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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朕从不按套路出牌 > 第300章 孩子面前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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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孩子面前说什么呢!

调离禤飞星?

像话吗?

这能像话吗?

原先没孩子时痴奴就善妒,怎么如今娃娃都揣在肚子里,痴奴还这么善妒呢?

人家禤飞星老老实实一个务农青年,怎么就惹痴奴了?

杜杀女心中轻叹口气,伸手拍拍自家乖奴奴的手背,语重心长道:

“你家妻主真没你想的那么吃香。”

“咱们俩看上眼,纯粹是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

杜杀女这一辈子,云也经得,雨也过得,可是若论巫山云雨......

那倒也真没到见一个想睡一个的地步。

她不喜欢人家,自然也不会觉得人家见一眼就会多喜欢自己。

各花入各眼,个人各有所爱。

她对自己都没那么自恋,怎么痴奴就偏偏觉得天下万人都会爱她的模样?

禤飞星全程都没抬眼看过她几眼,至于刘继......

那就更扯淡了!

她到现在都没见刘继一面,痴奴怎么就能妒上!?

杜杀女改拍为摸,摩挲着自家乖奴奴手上的薄茧:

“人家又没招你没惹你,况且咱们还得用他......怎么好将人调走?”

“你倒是说说,咱们现在手下这么空,你要把他调到何处去才算是好?”

痴奴这回不言语了,哼哧哼哧好半晌,才憋出一句:

“可我就是瞧他不顺眼......”

这种不顺眼,完完全全就是一种直觉。

他曾经也想过,若是来日年长色衰,届时为了将妻主留住,他咬咬牙也是能给妻主再弄个侍夫伺候的......

然而,那也得过了他的眼才行!

那禤飞星一身阴郁气,他就是看不顺眼,能有什么嘛!

哼哼唧唧的暖风吹在杜杀女耳畔,牵动几丝发尾勾动耳垂。

杜杀女别说是耳根子软了,一时连心头都软了:

“哎呀......”

“往后,往后,往后一定!届时若寻到合适的人,万事都听你的。”

其实,这话也不算是为了哄痴奴。

怎么说呢?

若非要说的话,今日与禤飞星一面,给她的感觉就是彼此并不互相吸引?

两人见面,一点儿也没有当初她见痴奴,或者是她见陈唯芳时,甚至是见辐辏子时的‘波澜’。

对方做出明显推拒高官厚禄的举动,又多少让杜杀女有些寒心。

既然人家没有什么雄心壮志,那她若非留下对方,岂非强人所难?

世人都说强扭的瓜不甜,若人家当真没什么壮志,等来日找到合适的替换者,将人放个地方养老,其实也是件不错的事儿。

甚至,自家乖奴奴也会开心......

那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痴奴得了允诺,不安分的闹腾才缓缓平息下去。

他仍挽着单侧的长发,身形挺拔而清癯,饶是比杜杀女高,却仍止不住想要矮上自家妻主一头,半匍匐在她身下。

两人靠得极近,故而杜杀女能恰见对方眸中盛着罕见的波光,唇畔勾着轻缓的笑意。

那些为她而生,为她而死,为她甘愿倾尽一切的话,杜杀女早早就已经听过无数遍。

可当他俯身,将耳朵贴近她尚未明显见孕的肚子,一边试图感知那尚且还年幼的孩子,一边碎碎念询问孩子可还安康时......

杜杀女还是听到了自己胸膛之中的心跳声。

那是一种极为难熬的心跳。

并非单纯呼吸时的鼓动,更非身处情欲之中时的躁动。

只是一种缓慢流传于胸腔,或者说,魂魄之中的难平。

那是痴奴。

那可是痴奴。

那可是......

幽怨,诡艳,痴心不改的痴奴。

而痴奴如今耳朵旁,则是她与他的孩子。

不用什么言语,不用什么一定要与她和他相似,光是想到这孩子血液中流转着她与他的血脉......

这就足够她爱这孩子一辈子。

不必一定聪慧,不必一定担起什么滔天的责任,光是知道这孩子能在日头下长大,幻想能在某日玩耍一日后回家,朝她伸出手,要她抱......

这就足够她身死魂灭时,仍能露出笑意。

杜杀女从前是不明白鱼宝宝爹娘以及太宗,为何能将鱼宝宝养成那样无忧无虑性子的。

如果当年多教导鱼宝宝一些人心险恶,说不准也不会养成鱼宝宝那样‘傻白甜’的性子。

然而,然而。

为人父母,哪里有那么多‘如果’呢?

孩子不聪慧,不机灵,难道就不是自己的孩子了吗?

不是的。

分明不是的。

饶是痴奴,恨来恨去,怨来怨去......

从前困于出身的话说了一千遍一万遍,又是祈求杜杀女回去将孩子记在鱼宝宝名下,又是自卑于自己给不了孩子一个好出身......

如今的他,终究也只是说:

“天下第一乖乖宝贝小心肝儿,今日的牛乳好不好喝呀?”

“你想喝就告诉阿爹,阿爹特地问过了,多喝牛乳才能长得壮,你要平平安安长大才好......”

痴奴想要的那么多,又要她独宠,又要她另眼别待,恨不得将她身旁所有男人都嫉妒个遍......

最后的最后,痴奴也只是说,‘你要平平安安长大才好’。

平平安安长大,无忧无虑长大,才是一对爹娘对孩子最简单,也最真挚的祝愿。

所谓机关算尽,谋划来谋划去,到最后所求的,也不过就是怕孩子过的不好。

如果过得好,那就算是九泉之下,也是可以瞑目的。

杜杀女指尖微动,将手覆在自家乖奴奴的乌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

痴奴舒服地眯起眼,却仍没放弃去找自家乖崽唠嗑。

他说,他说:

“不必担心,饶是你往后笨笨的,阿爹也爱你。”

“哪怕你笨到你阿娘有朝一日厌弃咱们,阿爹也不丢下你,阿爹会带你去金陵寻根,往后当个账房先生养活咱们二人,阿爹打听过了,如今一个好的账房先生一个月能拿一两银钱......”

什么话,什么话!

怎么就‘有朝一日厌弃他们’!

他们是能丢的吗?若是真放他们走了,那她岂不是成了孤家寡人了!

杜杀女气的揪了自家坏奴奴几根发丝,将痴奴推离自己尚未显怀的肚子:

“和孩子说什么呢!亏得如今孩子还不大,听不懂你说话,不然不知还以为亲娘我是什么特别薄情寡义的人!”

“胡说八道!”

痴奴打断,言之凿凿。

杜杀女以为他要改口,没想到下一瞬入耳却是:

“万一如今也能听懂呢!”

她在意的能是这事儿吗!

杜杀女气急,登时就要站起来,痴奴一下笑着搂住她,杜杀女反手压住他的左手......

两人打闹得‘凶’,结果陈唯芳推门而入第一眼,瞧见的就是两人和麻花似的在椅子上缠斗的身影。

陈唯芳对二人的恩爱早有预料,但再瞧见,还是有些没眼看:

“哎呀,收拾收拾,有人来了!”

“我在廊下瞧见有侍卫送一小道来书房,顺手便带来了......叫什么,辐辏子?”