侣不喜欢被人打扰的品味。
梁初楹低声训斥:“你不要再提无关紧要的人。”
“知道了知道了。”
紧张还强做镇静的模样,谢宴珩注视着她,喉结滚动了下,将心底阴郁强硬压下去,俊脸深邃温润。
姚铮不忘记做生意:“大哥要是喜欢以后也可以经常来,这里离中晟不是很远,报我二姐的名字给你打折。”
谢宴珩温声问道:“我拿什么立场报你二姐的名字?”
梁初楹:“……”
姚铮脑子转了个弯:“就算做不成亲家,你也是我姐大哥,我姐很尊重你,以前她在谢宅也是你照顾她。”
谢宴珩若有似无笑笑。
一顿饭吃完,他喝了盅茶解解口腔的腻。
姚铮住酒店,不回梁家,怕被狗仔拍到,也不适合送梁初楹回去。
梁初楹叮嘱他:“你记得回家就行,你混娱乐圈,大伯一直骂你,回了燕京还躲着他,你小心他出手动你资源。”
姚铮点头是点头了,听没听进去不好说。
做贼一样跟着助理溜到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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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宴珩负责送她回去,迈巴赫的挡板挡住后座,连声音也密不透风隔绝掉。
好端端坐车降挡板,欲盖弥彰。
谢宴珩把她抱到怀里,低声问道:“跟他还会去哪里约会?”
“没去哪,哪里都去不了,我……我忙学业,画稿很掉头发,建模有时候也是我亲自上手,没有心思约会。”
梁初楹猝不及防坐他腿上,手搭在他宽阔肩膀,一颗心蠢蠢欲动,不安、难为情,温热结实的人体触感,隔着西裤,仍然亲近得过分。
谢宴珩手还放在她腰身,简直折磨。
他像是看不穿她面容绯色,淡淡凝视道:“阿铮不是说,你经常带人到他妈妈的餐厅,很隐蔽,很适合约会。”
梁初楹唇张合:“……”
小挎包里的手机突然爆发一阵猛烈铃声,伴随着嗡嗡嗡震动。
梁初楹一喜,刚要从他腿上下来,紧紧握住她腰肢的手使力,青筋暴起,往他怀里拉得更贴近几分。
她弱弱道:“我接个电话。”
谢宴珩闻着她发丝的香味,衣服清淡的熏香,洗浴香波沉浸在肌肤里的香,幽幽缠绵自成体香。
他静静望着她的眼,发红的耳朵,薄唇勾起,低沉道:“接。”
“……”
梁初楹别开脸,缓了缓呼吸接通。
居然是白令宜打来。
不懂她从哪里弄来她的号码。
或许是微信姐妹群,圈内有个群,很多小姐妹都在。
坐在男人腿上,梁初楹惶惶不安,听电话也在分神。
白令宜骂她不懂分寸,和谢明越分手不久,就跟他大哥关系暧昧,仗着谢先生拿她当妹妹看待就肆无忌惮。
还说宋女士早有跟徐家联姻的想法,让她离谢宴珩远点。
谢宴珩和徐家联姻……
“不是我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一定要抽出时间赴我的约,他自己同意。”梁初楹怔怔然,捂着手机随便说了句。
白令宜反问:“他同意……他同意你就能当众挽他手,约他一起用餐吃饭了?”
梁初楹压着声音:“那你让他别答应我啊。”
白令宜:“呵,你是不是故意借谢先生逞威风,他也就是顾念你妈的恩情,但现在谢老太太过世了,你别想着挟恩图报。”
她看着对面的徐听雨,冷笑了两声继续输出:“你一个女生也不知道避嫌,早就不是小孩子了,真把谢宴珩当你亲大哥了?”
“还是你觉得自己和他会有什么可能?”
“梁初楹你别异想天开了,你跟谢明越那几年私下早玩烂了吧,你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本接近谢宴珩?”
“我善意提醒你,跟过谢明越,又不知天高地厚和他堂哥暧昧不清,这么水性杨花,梁家怎么教你的?”
她没把谢宴珩当她亲大哥。
梁初楹心情不愉,咬着唇:“说这么多,是不是还要我谢谢你提醒?”
她一字一顿:“那还真是辛苦你了。”
挂断电话。
梁初楹把手机塞回包里。
眼瞧着谢宴珩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暧昧至极坐他腿上,她忽然扒开他的手,不想再玩这些缠绵悱恻。
谢宴珩眼神审视,单手扣住她的细腕,另一只手强势搂在女人纤细腰肢,隔着丝绸衬衫,力道不容置疑。
“谁的电话?”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