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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朕从不按套路出牌 > 第82章 端水大师杜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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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夜微垂,月明星稀。

外头山河,一片大好。

而屋内,气氛只能用‘尴尬’二字来形容。

杜杀女抱着鱼宝宝,鱼宝宝抱着杜杀女,两个人面露惊恐地看向床榻旁脸色不善的痴奴。

任谁来了,都谁说一句——

活活一个捉奸当场!

可他们才是过了明路的夫妻啊!

先前黄老村长送流民之时,可是只将鱼宝宝的年庚入册呢!

怎么他们俩亲热亲热,还要被痴奴捉奸?

这对吗?

这真的对吗?

杜杀女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不过更让她转不过弯来的,还在后头。

痴奴凝息盯了他们片刻,随后,他若无其事翻身上床,顺势躺到床榻旁。

鱼宝宝:“咦???∑(o_o;)”

杜杀女:“咦???∑(o_o;)”

痴奴脾性霸道,想来就来,想闹就闹,旁人素来管不了他。

这两人也确实不是因为痴奴上床突兀的举动吃惊,纯粹是因为,今日的痴奴......

居然不够霸道!

需得知道,鱼宝宝来了月余,痴奴就在他们中间躺了月余。

别问,问就是严防死守。

两个人一旦想凑近些许,就会被痴奴严厉打断。

而今日......

今日的痴奴,只是重新扯过那床被掀开的被子盖在身上,随即躺到角落之中,只留下一个逐渐沉没于黑暗中的背影。

他像是要给两人腾出位置。

然而,若真是如此想法,又岂会上床榻?

这可是最最厉害的奴奴!连背影都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完全无法忽略啊!

鱼宝宝搞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杜杀女也说不明白。

不过,她到底是比鱼宝宝多想了一层......

杜杀女回想到了密林之下,那个未成的吻。

那究竟算不算吻,杜杀女其实也说不好。

两人分明没有肌肤之亲,可回想起来,却仍勾魂夺魄,抓心挠肝。

痴奴......

或许也一样?

他废了一日唇舌,几乎将往日血淋淋的痛苦一一扒开。

可最后,他也没能得到一个吻。

若她是年少时便嫉妒鱼宝宝的痴奴,归家时候发现自己得不到的东西,鱼宝宝总是能轻易得到......

嫉妒。

这个词划过杜杀女的脑海,令她一时有些恍惚。

是了。

先前痴奴就说过的。

他说,鱼宝宝一出现便被偏爱,被所有人所抉择。

无论是先前当少帝,还是旧都城破之后,流浪至此,被杜杀女一下择为夫婿。

鱼宝宝本该被人偏爱,可痴奴......

可不知归期的痴奴

又该怎么办呢?

杜杀女不敢往下想,却也不舍松开鱼宝宝。

她想了想,悄悄扯过痴奴余下的被角,顺势搂着鱼宝宝躺下。

三个人的身位由从前的痴奴居中,彻底转变成杜杀女居中。

鱼宝宝,杜杀女,痴奴排排躺躺在一张床上,大被同眠,任由夜幕盖过眉眼。

微凉的晚风裹着稀薄的月色,从窗棂缝隙钻进来,在屋内投下朦胧的光影。

长夜恹恹,月色极淡。

只能模糊辨出彼此的轮廓。

鱼宝宝眉眼在长夜中不过寥寥几笔,却被勾勒得愈发柔和。

杜杀女肩贴着他的肩,温热的触感驱散了秋夜的微凉。

他缓缓侧过身,极轻地往她这边挪了挪,指尖不经意碰到她握着翡翠的手,又飞快收回,耳尖在朦胧月色里泛着浅淡的红。

杜杀女没有动,只将握着玉牌的手又轻轻往他那边挪了挪,在被子下反握住他的手。

三人静静躺着,没有说话。

窗外晚风轻吟,月色朦胧,彼此的呼吸同频起伏。

没有逾矩的触碰,可这份青涩的相伴,在朦胧月色里,温柔又安稳。

许是太过心安,鱼宝宝窝在暖和的被窝里片刻,牵着牵着就有些迷糊。

杜杀女听到他在耳边轻轻打了个哈欠,随即嘀咕道:

“这日子,真的好幸福......”

