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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朕从不按套路出牌 > 第54章 糟糕,晚节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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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妮儿年纪小,气势却足。

原先虽被仙女儿迷得三迷五道,可脾气一起,没几个人能同她大声说话

一群大大小小的孩童们被她训得的不敢出声,好半晌才有一个孩子委屈道:

“那,那也确实不是公主啊.....”

“我听说,她爹爹从前是太子,那她也得是个郡主才对嘛......”

公主不得是皇帝的闺女吗?

没听过太子家的闺女叫公主呀?

更别说还是个废太子呢!

二妮儿没读过什么书,闻言一噎,又呛声道:

“才不管这儿那儿的,我还是那句话,那样天仙儿似的姐姐,就算是皇帝也坐得,凭什么不叫她公主?”

“我今日就将话放在这里!你们往后若不叫她公主,我就揍你们!”

说着,二妮儿举起自己的拳头。

若放在往时,别说是大人,就算是小孩儿也不该怕她这样的女娃娃。

可架不住,街坊邻里都知道,这二妮儿和她娘一样,是个蠢的,疯的,横的,不要命的!

自从她爹前些年干活摔下山,只能瘫在床上之后,她娘就成了个泼妇,为一方小小的摊位,总同人吵嘴厮打,打的头破血流也不管,等拿帕子一擦,一个人叉着腰就能骂一条街。

二妮儿也一样,虽然手劲儿不大,大多数时候总是挨打,但架不住一股子疯劲儿,这回将她打倒,她下次还追着你打,若还吃亏,下次还打!

打得多了,原本起玩闹心思的小孩儿们也不敢继续,硬生生也怕她一截。

小孩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左右四顾,纷纷应下,随后稀稀拉拉往回走:

“好好好......那就叫呗。”

“对,谁给咱发粮谁就是好人!如今的皇帝还老从咱们兜里掏粮呢,叫声公主怎么了?”

“是呀!而且生的确实和咱们好不一样......”

“我知道!我知道!我大哥在学堂里面读过书,总说什么,什么......窈窕淑女!那姐姐瞧着确实好像个淑女!”

二妮儿走在最后头,提着米袋子,听着这些小屁孩儿说话,骄傲地像打了场胜仗似的。

突然,她注意到有一个不怎么眼熟的小少年凑到了人群里。

二妮儿没读过什么书,不过记性好,她记得这个人是最近领禄米时同他们交朋友的孩子之一,说自己叫什么......安安?

安安记到刚刚说自己大哥在学堂里读书的小孩身边,嘻嘻笑道:

“你大哥读书读的不行!”

“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早早就已经老套了!我大哥才厉害!他上次路过河水沿岸,远远瞧见公主殿下分发禄米,回去还给公主殿下专门作了首诗呢!”

二妮儿心中本对这莫名其妙出现的人有些戒备,又听到‘公主殿下’这个称呼,又立马被吸引走全部注意。

都是十岁左右的小屁孩,正是最不服输的年纪。

那被驳了面子的小孩儿自然不服气,嚷嚷道:

“你放屁!我大哥才是天下第一好!”

“你说你大哥给公主写诗,写的是什么!?可别空着一张嘴,说什么‘忘记了’‘我不认得’之类的话!通通都是借口!”

那名为安安的小少年笑笑,挺直胸板道:

“当然记得!”

“你听我念——

身在人间烟火家,

气质如兰自风华。

莫道寻常平凡女,

骨里藏着贵人家。”

虽只是一首再寻常不过的打油诗,可奈何太过朗朗上口。

饶是没有见过河水沿岸的那道清丽身影,只要多读几遍,脑海里也能冒出一位如兰风华的贵人来.......

写的好呀!

至少对于他们来说,那是极好念,极上口的诗了!

小孩子们多念几遍,兴致都被够了起来,原先那同安安叫板的小孩也不再出声儿。

安安仍是笑嘻嘻的,正要继续乘胜追击,没想到那小孩儿根本输不起!

小孩子沉默几息,随后便扛着米袋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边跑回家,一边嘀嘀咕咕念叨着那首诗——

“身在人间烟火家......

气质如兰自风华......

莫道寻常平凡女......

骨里藏着贵人家......”

“......呜哇!他大哥比我大哥厉害t^t”

夕阳西下,榴火耀耀。

不出预料,小孩儿奔跑过何处,这首打油诗便传扬到何处。

二妮儿也喜欢这首诗,多念了几遍,心中满意的厉害,正准备接受那位同样喜欢公主殿下的小伙伴,往后让他跟着她混。

可没想到,这么一低头抬眼的功夫,人家竟又不知道跑去何处。

不过,都在镇上,应该还有再见的机会。

二妮儿乐呵呵的,扛着仙女公主发的粮食,一边迈步回家,一边高声唱着打油诗.....

......

“身在人间烟火家,

气质如兰自风华。

莫道寻常平凡女,

骨里藏着贵人家......唉,这完全不通韵脚啊。”

几日后,苍城县廨。

一墙之隔,外头是玩闹的孩童,内里坐着正在批阅公文的陈唯芳。

先前,他连杀一位县令,一位典史,苍城中县令位置久悬不决,县廨里另一位主簿也被吓病。

这城中如今只留他一个人干活。

其实干活也就算了,他的书房还同外头只有一墙之隔,还得听小娃娃们传唱完全不押韵的打油诗......

这日子,可真是两眼一抹黑,完全看不到头啊!

陈唯芳想叹一口气,却也发现自己的唇角弧度竟是上扬的——

对嘛!

对嘛!

这样才对!

若是先前痴奴所言不假,他还没给女主出谋划策,那这位‘女主’的厉害,便可窥见一斑。

造势,流传,佐证自己的身份......

往后,才有图谋天下之机。

说不准,到时候杀出重围之人,当真是她?

身后窗户传来响动,陈唯芳唇边笑意不减,放下手中毛笔,随口道:

“情况有变,没有新县令来就任,同僚已老,病痛缠身......”

“我暂时离不开此地,女主若有心要见我,我也没办法去拜谒。”

身后没有回话,只如强盗一般将他桌案上的文书章表翻了个遍,才道:

“小事,她也没寻你,只是再托我给你带点儿东西。”

没寻?

这回连着鸩杀两位命官,他自以为动作挺干净利落,一刀切中要害,怎么还没有来寻他?

难道是觉得他做的还不够?

可当时若真去劝说县令降低赋税,那得劝说到何年何夕去!

直接杀,多方便!

陈唯芳略略有些疑惑,浅淡的眉眼微微蹙起,看向多年好友。

痴奴从怀中抽出一物,点在桌上:

“她说,这是最后一个要求,希望你欠了这份契书,卖身于她。”

轻飘飘的一张纸落于桌面,陈唯芳眉眼几不可查的一抖。

几息之后,那张素来平淡如深井的容颜上,才缓缓露出一个疑惑的神色:

“啊?”

? ?笑点见章节名~

?

阿芳:(啪咔)是心碎吗?是理智崩碎吗?不,这是我晚节碎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