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楹,你别不理人啊,见到我就不给好脸色,我是什么病毒吗?”
周知曜笑嘻嘻,仗着身形身高拦在她面前,“当初挺能勾搭谢明越的,我问问你下一个目标而已。”
梁初楹站定:“我和你很熟吗?轮得到你一口一个初楹,你一个不知道几手的男人不如想想自己目标,哪来的脸多管闲事。”
周知曜和谢明越一样,母亲继室上位,他上有哥哥,下有姐姐。
而他在周家最纨绔浪荡,私下莺莺燕燕日日夜夜不重样。
他母亲想为他相看圈内的千金小姐都没人能看得上他。
周知曜虽然也想有个完美妻家能扶持自己,但一时就找不着合适的,花花公子哥也不愿意那么快定下来。
圈内美人他最中意梁初楹,父母不在明面上仍有大伯撑腰。
可她大伯有儿有女,不会把全部心力放她身上。
她适合掌控,适合玩弄,结婚多少也能说得过去,靠着那张娇媚的脸和身材,或许能改善周家基因。
“嫌我脏,难道你跟谢明越那几年还能是什么贞洁烈女不成?”周知曜讥讽道,“都是报纸,谁也用不着嘲笑谁。”
“我说实话,你跟谢明越谈过,放眼整个京圈,绝对没有男人愿意娶你,你还一副大小姐脾气,真是惯得你。”
见她面容隐隐发红,不知是生气还是如何,周知曜满意地笑了。
他向来怜香惜玉,不介意她和谢明越有过一段,并且不吝啬给梁初楹一个家。
“梁大小姐,你认清自己现状好吧,又不像傅朝思那样有傅家撑腰,你大伯做生意也没有本事,你最多只能靠着美貌身材当个联姻工具,给别人家改善改善基因。”
千万人拥护喜爱的影后尚且进不来宁家豪门,只能和丈夫搬出去住,她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比那影后强不了多少。
只有美貌身材这个最大优势。
梁初楹冷着一张小脸。
谢宴珩同她说过结婚,有这个意向听起来不像玩玩,但一切都是未知数。
现在,被一个不知道多少女人骑过的纨绔子弟轻慢嫌弃,只能当个工具物件。
她控制不住深呼吸,心口像是被一股巨浪掀翻,一股股消极情绪汹涌而至。
周知曜煞有其事道:“我不像其他男人有那么多条条框框,还能看得上你,也愿意给你个机会和你结婚……”
梁初楹冷声打断:“你也配?”
她紧紧攥着手机,眼含厌恶,一字一句说道:“谁给你那么大脸觉得我能看得上你?”
周知曜料想不到她如此倔犟。
“你什么意思!”
听不懂人话那她再说清楚点,梁初楹直直冷盯着他,吐字清晰明白:“我说你脸大如盆,又恶心又脏,我还看不上你这种废物点心。”
废物点心。
明晃晃的羞辱。
周知曜身边几个看热闹的朋友笑意退散。
她这么刚!
她在圈里都声名狼藉了,跟过谢明越就是她的黑历史,她居然敢看不上他!
周知曜不懂梁初楹哪来这么大脾性。
无父无母的小孤女,任谁都能配得上她,她狂什么?
“我废物点心,恶心又脏?”他不敢相信地质问,“你还看不起我来了,燕京有哪家人愿意要你?”
“你就看得上谢明越那种表里不一的男人是吧!”
他只需要知道她瞧不起他,嫌他脏就行,至于她能看得上谁,梁初楹自问没有告知外人自己私生活的义务。
“让开!”
梁初楹不想再纠缠下去。
呼吸同一片空气她都怕病毒感染。
“你今天不给我道歉,我还偏不让你走了!”
周知曜死死拦着,更是直接上手拧住她手腕。
令人作呕的肢体接触,梁初楹吃疼,挣扎中手机掉落在地。
她狠狠踹他子孙根:“你给我放手!”
周知曜脸一白,连忙甩开她,狼狈后退。
她她她,她想让他断子绝孙!
顿时火气上来,周知曜用力揪住她头发,手感柔软丝滑,头发软的人性格也该软才是,她倒娇纵。
这死人,梁初楹发根疼,脸涨得通红,用了牛劲去踢打:“滚!来人啊!有没有人……唔!”
嘴巴被用力捂住。
梁初楹眼一狠,一手肘捅过去。
周知曜痛得嗷了声:“卧槽!”
“阿曜你别乱来,你大庭广众对人用强,你你、你……”
“你快放开梁小姐!”
“消息要是闹大,闹到梁家去,那不得完了!”
周知曜眼眶猩红,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猛地推开她。
保安室观看监控的保安注意到异常,火急火燎招呼同事去查看处理。
梁初楹踉跄了几步,喘着气,冷声放话:“我看得上谁轮不到你管,就算瞎了眼也不会看上你这种狗东西!”
“一个脏男人,有什么资本让女人看上你?”
“你以为你是谢宴珩?”
另一边,餐厅经理接收上级吩咐,亲自领重要贵客往VIp包厢走。
西装革履一帮人,浩浩荡荡前往。
经过厅堂走廊,见到这画面,经理吓得瞬间腿软。
“姐,你怎么回事?”
穿戴休闲松弛,风流倜傥前往饭局的姚铮倏地脚步顿住,瞳孔紧紧缩起,摘下墨镜,见到自家亲姐狼狈不堪的模样。
“你敢欺负我姐?”
姚铮猛地跑上去,对着明显丑陋作恶的周知曜,拳头一把挥过去。
他经纪人赵书巧跟着一起走。
路上遇见圈内资本大佬,投资了不少热门电影,自家艺人和对方熟悉,一口一个宴珩哥从谨哥,谈笑风生。
她可太惊喜了!
然而下一秒,她眼睁睁看着她家艺人像火箭一样窜出去,一拳头砸别人肚子。
“!”
赵书巧内心狂喊卧槽。
什么情况,动手打人可不是小事!
梁初楹捋捋头发,卷的发型全乱,头皮火辣辣的疼。
脑袋突然覆盖上一只温热大手,揉了揉。
她瘪着唇,抬眼看去:“大哥。”
谢宴珩深暗的眼紧盯着她,手指拂过她肩膀处扯下来的发丝,指腹捻着那一缕断掉的发。
一时间,男人眼中戾色翻涌,面无表情扫过脸色发白,痛得狰狞的周知曜。
梁初楹委屈含泪,握住他手臂,抬起白净皎洁的脸蛋,带着鼻音道:“有人欺负我,我脑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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