“我要和你们俩睡一辈子的觉。”

痴奴:“......”

杜杀女:“......”

什,什么【你们】!

别人都是两个人睡觉,他们三个睡一辈子的觉像话吗!

杜杀女刚刚生出一点儿的睡意被吓得顿时消散,轻轻捏了捏被子下鱼宝宝的手——

这瓜崽子,再不阻拦一下,只怕晚些痴奴听到,他们两个人都得挨痴奴揍!

杜杀女有些慌神,而果不其然下一瞬,她便听身旁一直背对着二人的痴奴冷笑道:

“滚蛋!”

果然!

这臭小子一直在装睡!

杜杀女心道一句呜呼哀哉,便见原本已经迷迷糊糊要睡着的鱼宝宝突然又精神起来,支起身理所当然问道:

“奴奴为什么又生气了?”

“我们三个人,本就应该一直在一起呀!”

需得知道,这天下除了日光,可还有月华。

妻主很好,很重要,像金乌一般煌煌耀眼......

可痴奴也是不可或缺的人呀!

年少相识,相伴成长。

鱼宝宝始终记得,那年那月那日,太宗丧钟响起时,偌大皇城里,只有痴奴陪在自己身旁的场景。

长大是一件孤独的事,喜欢痴奴也并不是什么说不出口的事。

痴奴或许在旁人眼里行事没有那么正派,可也曾尽力为过天下,这不就够了吗?

他早早就认定这位年少玩伴,是他一辈子的手足挚友。

一边是手足挚友,一边是结发妻子。

他这辈子能离得开谁?

这被子够宽,床榻也够大,三个人凑在一起睡正好!

鱼宝宝理直气壮,杜杀女则目瞪口呆。

天地间一息沉默,眼见痴奴背影微动,明显有勃发大怒的趋势,杜杀女赶忙把鱼宝宝重新压回被子里。

鱼宝宝不明所以,小声凑到杜杀女身边嘀咕道:

“妻主,我是认真的!”

杜杀女一下下抚摸宽慰着鱼宝宝的背,手指所过之处,鱼宝宝似乎觉得痒,却又不解其意,只忍不住发出一连串闷笑。

杜杀女只得收回手,也凑到鱼宝宝耳边,小声嘀咕道:

“可是,痴奴不爱听。”

对于痴奴来说,爱恨或许只隔一线。

痴奴昔年的心病若不除,他就是会永远恨鱼宝宝。

届时,别说是......

痴奴再度背主,或许也只是迟早的事。

杜杀女心中叹息,鱼宝宝却仍有些迷糊,双手捉住小被子,将自己的脸遮盖大半,然后小心翼翼偷看另一侧的痴奴......

痴奴仍是背对着两人躺着,身上血气未消,饶是盖着被子,身形看着也比寻常人要单薄一些。

鱼宝宝小心收回视线,抱着妻主一边发愁,一边瞌睡。

鼻息轻轻拂过杜杀女耳畔,暖意熏得人醉。

杜杀女今日虽没得到什么大进展,却最爱这样温馨而又寻常的场景,她眯了眯眼,也要就此歇息......

可下一瞬,她被下另一侧的手心,却被人勾了一下。

指盖微凉,勾过杜杀女的掌心,所过之处,竟如虫食蚁咬,从掌心一路痒过心房,身躯,一直到脚底。

杜杀女一下便彻底清醒,她张口想制止,却见痴奴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翻过身,已经面朝她而躺。

天地间最后一丝余晖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只是恹恹月华。

秋月临窗而来,并不醒目。

落在身侧男人的眉眼之间,视之不清,辨之不明。

此夜薄月,最有妖色。

左右两边人的鼻息,各自喷洒在杜杀女的耳畔。

只一息,杜杀女便隐约有种感觉,自己这辈子......

怕是要彻底栽了。

? ?真不愧是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