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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朕从不按套路出牌 > 第201章 你怎么回事啊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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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你怎么回事啊兄弟!

杜杀女服了。

但是还没服彻底。

陈唯芳走后,杜杀女挠着头问痴奴:

“阿芳比你大多少来着?”

痴奴神色如常给自家妻主添了半碗粥,答:

“阿芳赖岁,说是痴长我十五,实则只长我十四。”

痴奴今年二十四,再加上十四,便是......

三十八。

果真是亦父亦兄,亦师亦友的年纪。

杜杀女心中兀自点头,又问道:

“阿芳一直都没有婚配,是自己无意,亦或者是......?”

这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从阿芳对痴奴的偏袒,也能瞧出一丝对方对家人的渴求与依赖。

按理来说,越是如此之人,越是不该独身至今才对......

“阿芳爹娘身体尚且康健时,确实也为他定过婚约。”

痴奴拿筷子的手稍顿,不过也只有一瞬,便是坦然:

“不过我先前也说过,阿芳爹娘一死,陈家形势便急转直下,很长一段时间里阿芳说是穷的叮当响也不为过。”

阿芳从前也曾对他说起过此事,他说——

当年他着实是无依,亲戚邻里借遍也没凑到给爹娘体面下葬的银钱。

他左思右想,终还是去寻了曾与他定下婚约的那一家人。

他原想的是,虽说有父母之命,但自己同那家女儿也只是远远相看过一眼,说不上多有情谊,如今遭难,也别拖累人家,趁早断了亲。

可万万没想到,他这一登门,反倒让人觉得他是来要钱的,话都没出口就被一家子拿着扫帚扫出了家门......

那段日子,对阿芳来说,肯定是苦的。

一日苦,两日苦。

苦到最后,阿芳应是太久太久没有找到能让他觉得慰藉之人,便也彻底消了想婚配的心念。

毕竟,一直以来,也只有他一个人过日子。

杜杀女听得神色微动,她想开口,却终究只道:

“......那你还偷阿芳私房钱?”

这未免有些太......

太.....

“那怎么了!”

痴奴超乎寻常的理直气壮:

“别说是私房钱,若是阿芳死后化鬼,他坟头的贡品也要省下来给我的呢!”

“届时我就蹲在他的坟头,疯狂偷吃他的供果。”

杜杀女:“(?`?Д?′)!!”

什么话!什么话!

虽然知道痴奴这意思是阿芳死后也会去想去见阿芳的意思,但这话是能这么说吗?

阿芳若是知道,不得气厥过去吧?!

事实证明,人这辈子,还真是不能做一点儿亏心事儿。

简直是怕什么来什么,痴奴说完这句话没几息,杜杀女余光便瞥见陈唯芳的身影重新由廊下回返......

那神色看着,可真不像是好看。

杜杀女心中一跳,连忙道:

“阿芳回来啦,我们刚刚什么都没有说哦!来,纸笔给我......”

陈唯芳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也不知是不在意私房钱和贡品,还是压根儿就没听见。

他将手中取回的纸笔放下,才蹙眉道:

“......阮金田又回来了。”

杜杀女闻言,纸笔都差点儿没拿稳,下意识脱口而出:

“又回来了?”

先前她走前,分明交代过欧阳砚,等晚几天再寻个机会不留痕迹将人赶走.....

怎么欧阳砚办事儿这么快?

再则,阮金田被赶,难道不是回阮家吗?怎么又来墩城?

杜杀女想不明白,但更让她想不明白的事儿还在后头。

陈唯芳也不知是回想起何事,神色有些古怪道:

“对,听下人方才说,是昨夜就回来的,和你们几乎前后脚进门......”

府库无钱,县廨下人们早被阿芳遣散了不少,这些杜杀女都是知道的。

县廨里除却必备的吏使之外,总共也只留下一个厨娘,一个负责跑腿采买的男仆,一个负责洒扫浆洗的老仆妇,还有老仆妇的男人,老门房。

人手本就极少,昨日阿芳不在,她......她又被痴奴缠得紧。

按理来说下人找不到人禀告,又见过阮金田长住,若阮金田实在要进门,他们不敢多加阻拦也算正常。

但此事怪就怪在——

“那老门房也算负责,虽是将人放进来,可过后心中一直惴惴,故而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交代媳妇进后院瞧瞧,千万别让阮金田生事。那仆妇便接着收脏衣的由头在后院里转了一圈,可她没在客房瞧见阮金田,反倒是在你们俩房前远远瞧见了鬼鬼祟祟俯身试图窥探的阮金田......”

陈唯芳声音还算平稳,可听到此言的对面两人,却是齐刷刷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痴奴:“?”

杜杀女:“?”

杜杀女甚至有那么一瞬,怀疑自己的耳朵都没怀疑阿芳所言:

“阿芳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陈唯芳不肯再言,只略带嗔怪道:

“夜间少闹腾些,第二日什么都能听清......”

“总之,肯定是你们又不知节制,动静闹腾的太大,所以才惹得阮金田四处窥探。”

杜杀女眼睛一寸寸瞪大,连纸笔都不碰了,当即喊冤道:

“那我们二人太契合能有什么办法?这怎么能怪我和乖奴奴!”

他们从前也不是没有被阿芳听到过,可阿芳顶多是第二天早起絮叨几句,谁会像阮金田一样想到出房窥探?

真是见了鬼了。

杜杀女呢喃出声,一边匪夷所思,一边摊开纸笔:

“这阮金田脑子肯定是有病......”

痴奴将俩人吃完的碗筷收了,又将桌上菜拾掇到阿芳一侧,给自家妻主腾出空来,才喃喃道:

“倒也未必是‘脑子’有病,万一是......”

杜杀女满心都是图纸,没太听清,抬眼问道:

“乖奴奴说什么?”

痴奴回神,笑道:

“没什么。”

自家人门前,痴奴素来没什么棱角,眉眼弯弯时,甚至隐约露出一点儿虎牙。

他的笑,又温又浅,隐约勾显出一丝罕见的少年心性。

杜杀女没忍住,啄了对方一口,然后便被软香侵袭,整个人犹如打了鸡血一般,猛猛埋头狂画。

坐在对面继续喝粥,顺便看完全程的陈唯芳:“......”

好消息:明主和挚友都没把他当外人。

坏消息:明主和挚友也没有把他当人。

早说过,别在他一个孤家寡人面前亲嘴了啊喂!

? ?问:今天的沙沙戒色成功了吗?

?

答:没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